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搖頭:
“我不明白,我半點也不明白!”
南宮仆岳冷斥道:
“不明白,好,回家,我教給你規矩,走!”
沈御再次后退,南宮仆岳一手又抓空了。
南宮仆岳吼道:
“小子,你不跟我回去是不是,我抓走你!”
沈御眼見南宮仆岳動真格的,直接一個滑步沖進靜夜司里面。
本來四個夜衛還在看戲一般。
家庭矛盾嘛。
不重要,看戲也很有趣。
我們不但看了一場好戲,看得到那么多銀子,實在是太值得了。
可下一刻。
沈御進了靜夜司大門。
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四個夜衛大驚,快速沖了進去,叫道:
“小子,你瘋了,敢跑進來!”
“抓住,給我抓住他,別讓他逃了!”
“抓住那個小子,快點,快點!”
四個魔衛用起身法,身形極快,朝沈御而去。
而南宮仆岳咬著牙,眼中殺意閃爍。
“不好,那個小子進了靜夜司,麻煩了?”
可他只是簡單一沉吟,便也是施展身法而進,想抓住沈御,然后帶出來。
靜夜司當然是惹不得的?
就算實力稍微差一點的鎮魔司。
都不是很厲害的勢力可以去招惹的。
朝廷的勢力,那明面上,就是最厲害的。
不管任何勢力,你都是得給三分薄面。
可為了沈御這個大寶藏,南宮仆岳也是拼了。
“兒子,別往里面闖,這里可是靜夜司,快出來!”
他邊追邊喊道。
本來根據南宮仆岳的身法,高出沈御那么多境界。
應該很輕松就可以抓住沈御。
誰知?
沈御的身法居然那么奇特。
閃爍的很快,腳下好似沒有半點波瀾,在空中也沒有什么風聲,就好似飛行一般!
南宮仆岳臉上閃過一抹貪婪,暗忖道:
“我必須要得到這個身法!”
沈御好幾次都差一點被抓住。
他目中凌冽一閃,掃到一旁是一條長廊,頓時有了主意。
太好了,我在長廊上,那么多柱子,我看你還怎么抓住我!
可很快,南宮撲岳就被打臉了。
“嗖嗖……”
只見兩道身影在長廊上不停穿梭。
可后面的身影總是比前面的一個身影慢上一分。
外面的四個夜衛都是驚駭道:
“怎么回事?兩人的身法好快!”
“哈哈哈……那個父親還追不上兒子呢!”
“喔喔喔……是啊是啊,父親失敗啊,連兒子也追不上!”
“我明白了,這叫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把他爹拍在沙灘上!”
這些譏諷的聲音南宮撲岳瞬間就聽見了,霎時就咬著后槽牙,非常憤怒!
“小子,你找死,抱著個女子,你還能比我快!”
“轟!”
下一瞬。
南宮撲岳暴轉渾身真氣,速度須臾快了起來。
沈御驚悚,身后風聲大急,連忙運轉《玄天認真術》,將境界提升。
從筋骨境提升到筋骨境小成。
本來氣血有些虛弱的沈御,催動玄天養真術,氣血頓時充盈起來。
那速度直接倏忽拉開身后的南宮撲岳兩分,三分距離!
“咦!你小子,你小子學的是什么身法,我一定要抓住,然后殺了你!”
南宮撲岳憤怒的大吼大叫。
沈御從長廊后一直繞到長廊前,再到后,再到前。
遠處觀望,根本看不到人影,只能看到模糊的兩縷輕風,一前一后,看起來非常驚奇。
忽然之間。
南宮撲岳向后一旋,掌心光澤繚繞,對著空氣擊出。
沈御驚駭,因為他的速度很快,等看到南宮撲岳一掌后,已經躲避不及了。
“啊……”
他驚叫一聲,身子旋轉。
“嘭!”
一掌打中后背,頓時讓他向前飛了出去。
“嘭嘭嘭……”
好幾根柱子瞬間被撞碎,沈御彎下腰,把顧情兮死死保護在懷中,不受傷害。
“嘭!”
身子劃著地面飛出十幾米遠。
“呃……”
沈御鮮血好似噴泉一般,不停吐著。
懷中的顧情兮叫道:
“沈御,你受傷了,快吃丹藥,吃丹藥。”
她一把掙脫了沈御的雙手,心疼的搖晃沈御的腦袋。
“沈御,說話說話,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沈御被驚的好難受,苦澀道:
“停停停……腦袋晃疼了!”
