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果不其然白鶴三人連帶著敏之一族眾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楊無敵雖然也是神情微妙,但是終究還是按耐住了。
“哼!就算是死,我們也不會重新回歸昊天宗的!”
“昊天宗害得我們家破人亡,和武魂殿一樣,我敏之一族和它勢不兩立!”
“唐烈,休要多管閑事,今天就算是死,我們也不會感激你的。”
“......”
聽著下方敏之一族傳出的陣陣嘶吼,呼延震和風白龍的眼底閃過狡詐之色。
唐烈是封號斗羅,他的加入讓戰場失衡了,今日兩宗的謀劃恐怕是落空了,但是他們也不會讓昊天宗和單屬性四大家族得意。
白鶴耳邊聽著族人的話,臉色陰晴不定,沉默不語。
楊無敵卻是看不下去了,看著白鶴,怒喝道:“白鶴,你難道也是這樣想嗎?和那群分不清形勢的廢物一樣如此認為的?”
他楊無敵傲氣無比,雖然仇恨昊天宗,但也恩怨分明,更不會像白鶴幾人一樣,認不清形勢。
“我......”白鶴面對楊無敵的質問,神情訥訥,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看著白鶴的姿態,楊無敵眼中閃過失望的神色,心中徹底的放棄了拉攏幾族的想法了。
“住嘴,真以為老夫是念舊情或者愧疚當初的事情才來救你們的嗎?”唐烈看著喋喋不休的敏之一族眾人,蘊含魂力的爆喝從口中發出,瞬間讓四周為之一靜。
“四族因我昊天宗而發展壯大,也因唐昊這個棄徒之事損失慘重,孰是孰非,恩恩怨怨老夫不想探討。
今日是應了雨汐丫頭的請求才出手相助,否則你們的死活與我有何關系?!”
冷漠的掃了一眼因為魂力震蕩而臉色發白的眾人一眼,唐烈的目光看向西北方向大喝道:“星羅帝國的人,別藏頭露尾了,再不出來,老夫就打發走這些混蛋了。”
“還有人?!”
唐烈的話讓所有人為之一驚,紛紛看向遠處。
“該死的昊天宗,他們怎么突然出現在帝國境內?”
郁郁蔥蔥的密林之中,一個目光銳利的金發中年男子和一個黑色衣裙,凹凸有致的美婦相視一眼,有些惱怒的冷哼一聲。
“天恩哥,利用象甲宗和風劍宗逼迫御、敏之一族加入帝國的計劃被打亂了,這可怎么辦啊?”
中年男子為戴天恩,現任皇帝戴天風的堂弟,其出生的時候,皇室的爭奪已經大局已定,像他們這種失去競爭資格的弟子,有天賦的一般都會被送到白虎宗內,得到重點培養。
將來為了維持星羅皇室的統治發光發熱。
而女子正是他的妻子,星羅朱家旁系女子,朱珠。
風劍宗在星羅帝國境內這么大規模的動作,星羅皇室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察覺呢。
象甲宗和風劍宗想要收服敏、御之一族,增加自己實力好備戰七大宗門的選拔賽。
星羅皇室也想要利用此次機會,幫助兩族解決困難后,邀請其為星羅帝國效力。
不管是上好的斥候人選敏之一族,還是重裝戰士一般的御之一族,都是十分有用的軍中精銳。
現在居然被昊天宗從中攪和了,如何不讓二人生氣。
“哼!我們去會一會他們。”戴天恩冷哼一聲,一揚馬鞭,身下的百年角龍馬宛如利劍一般竄了出去。
在他的身后,一只五千人的騎兵殺氣騰騰,井然有序的緊隨其后。
“轟隆隆......”
有道是,人一過萬,無邊無際。
五千人的騎兵,人數雖然沒有達到一萬人,但是在大地上奔騰起來,宛如一頭恐怖的黑龍,那股屬于軍隊的肅殺感覺,依舊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星羅帝國的軍陣,果然比起天斗帝國要強上很多啊。”唐謹言見過天斗帝國的騎兵,但是今天看到星羅帝國的騎兵后,頓時感覺到了兩者的差距。
除了士兵的實力外,還有將領的實力,都存在差距。
看著奔騰而來的戴天恩大軍,呼延震幾人的神情瞬間嚴肅了下來,就算是他們這樣的實力,落入軍陣之中也要脫一層皮。
唐烈倒是面不改色,身為‘大場面先生’,萬余魂師的大戰他都經歷過,區區五千騎兵,小場面罷了。
“停!”
令行禁止,隨著戴天恩一聲令下,五千人整齊劃一的停住了沖鋒的腳步。
“諸位,若是還沒有鬧夠的話,戴天恩奉陪。”戴天恩策馬走到眾人身前百米,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肅殺的氣息,看著呼延震、風白龍幾人語氣嚴肅的說道。
一聲恐怖的虎嘯從他體內爆發,一頭白虎虛影出現在他的背后,兩黃兩紫四黑八個魂環散發著可怕的魂力波動。
一道黑影緊隨其后,兩黃兩紫三黑七個魂環環繞的幽冥靈貓落到白虎武魂身旁。
兩者之間有一股可怕的波動在醞釀,讓唐烈的神情也不由得嚴肅了下來。
“親王殿下說的哪里話,這不是馬上就要進行宗門選拔了嘛,我們來找老朋友切磋切磋。”呼延震看著此時的局勢,瞬間收起武魂,大笑著看著牛皋、泰坦等人說道。
“不錯,難得四大族長齊聚一堂,我也想見識一下大名鼎鼎極限流流派的恐怖之處。”風白龍同樣睜著眼說瞎話。
魂師界有兩大流派:極限流和均衡流。
星羅帝國的魂師大多數都是均衡流,而天斗帝國的魂師大多數都是極限流。
兩大流派難以說清誰更加強大,但是昊天宗在唐謹言看來走的是極限流。他本人同樣也是極限流。
只不過他們的弱點被各種強大的自創魂技給彌補了。
戴天恩看著沉默的白鶴等人,即使知道幾人在說瞎話,也無可奈何:“你們最好是如此,否則帝國的律法饒不了你們。”
“親王殿下,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可不能亂扣帽子啊。”呼延震一臉正色地辯解,旋即看向白鶴等人道:“幾位的絕技果然名不虛傳,我們兄弟來日再行討教。”
呼延震和風白龍很快就帶著人走了,而戴天恩也很快就帶兵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后,場中的氣氛不僅沒有松懈,反而變得更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