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姐。”
羅東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烏柳柳回過神,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帶著點迷離的醉意:
“羅弟,你可算來了!姐都快悶死了!”
她伸手招來服務生:
“給我弟弟來杯威士忌,加冰。跟我一樣。”
“柳柳姐,少喝點。”羅東勸了一句。
“沒事兒,姐酒量好著呢!”
烏柳柳擺擺手,身體前傾,湊近羅東。
吸了口煙,輕吐了過來。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頭堵得慌,就想找個人說說話。想來想去,也就覺得跟你投緣。”
“謝謝柳柳姐看得起。”羅東一笑。
烏柳柳手指輕輕繞著酒杯邊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羅東:
“羅弟,你說,姐是不是老了?魅力不行了?”
羅東被她這直白的問題,弄得有點哭笑不得:
“怎么會,柳柳姐風華正茂,魅力四射,誰敢說你老?”
“嘴真甜!”
烏柳柳咯咯笑了起來。
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那你...覺得姐怎么樣?”
她問著,腳在桌子底下,似有若無地碰了碰羅東的小腿。
羅東身體僵了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
端起剛送來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柳柳姐當然很好,能干,又漂亮。”
“光是能干漂亮有什么用?”
烏柳柳嘆了口氣,眼神幽怨:
“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有時候累了一天,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大房子,這腳酸背痛的,也沒人管。”
她說著,揉了揉自己的腳踝,眉頭微蹙:
“你看,今天穿這高跟鞋站久了,腳踝又不舒服,老毛病了,容易歪腳。”
羅東順著她的動作看去。
那雙紅色的細高跟,襯得腳踝纖細白皙,確實有點微微發(fā)紅。
“可能是筋骨方面的小問題,柳柳姐平時還是少穿點高跟鞋。”羅東建議道。
“道理都懂,可女人嘛,哪能離得了高跟鞋?”
烏柳柳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不說這個了,來,陪姐喝酒!”
她舉起杯,跟羅東碰了一下,仰頭就喝了大半杯。
羅東只能陪著。
心里也是琢磨,她找自己真的就喝酒?
幾杯酒下肚,烏柳柳的話更多了。
從酒吧經(jīng)營說到人生感慨,時不時就借著碰杯、遞紙巾的機會,碰碰羅東的手或胳膊。
眼神也越來越大膽,帶著赤裸裸的欣賞和勾引。
“羅弟,姐跟你說實話,”
烏柳柳又湊近了些,幾乎貼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
“姐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不像那些人,要么沖著我的錢,要么沖著我的身子。你眼神正,人又踏實,還有本事。”
她的手輕輕搭上羅東的手臂,指尖在他手腕上,若有似無地劃了一下:
“姐...就喜歡你這樣的。”
羅東拿起酒瓶給她倒酒:“柳柳姐,我有什么好,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
烏柳柳抓住他倒酒的手,手指收緊,不讓他抽走。
“姐清醒著呢!小羅,你跟姐說,你覺得姐怎么樣?你要是愿意...姐以后疼你。”
這話已經(jīng)近乎明示了。
羅東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心里門兒清。
這富婆是動了包養(yǎng)的心思了。
與上次蘇雅的三個閨蜜一樣,這女人有了錢,同樣腸子花!
他笑了笑,輕輕抽回手:
“謝謝柳柳姐,恐怕我沒這福分,要不,我送你回去?”
烏柳柳看著他避開的手,眼神黯淡了一下。
很快又堆起笑容,帶著點賭氣的意味:
“行,回家!你送姐回家!”
她站起身,身子晃了一下,羅東趕緊伸手扶住她。
烏柳柳順勢就軟軟地,靠在了他懷里。
手臂環(huán)住他的腰,頭枕在他肩膀上,聲音含糊:
“頭好暈...走不動了...”
溫香軟玉在懷,濃烈的酒香,沖擊著羅東的感官。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和熱度。
羅東深吸一口氣,半扶半抱地撐著她:
“柳柳姐,你站穩(wěn),我扶你出去。”
好不容易把她弄出酒吧,塞進車子。
烏柳柳報了個高檔小區(qū)的地址,然后就歪倒在后座。
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但她的手,卻一直緊緊抓著羅東。
到了小區(qū)樓下,羅東把她扶出來。
夜風一吹,烏柳柳似乎清醒了些,腳步還是虛浮,大半重量都靠在羅東身上。
“幾樓?”羅東問。
“頂樓...復式...”
烏柳柳靠在他肩頭,“電梯...直接到。”
進了電梯,密閉的空間里,氣氛更濃。
烏柳柳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羅東身上,仰著頭,呼吸稍粗。
到了頂樓,電梯門開,直接就是入戶玄關。
烏柳柳摸索著打開門,拉著羅東進去。
房子很大,裝修是極簡的現(xiàn)代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diào),看起來冷冰冰的,沒什么生活氣息,但細節(jié)處透著奢華。
烏柳柳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走到客廳沙發(fā)邊,身子一軟就倒了下去。
“渴...想喝水...”
她揉著太陽穴,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羅東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遞給她。
烏柳柳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放下杯子。
然后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羅東,眼神恢復了點清明,但更多是直白的誘惑。
“小羅...今晚...別走了...陪陪姐......”
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fā)空位,“說說話。”
羅東在她側面的單人沙發(fā)坐下,保持距離。
烏柳柳看著他這戒備的樣子,忽然笑了,帶著點自嘲:
“怎么?怕姐吃了你?”
“柳柳姐說笑了。”
羅東一笑。“是生意上的事嗎?”
“也不是,就是莫名有點心煩。”
烏柳柳收斂笑容,揉了揉腳踝,眉頭蹙了起來,
“行了,不逗你了。”
“我這腳...老是不舒服,走路總覺得不得勁,有時候站久了,腰也酸。你說,我這是不是骨盆有什么問題?我看網(wǎng)上都這么說。”
羅東目光落在她腳踝和腰上。
“光看可能不準,需要觸診檢查一下。”羅東說道。
“那你幫姐看看?”
烏柳柳:“姐信你的手藝!凌大哥都夸你厲害!”
她說著,就很自然地站起身,走到羅東面前的空地毯上。
轉過身背對著他,微微塌腰,凸顯出臀部的曲線。
“你看看,我這骨盆是不是有點歪?”
羅東看著她這個刻意擺出的姿勢,心里勾唇。
這女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撩撥。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目光掃過她的腰臀和雙腿。
“柳柳姐,你放松,正常站立。”
烏柳柳依言放松站好。
羅東仔細觀察了一下,又讓她走了幾步。
“怎么樣?”
烏柳柳回頭問他,眼神帶著點緊張。
“初步看,確實有點骨盆傾斜,可能還有點輕微的長短腿。所以你會覺得走路受力不均,容易累,也容易崴腳。腰酸可能也跟這個有關。”
羅東給出初步判斷。
“啊?真的啊?”
烏柳柳轉過身,面對著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那怎么辦?能治嗎?小羅,你可要幫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