你呢？你為什么來夜色？”鄭佳佳好奇地問我。
我還挺納悶，“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夜色工作的？”
鄭佳佳笑著說，“你的名字整個夜色現在怕是沒有人不知道吧？”
“啊，你們四樓的也知道我？”
我還以為四樓是個很封閉很隱蔽的地方，消息一般傳不過去，沒想到鄭佳佳居然說她們也知道。
這挺讓我震撼的。
鄭佳佳被我的話逗笑了，“四樓只是隱蔽性更好而已，又不是什么密不透風的地方。我們每天的工作其實很無聊很乏味的，不像你們，還能跟各種客人打交道。”
“每天要是不找點樂子，那也太無趣了。”
“為什么？你們不是金牌少爺和金牌公主嗎？”
“我們的身份是最高的沒錯，但我們伺候的客人，也都是極其尊貴的。而且，為了避免我們惡意搶客，眉姐是不允許我們去其他樓層的。”
“所以，有客人的時候，我們就招待客人，沒客人的時候，我們就只能靜靜等著。不能偷懶、不能睡覺，不能玩手機，頂多就是彼此之間聊聊天，你說無聊不無聊？”
那是挺無聊的。
“那你們的工資呢？”我終于問出了我想問的。
鄭佳佳非常傲嬌地說，“工資自然是很客觀的。”
“能冒昧地問一下，你一個月大概有多少嗎？”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
鄭佳佳伸出三根手指。
隨后，左手又伸出一根手指。
我以為是三萬。
但現在，我卻看不懂了。
“什么意思？”
鄭佳佳笑嘻嘻地說，“每個月保底三萬，加上提成什么的，每個月能拿三到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我驚呆了！
三到十萬啊！
我以為我一年能賺二十萬已經是很厲害了！
沒想到，四樓的公主和少爺一年竟然能賺一百多萬！
我當時就心動得不行。
“好多啊！”我由衷地感慨。
鄭佳佳笑著打破我的幻想，“這工作可不是誰都能做的，首先得高學歷……”
“為啥要高學歷？”
“簡單啊，我們面對的客人都是真正的有錢人，沒有文化，說話做事沒有涵養，冒犯了客人怎么辦？”
這讓我心里很難受。
我只有高中的學歷，這第一關就被卡死了。
“還有別的要求嗎？”
“當然。女的，身高必須168以上，體重120以下，顏值、身材、皮膚等都必須出眾。男的身高180以上，得有胸肌和腹肌，而且也必須長得帥的。”
這些外在的條件我都滿足，唯獨學歷這一條。
這是硬性條件。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客人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們得送客人回去……”
“這是什么意思？我們二樓、三樓的，有時候也送客人回去的。”我不明所以地問。
鄭佳佳神秘莫測地笑了笑，“我們的送和你們的不一樣。”
“難道是……”我想到了那種可能，覺得很不可思議，“可你不是因為拒絕跟那些評委那樣才來的夜色嗎？”
“哎，這里面的事情我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總之很復雜就是了。”鄭佳佳的話，勾起了我極大的好奇。
菜上來了。
我一點心思也沒有。
高薪的工資實在是吸引我，可是硬性的條件我又滿足不了。
讓我的心情很復雜。
鄭佳佳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飯，我要送她回去，被她拒絕了。
送走鄭佳佳后，我迷茫地坐在車上，滿腦子都是三到十萬的薪資。
我要是可以賺這么多，就什么也不愁了。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手機時不時震動一下。
我打開微信，發現好多條微信消息。
有李沐晴的、王軍的，一些我連長相都想不起來的女同學的。
還有趙寧的。
趙寧的語氣看上去怪怪的：你不是說你女朋友是個御姐嗎？
我好像是跟趙寧說過這種話。
于是回她：是啊，怎么了？
趙寧竟然立刻給我回復：那你朋友圈的女孩是怎么回事？
原來趙寧是因為鄭佳佳而生氣。
可我不明白，她吃的什么醋？生的什么氣？
于是我就問她：那是我同事。你好像生氣了？咋了？我惹你了？
趙寧：沒有。
我：哦。
我以為事情到這里就結束了，沒想到，趙寧很快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程野，你是不是怕我做你女朋友，故意騙我的？
我心想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我準備給趙寧回復的時候，趙寧居然給我打來視頻電話。
看到視頻里的她眼眶很紅，好像哭過的樣子，我更懵了。
“趙寧，你咋了？”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過來陪我。”趙寧在視頻里哽咽著說。
我立馬問，“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在家。”
“那你把定位發給我，我開車過去找你。”
很快，我就收到趙寧發給我的微信定位。
她住的地方，果然距離夜色不遠。
我直接開車前往。
我不知道趙寧是怎么了？
只知道她是第一個在朋友圈給我點贊的人，也是高中時期唯一一個沒嘲笑過我的女孩子。
我對她還是很有好感的。
再加上現在的她知性、漂亮，看著就是個乖乖女，我更喜歡了。
她現在有事，我不可能不管。
很快，我便來到趙寧租住的房間門口。
“趙寧，是我，程野。”我敲響房門。
不一會，門被趙寧從里面打開。
只見趙寧不禁哭紅了眼睛，還穿著睡衣，這搞得我很尷尬。
我連忙背過身去，不好意思地說，“我不知道你在休息，對不起。”
“我故意的。”背后的趙寧這樣說。
我頓時一臉懵，“為啥？”
突然，趙寧從背后將我抱住。
我只感覺到一陣溫暖。
這讓我更加懵逼了，心想啥情況？
“程野，我喜歡你！”趙寧接下來的話，打破了我心中的疑惑。
只是，我們兩雖然是老同學，可彼此間基本沒什么交流。
趙寧為什么會突然對我說這種話？
我輕輕別開趙寧的手，“你別逗我了，咱倆都不了解彼此，你喜歡我什么？”
“我就是喜歡你，喜歡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