顧情兮這才不那么著急,此時后方的南宮撲岳已經掠了過來,抓起顧情兮和沈御就要逃出靜夜司。
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那可不得了,被靜夜司的高層發現,他這個家主也得吃不消。
最好的法子,便是帶著沈御和顧情兮走。
沈御眼中厲光閃爍,凝聚渾身不多的氣血,大吼道:
“去死吧!”
滅絕百字拳好似颶風,籠罩周身兩丈,蒼蠅也進不來。
顧情兮害怕南宮撲岳再傷害沈御,直接用她的小身子擋住沈御。
然而,南宮撲岳一手已經抓住顧情兮的肩頭,正要撤走。
就算只抓住一個人,那對于沈御來說就是大問題。
南宮撲岳就有了談判的籌碼,不管如何,先把沈御騙出去再說。
可是……
滅絕十字拳太恐怖了,南宮撲岳瞳孔大擴,沒有絲毫猶豫,就是暴退。
“噠噠噠……”
身上被十幾拳打中,一連后退七八步,嘴角已經有鮮血沁出。
“啊……你,你小子,你那是什么拳法,你問題太大了!”
南宮撲岳瞪著眼,不可置信的望著沈御。
沈御臉色慘白,卻是獰笑道道:
“你不是我阿爹嗎?怎么會說你小子,你不會是騙人吧!”
南宮撲岳一甩長袖,道:
“我沒有騙人!紅唐,聽話,跟阿爹回家,別鬧了!”
顧情兮大罵道:
“呸,什么紅唐,你個該死的人!”
沈御呵呵笑道:
“看吧,你說她是你的女兒,那為什么會罵你呢!”
南宮撲岳一瞬間語塞,咬著牙吼道:
“不孝,不孝,不孝!”
沈御擦干嘴角的血跡,淡淡笑道:
“不孝!我看吶,我們根本不認識你吧!”
南宮撲岳眼神轉動,心中明白,必須快點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走,跟爹回家,別人性了好嗎!”
說著,還走了過來,把拉著沈御兩人走。
沈御急切的大叫:
“救命啊救命啊!”
要是真被南宮撲岳抓走,他和顧情兮都是一定是必死無疑。
如果能在靜夜司,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
后面四個夜衛走了上來,吼道:
“喂!小子,你叫什么叫,你再叫!”
“對啊,我看你是瘋了,在靜夜司撒野,你完蛋了!”
“不不,不只是你,還有你的阿爹,你的阿爹,你們全部完蛋!”
“哼,來人,給我抓起來,馬上馬上!”
沈御聽見被抓起來,嘴角勾起,這種結果已經不錯了。
只要不被南宮撲岳抓走,活命的機會就很大。
因為別抓走是百分之120的必死無疑!
其中兩個夜衛已經壓住沈御和顧情兮。
顧情兮被壓的手臂很痛,慘叫起來。
沈御提醒道:
“喂~~別這樣,我阿妹的手臂有傷!”
“嘭!”
卻不想,一個魔衛已經一腳踹在沈御胸口,直接倒了。
“沈御!”
顧情兮見此一幕,大叫道。
沈御連忙抬手:“沒事沒事。”
“來人,把那個男子也拿下!”
一個夜衛將目的盯上南宮撲岳。
“哎!不行啊不行啊,不能抓我啊,我要帶著我的兒子!”
南宮撲岳神情變大,連忙解釋道。
可夜衛哪里會聽南宮撲岳解釋,一個夜衛當即走了上來,想壓住南宮撲岳。
“唉!該死該死!”
南宮撲岳搖著頭大嘆幾聲,一個閃爍,逃走了!
“喂!逃了,來人,抓住他!”
壓制的夜衛驚叫道。
后面的夜衛盯著南宮撲岳離去的地方,搖頭道:
“算了,那個男子武道境界太高,能抓住兩個人,就挺好,把他們壓下去。”
沈御此時開口道:
“別別,我認識你們的隊長,我認識你們隊長。”
壓著夜衛可不會管沈御說什么。
要知道,在夜衛眼中,沈御只是一個小娃子,說什么都是笑話一般。
“我說的是真的,我認識你們隊長,能不能來個高層來見我!”
沈御吶喊了好幾聲,卻沒有半點回應。
很無奈。
他停下了。
先把傷勢養好再說吧。
“還不錯,在靜夜司地牢,倒是不會死了,不然南宮撲岳一定會殺了我和顧情兮。”
很快,他們兩人就被押進地牢。
然而,在進地牢的時候,居然要搜身,把所有東西留下。
“啊……”
沈御訝異道:
“搜身?為什么?”
守門的兩個夜衛不耐煩道:
“什么為什么?你是囚犯,你還為什么,快點交出來,不然我們動手可就不好了!”
