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審訊室里,周強表現(xiàn)得一臉無辜和憤慨。
“警察同志,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高奎這是血口噴人!誣陷!”
周強矢口否認,“我根本不認識什么王倩,跟高奎也只是泛泛之交,怎么可能指使他去干這種違法犯罪的事?”
警察出示了高奎提供的,電話號碼的通話記錄,確實在案發(fā)前與高奎有過聯(lián)系。
周強早有準備,一臉坦然:
“警官,這個號碼不是我的,他說的什么合謀陷害,純屬胡說八道!他這是自己栽了,想拉我墊背!”
警方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個是未實名登記的虛擬號,且通話內(nèi)容無法核實。
僅憑高奎一面之詞,缺乏其他實質(zhì)性證據(jù),無法對周強采取強制措施。
經(jīng)過一番程序,周強在被傳喚24小時后,被律師保釋離開。
走出公安局大門,周強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獰笑。
想憑這點東西就搞垮我周大少?沒門!
但他心里清楚,這事兒還沒完。
與羅東這個梁子已經(jīng)結(jié)得更深了,還有小姨蘇雅那邊......
想到蘇雅,周強心里有點發(fā)怵,但更多的是不爽。
要不是為了她,自己怎么會對羅東下死手?
……
蘇雅得知整個事件的前因后果,是在第二天下午。
她原以為只是天源的內(nèi)部矛盾,怎么也沒想到,還有周強的事。
雖然周強被放回來了,但她可以確定,就是這小子干的。
為了不冤枉周強,她還特意打電話給相熟的警方朋友,核實了情況。
放下手機,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直沖頭頂!
她平時性情清冷,極少動怒。
但這次,周強的行為徹底觸碰了她的底線!
這不僅是對羅東的陷害,更是對她人際交往的粗暴干涉。
還是一種極其幼稚的侮辱!
這要是傳出去,對她的清白肯定有污。
蘇雅當即放下手頭工作,開車直奔姐姐家。
周強剛被放回來沒多久,正癱在自家別墅的沙發(fā)上打游戲,嘴里還罵罵咧咧。
周強的母親,蘇雅的姐姐,正坐在一旁削水果,一臉心疼和擔憂。
“強強,你以后可別再惹事了,嚇死媽媽了......”
“媽,你煩不煩!我都說了沒事了!是那個高奎亂咬人!”周強不耐煩地打斷。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砰地一聲推開!
蘇雅一身白大褂,外面套著米色風(fēng)衣,臉色冰寒,徑直走了進來。
姐姐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
“小雅?你怎么來了?臉色這么難看......”
周強也愣住了,放下游戲手柄,有些心虛地坐直身體:
“小...小姨......”
蘇雅沒理會姐姐,目光死死鎖定周強,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站起來。”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強被她的氣場懾住,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小姨,你聽我解釋......”
“解釋?”
蘇雅冷笑一聲,打斷他,“解釋你怎么用那么下三濫的手段,去陷害一個無辜的人?解釋你怎么像條瘋狗一樣,因為可笑的偏見就去毀人前程?還毀我的名聲?”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失望。
“我沒有!是高奎他......”周強試圖狡辯。
“閉嘴!”
蘇雅厲聲喝道,“周強!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以前只覺得你是不成熟,愛玩鬧!沒想到你骨子里這么齷齪!你、你簡直給周家丟盡了臉!”
周強被罵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尤其是在自己媽媽面前,羞惱交加,口不擇言地頂撞:
“我齷齪?還不是因為你!你堂堂一個院長,跟一個底層賣藥的攪和在一起!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蘇雅的怒火!
她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過去!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周強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雅,整個人都懵了。
周強的母親也驚呆了,尖叫一聲:
“小雅!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打人!”
蘇雅胸口劇烈起伏,打人的手微微顫抖,她指著周強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
“周強,你給我聽好了!我蘇雅跟誰交往,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個小輩來說三道四,更輪不到你用這種下作手段來干涉!這一巴掌,是替羅東打的,也是替你父母打醒你!”
說完,她看也沒看捂著臉的周強,也不理會驚慌失措的姐姐。
轉(zhuǎn)身,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別墅。
“小雅,你、你這是鬧的啥啊?”
她姐姐還在后面,追著叫了聲。
第二天一早,公司正式下發(fā)通知:
【王倩因嚴重違反公司規(guī)定,予以開除處理。】
這個消息像塊石頭砸進水面,在銷售部激起一圈漣漪,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大家心照不宣,沒人敢公開議論,看羅東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敬畏。
羅東處理完手頭的急件,把蔡小菁叫進了辦公室。
蔡小菁今天穿了件,干凈的白色襯衫,搭配淺藍牛仔褲,165的個子顯得清爽利落。
她皮膚很白,眼睛大而清澈,扎著簡單的馬尾,氣質(zhì)干凈得像棵雨后的小白菜。
此刻,她有點緊張,手指絞在一起:
“羅經(jīng)理,您找我?”
“嗯。”
羅東看著她,這小姑娘心思細,嘴也嚴,上次高奎的事多虧她報信。
“坐。”
蔡小菁小心翼翼地在對面坐下,腰桿挺得筆直。
“我這邊需要一個助理,處理日常事務(wù),協(xié)調(diào)部門工作。”
羅東開門見山,“你覺得你能勝任嗎?”
蔡小菁愣了一下,眼睛瞬間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羅東,臉頰飛快地泛紅:
“我......我可以學(xué)!羅經(jīng)理,我一定努力做好!”
“不用太緊張?!?/p>
羅東笑了笑,“主要是細心和可靠,待遇會相應(yīng)調(diào)整,以后直接對我負責,沒問題的話,今天就開始交接?!?/p>
“沒問題!謝謝羅經(jīng)理信任!”
蔡小菁激動得站起來鞠了一躬。
馬尾辮甩起一個青春的弧度,眼里滿是感激和干勁。
羅東點點頭。
提拔蔡小菁,既是酬功,也是培養(yǎng)自己人。
這姑娘底子干凈,值得用。
一天忙碌,臨近下班,羅東手機響了。
他拿起一看,是蘇雅打來的。
羅東有些意外,離約定上門去調(diào)理的時間沒到???
他這么晚打電話來....難道又嚴重了?
“蘇院長,您好。”
“晚上有空嗎?”
蘇雅語速略快,“我想......請你吃個飯,地點在靜廬?!?/p>
靜廬?
羅東知道那地方,是臨水市有名的私房菜館,格調(diào)雅致,價格不菲。
蘇雅主動請他吃飯?
這比高奎跪地叫爹還讓人驚訝。
“蘇院長,您太客氣了,是有什么事嗎?”羅東禮貌詢問。
“嗯。有些話,當面說比較好,七點,靜廬竹韻包間?”
“好,我一定準時到?!绷_東點頭。
心里犯嘀咕,她要跟自己說啥?
還得當面說!
蘇雅這唱的是哪一出?
下班后,羅東回住處換了身,稍微正式點的休閑裝,打車前往靜廬。
靜廬藏在老城區(qū)的巷弄里,白墻黛瓦,環(huán)境清幽。
服務(wù)員引他到了“竹韻”包間。
推開門,蘇雅已經(jīng)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