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在六樓，沒有電梯。
樓層還挺高，大概是因為房租比較便宜。
兩人一前一后地上樓。
樓道很窄，燈光昏暗，墻皮也有些斑駁脫落。
樓梯扶手銹跡斑斑，還堆了些鄰居的雜物。
整個環境，透著一股老城區的陳舊感。
不過打掃得還算干凈。
“進來吧，別嫌棄。”
盡管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白楊走進屋子時，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只見屋里空間不大，大概也就十平米，是個標準的一室一廳。
但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客廳里堆滿了各種書籍、文件夾，還有幾個沒拆封的快遞箱子。
餐桌上，放著吃剩的外賣盒和幾個空飲料瓶。
甚至沙發上，還搭著幾件衣服，其中似乎還有一兩件貼身的小衣物。
唯一還算整潔的，可能就是那張小小的書桌了，上面擺著電腦和一些法律書籍。
“咳……有點亂。”
察覺到白楊的目光，穆雅斕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你先隨便坐，我……我先收拾一下。”
白楊看了看幾乎無處落腳的沙發，又看了看堆滿雜物的椅子。
最終，選擇了一個相對還算干凈的塑料小凳子坐下。
他把凳子上面放著的半盒吃剩的外賣，挪到了旁邊的地上。
看著手忙腳亂收拾的穆雅斕，心里有點想笑。
以前網上總有些段子，說一些美女出門時光鮮亮麗，家里卻可能亂得像個狗窩。
他當時還以為只是夸張。
現在……他信了。
“學姐，你這住的地方還挺有個性。”
白楊忍不住調笑，說著，指了指沙發角落某個不起眼的地方，“特別是那個……”
“說好了不許笑的。”
穆雅斕抬起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角落里，丟著一個粉紅色的、帶著兔耳朵的。
嗯。
似乎是某種“特殊”的睡裙？
隨后，她的臉一下紅透了，撲過去一把將那件睡裙抓起來，塞到沙發墊子底下。
“那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答應。”
白楊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覺得更好笑了，“哦呦，還是蕾絲的？學姐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有情趣……”
那句話說的果然沒錯，戴眼鏡地十個有九個反差。
穆雅斕被他笑得又羞又惱。
很明顯，這位“小學弟”是打定主意要看自己笑話了。
她也不收拾屋子了，把東西往旁邊一扔，直接走到白楊面前，挽起袖子。
然后，她伸出雙手，捏住白楊的臉頰，用力地往兩邊扯，嘴里惡狠狠地說：“我讓你笑！讓你嘲笑我！讓你說有個性！”
“嗚嗚，鞋……姐……我錯了，別捏了……”
由于臉被捏住，白楊說話都漏風了。
“現在才知道錯？晚了！”
穆雅斕“兇巴巴”地說著，手上的力道卻不知不覺松了些。
兩人鬧作一團。
穆雅斕動作有點大，身子前傾，眼看就要失去平衡。
白楊只好伸出右手，扶住她纖細的后腰，以免她摔倒。
可這樣一來，兩人的姿勢就更加曖昧了。
只見白楊坐在小塑料凳上，右手扶著穆雅斕的腰。
穆雅斕則是整個人幾乎坐在了白楊腿上，雙手還保持著捏他臉的姿勢。
姿勢僵住。
時間仿佛也靜止了。
兩人挨得極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剛開始，穆雅斕還沒反應過來。
可漸漸地。
感受著腰間那只手傳來的溫熱和力量，看著近在咫尺的白楊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
察覺到穆雅斕身體一瞬間的僵硬和微微的顫抖。
“學姐，你好像很緊張？”
已經是老手的白楊，怎么會感覺不出來，他低笑一聲，語氣帶著點調侃。
“學……學弟，你……你想怎么樣？”
穆雅斕有點結巴，氣勢全無。
話還沒說完……
白楊已經按住了她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唔……”
十分鐘后。
穆雅斕一臉潮紅，微微喘著氣，眼神有點迷離，氣息不穩道：“學弟，你……你這是耍流氓。”
“學姐，你也沒拒絕啊。”
白楊笑著，拇指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唇瓣。
他對這位大一時就印象深刻的學姐，其實一直挺有好感的。
廢話。
一個又漂亮、氣質又好、能力還強的學姐，誰沒好感？
就在這時，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
【檢測到攻略對象穆雅斕好感度突破50。】
【獎勵技能：新媒體嗅覺。】
【新媒體嗅覺：能讓你對網絡熱點、輿論風向、新興傳播媒介擁有更敏銳的洞察力和判斷力，并能高效地利用其進行信息傳播或危機公關。】
白楊微微一愣。
這技能。
看介紹，對自己好像有點雞肋啊。
他本人又沒有混娛樂圈、當網紅或者搞網絡營銷的想法。
不過……倒是可以和剛投資的律所結合一下。
現在這個時代，酒香也怕巷子深。
以前刷短視頻的時候，就看到不少律所和律師，靠著連麥答疑、普法直播、案例解讀這些方式，成功打響了名氣，接到了不少案源。
這倒是個不錯的發展方向。
“學弟，你……你怎么了？”
見白楊忽然不說話，穆雅斕心里有點忐忑。
不是因為他剛才的冒犯。
而是因為……自己比白楊大了兩屆。
學弟心里會不會在笑話自己老牛吃嫩草？
當然了，要說她這就喜歡上白楊了，那倒不至于。
但好感肯定是有的。
不然也不會邀請他上樓。
同時，她心里又有點懊惱。
自己剛才被吻的時候，怎么就沒推開呢？
不僅沒推開，好像還挺享受？
完了完了……
顏狗屬性暴露無遺了。
“學姐，你說，我們律所，搞直播普法，再加上短視頻運營，有沒有搞頭？”
白楊回過神來，忽然問道。
“啊？”
穆雅斕被他問得一愣。
她本以為白楊思考這么久，會說說兩人剛才那點“意外”，或者干脆“裝傻”糊弄過去。
沒想到，他一開口，居然是律所的業務拓展方向？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大家都不用太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