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贏對于太子妃這個人從心里感覺她很不一般。
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一個女人的厲害就在于腹誹和陰鷙。
一個女人真的做到了這一點的話。
就是一個非常難以對付的對手。
乾嬴可記得太子妃和他第一次相遇的時候。
那時候的太子妃可以說眼睛的殺意只在彈指一揮間消失，不是眼神捕捉的快，幾乎就不會發現。
“臣妾恭迎父皇！父皇萬歲……”
嚴氏行禮迎接乾陽。
乾陽擺了擺手道：“嚴氏……太子的起居是你在照顧吧？”
嚴氏回道：“是臣妾……”
乾陽話說到這，也不再多言。
而是把目光轉向了乾贏。
乾贏神色一凌。
這個嚴氏不簡單啊。但是對太子不利，她又沒好處。
相反，太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那么嚴氏是最受害的人……
乾贏分析了一下，也得不出什么，因此只能先去給太子診斷一下。
看看太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從太子的病情上，就能看出端倪……
從而進行推論，或許能找到嫌疑人。
乾贏隨后進入了太子的寢宮。皇帝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在花園等著乾贏診脈后過來回復。
太子在被乾贏治療之后，情況有所好轉。
但是情況沒好多久，病情始終是反反復復的，絲毫沒康復的跡象。
這就讓原本杯弓蛇影的太醫們，現在更是如坐針氈。
畢竟，他們已經被嫌棄了。
再不拿出點本事，那么就只有被趕出太醫院的命運了。
“這樣子的命運我草不會接受呢！”孫行德即便是在看見乾贏來了，馬上要復診了，他還在給自己打氣。
“孫太醫，你好啊！”乾贏似笑非笑的跟他打招呼。
孫興德瞟了一眼乾贏道：“不好，很不好！”
“咱們都是行醫的人，為何咱們不能好好的談一談呢？”
“為什么我們要好好的談一談？”他冷冷地朝著乾贏一笑道。
乾贏是真心想跟他一起共事。
作為一個要立志改變大乾醫療的人，他可不會那么目光短淺。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不是嗎？”
乾贏的意思很簡單，可以放下之前的成見。
一起為大乾的醫療事業做貢獻。
“你有這么好心？不是來看我孫某的笑話？”孫行德舉得乾贏就是來看自己笑話的……不然，他再一次顯神威，至我于何地？
“是你想多了，我真的沒有你幻想里的那般不堪。”
乾贏跟孫行德聊了好一陣子。
乾陽在花園里等著乾贏診脈過來稟報情況。
可左等右等也不見乾贏過來。
于是打發劉公公去看看。
劉公公得到皇帝的命令，就走了過來。
到了乾贏這邊，就只見他在跟孫行德在那對話。
并沒進去給太子診脈……
“乾公子！陛下還在等你去回復呢！”
劉公公走了過來，也不墨跡，直接回復了皇帝的話。
“我要說我在談公事，你相信嗎？”
乾贏對劉公公一本正經的道。
劉公公才不相信乾贏的鬼話。
他這個人鬼的很。
連自己的老子都坑的人，更別說對別人會真話實意了。
“看吧，乾公子，大家都表示對你很疑問。”
孫行德笑道。
乾贏道：“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
劉公公和孫行德都被乾贏的這話弄得無語了。
“乾公子你還是快點個太子診脈吧！”
乾贏搖頭道：“不用了……”
“啊？”孫行德和劉公公兩人驚呼起來。
“乾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乾贏面對兩人的疑問，笑了笑道：
“我已經把太子的病情了解了。”
“你都沒過去診脈，甚至連太子的氣色也沒看看，你怎么能說已經了解了太子的病情?”
孫行德根本就不相信乾贏的話。
乾贏在這跟孫行德有一搭沒一沓的聊著，就是在通過太子的氣息散發在空氣中來判斷太子的病情。
一個人生病之后，他身上的病氣會散發于空氣中。
病人散發出的氣息，有酸，臭，腥等等。
乾贏這會兒聞見太子身上散發出的是腥的氣味。
也就是說，太子患有瘡癰。
而這瘡癰是昨日晚上潰敗成濃的。
乾贏越來越困惑。
昨天給太子診脈，也沒發現他身上有瘡癰啊？
怎么一晚上就長出瘡癰了呢？
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怎么回事？
乾贏是越來越糊涂。
本來有線索，但是通過復診太子的病情這話，他挲掌握的線索讓他越來越無力感。
兩人看見乾贏一副沉思的樣子，也就沒說話，因為不想打攪他的思考。
乾贏忽然道：“其實，我也搞不明白啊！”
這沒由頭的一句話，差點把劉公公和孫行德嚇死。
“我說乾公子……你想表達什么啊？別這么一驚一詐的好嗎？”
乾贏道：“你們難道沒有聞見，空氣中漂浮的腥味？”
“聞見了啊？這有什么奇怪的？東宮內，有人養貓。而貓兒經常去荷花池抓魚。因此空氣里常有腥臭味。”
劉公公覺得僅僅是聞見腥臭味有什么奇怪的？真是少見多怪。
“這不是魚腥味的腥味。而是瘡癰的腥味。”
孫行德在乾贏的話說完這話，頓時愣住了。
“這，竟然……真是瘡癰的腥味！”
“厲害！乾公子你是怎么發現的？”
孫行德一個勁的問乾贏，他很希望乾贏告訴他。
“用心去體會就成，你之所以沒發現，是因為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乾贏的一席話，讓孫行德茅塞頓開。
“厲害！我行醫三十載。今日才知道什么叫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之前多有得罪，我在這給公子賠罪了。”
乾贏不需要他向自己賠罪。
因為乾贏很需要孫行德在醫療改革上和他一道。
畢竟他可是白術的弟子。
白術在京城的影響力很大。
作為他的弟子，自然也是個人物。
有他們一起為醫療改革而努力，那么事半功倍。
當然，這是后話。
現在，乾贏很想弄明白，太子究竟是怎么一夜患上瘡癰的……
“廢話先不要說了，我很好奇的是太子怎么一夜患上了瘡癰？”
乾贏的話讓孫行德覺得好笑。即便如瘟疫傳播那么快，也需要好幾天才能長出瘡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