沈御眼神轉動,如果是這樣,那自己身上的東西可就全部被收走了。
他隨即一個轉身,翻出懷中的最后一顆補氣丹和5可凈魔丹,直接吃下補氣丹和三顆凈魔丹。
“情兮,張嘴。”
顧情兮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張大嘴巴還在驚訝。
一個黑色丹藥便投入她的嘴巴。
“快咽下。”
沈御催促道。
顧情兮也不傻,快速咽下。
“喂喂,你們吃什么呢!吃什么呢!瘋了!”
“我打死你們,在這里還不老實!”
“嘭嘭嘭!”
幾個夜衛刀鞘不要命的砸在沈御臉上。
“嘭嘭……”
顧情兮額頭也被砸了幾下,頓時哀嚎起來。
沈御大叫:
“停!你們再打,一定會后悔!”
那個夜衛冷笑一聲,并沒有停下,沈御咆哮道:
“好,你小子,敢打情兮,你一定會死,我說的,你別讓我活著出去!”
那個夜衛居然打了顧情兮六七下,額頭打爛,滿臉都是鮮血。
沈御心疼壞了,眼中殺意閃爍,可轉念一想。
此時還不能逃,他自己身受重傷,并且還要躲避南宮仆岳,就算躲在靜夜司大牢,也比完全安全。
使勁咬了咬牙,把這筆賬記下了,那個夜衛,不管他上面有什么人,必須死。
顧情兮抱著臉哀嚎不已。
沈御連忙近身,保護顧情兮,可卻被那個夜衛一把推倒。
“小子,我告訴你,來了這里敢還不忿,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規矩!”
沈御呵呵問道:
“好,你牛,既然你牛,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么?”
夜衛停下手,一臉嬉笑:
“好啊,牛啊,一個小孩子居然打聽我叫什么人,妙啊!
“看樣子你是準備日后算賬啊,好,我給你這個機會,我就想看看,你應該怎么出去!
“告訴你,我叫溫長齡,年齡29歲,皮肉境小成,呵呵,聽明白了嘛,你個養身境巔峰!”
沈御目光內斂,道:
“好,我記住了。”
溫長齡哂笑道:
“行啊,我看你記住還能怎么樣!
“現在,是你自己掏出來身上的東西,還是我自己來!”
沈御搖頭:
“不用,我自己掏。”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吃了補氣丹,讓傷勢可以快點好。
凈魔丹雖然是消滅體內魔氣的,可也可以簡單療傷,效果是不如補氣丹的。
可吃了,比不吃要好得多。
“嘩啦啦……”
400多兩丟在地上,那本殘破的中乘鎮魔功殘卷
凈魔丹還剩下一顆,一瓶輕魔散,二瓶少魔散,一瓶重魔散,兩顆奔雷球。
還有那一枚七星海棠針。
最終,掏出最后的一枚村長爺爺的玄天門“玄天”的長老令牌。
沈御舉著問道:
“這些銀子丹藥全部給你們,這個令牌能不能留下。”
溫長齡淡笑道:
“可以。”
沈御彎腰感謝道:
“多謝。”
可下一刻。
溫長齡卻嬉笑道:
“可以……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你小子,你以為你是誰,還留下,留錘子,全部放下!”
沈御一愣,心中又憤怒了幾分,暗忖道:
“溫長齡?好啊,妙啊,你一定會非常后悔。”
最終,一咬牙,還是把長老令牌放在了地上。
“這樣還不錯,給我進去。”
溫長齡臉上笑容甜蜜,有著沈御和顧情兮進了地牢。
“情兮,你沒事吧,臉上都是血?”
沈御關心問道。
“沒事,我沒事,沈御,你不用擔心!”
顧情兮緩緩搖首。
“沒事,哼,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個打你個夜衛生不如死。”
沈御聲音堅定,小聲說道。
“我相信,沈御,我相信你,不用為我擔心。”
顧情兮搖搖首,嗓音關切。
沈御走快了幾步,來到夜衛面前,祈求道:
“夜衛大人,您看,能不能把我和我阿妹安排在一個牢房。”
溫長齡感覺很好笑,道:
“可以啊,你求我啊,叫爺爺,我就把你們安排在一起。”
沈御遲疑了一下,叫道:
“爺爺。”
溫長齡揚起胸口,戲謔道:
“聽不見啊!”
“爺爺!”
“唉,聽不見啊!”
“爺爺!”
“我說了,我聽不見!”
“爺爺!”
“我說了很多遍了,我聽不見啊!”
“爺爺!”
“我完全聽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