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么一說,李云浩就有些搞不明白了。
現在女人懷孕,哪有流產這一說呀?國家提倡只要是懷孕了,就生下來,不管你結不結婚,都能上戶口上學。
最主要的是陸浩天不差錢,他可是市立醫院的第二大股東,讓他養個孩子,是非常輕松的事情。
“李先生,你是干什么的?”就在李云浩在那里胡思亂想的時候,杜梅又說話了。
“我是一名醫生,但是還沒找到工作,所以平時閑著沒事到處亂逛,今天恰巧逛到了你家,又恰巧發現你流產了,所以……”李云浩還真不會撒謊。
“你現在沒有工作啊?”
“是的,我暫時沒有工作。”
“李先生,這樣好不好?我流產了,這幾天身體比較弱,哪里也去不了,你能不能在這里照顧我兩天,我按市場上最高工資給你,現在雇護工保姆,一天也就是二三百塊錢,我一天給你六百怎么樣?”杜梅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吧,那我就是你的保姆了。”
“李先生,剛才你幫我清理身體,該看的也都看了,所以也沒什么忌諱的了,要不這樣吧,你去里面的浴室把浴缸放滿水,我想洗個澡,我身上全是血,太難受了。”杜梅抬起頭來看著李云浩說道。
“那行,你等我,我現在就去給你放水。”
李云浩來到浴室里,看到里面有一個碩大的浴缸,便嘩啦嘩啦的放起水來。
就在放水的時候,李云浩突然間就忍不住笑了,這啥情況啊?明明是來偷拍的,怎么還照顧上了呢?這可是陸浩天的女人。
管不了這么多了,這女人也挺可憐的,要不就照顧照顧她吧。
放完水之后,李云浩把這女人攙扶到浴缸跟前。
“李先生,要不你出去,我洗完澡之后喊你。”杜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一下說道。
李云浩來到外面,同時輕輕的把浴室的門給她帶上了。
看到地上的血跡,李云浩又把它打掃干凈,二十多分鐘過后,里面傳來杜梅有氣無力的聲音。
“李先生,李先生。”
“我在。”
“麻煩你幫我打開第二個櫥子,里面有我的內褲,還有第一個櫥子里面有我的睡衣,抽屜里又衛生巾,也幫我拿一片衛……”
李云浩根據杜梅所說的做了,拿著東西來到門口的時候,他猶豫了,人家女人在洗澡,他這樣進去不太好。
“衣服我給你放在哪里呢?”
“進來吧,沒事的,剛才你幫我清理下面的時候,該看的都看了,那么惡心的地方你都看了,還有什么怕人的?”
李云浩只好推門而入,看見杜梅坐在浴缸的一邊,這女人上下一絲不掛。
不得不承認,陸浩天還是有眼光的,雖然杜梅五官不是十分絕美,但也非常耐看,主要是這身材,不做模特可惜了。
“衣服給你,我出去等你。”
李云浩把衣服放到他的手里,快速的走了出去。
站在浴室的外面,李云浩拍著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著氣,這杜梅到底是什么女人,也太大膽了。
竟然對自己一點都不避諱。
又過了五六分鐘,杜梅才從浴室里緩緩的走了出來,手扶著墻,無比的嬌弱。
李云浩把她扶到床上,讓她躺下,這女人斜倚在床頭上,閉著眼睛,滿臉的哀傷。
“我,我能為你做點什么?”看著這女人滿臉傷痛的樣子,李云浩把自己的初衷都忘了。
“我流產了,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麻煩你幫我去買些東西吧,買點紙,買點衛生巾,再幫我買幾條內褲,然后再買幾盒益母草沖劑,如果可能的話,再幫我買一點補品。”杜梅緩緩地睜開眼睛,無力的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李云浩答應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下,別這么著急,你剛才為我清理的時候,你的身上也沾了些血,你這樣出去,別人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呢。樓下書房的櫥子里,有男人的衣服,是我弟弟的,你拿上來洗個澡,換上再出去也不晚。”
李云浩從這女人的言語當中,知道她是一個溫情細膩的女人。
便根據她說的去做了。
“好啦,你去吧,快去快回。”看李云浩收拾妥當,杜梅這才笑著說道。
從杜梅的家里走出來,看著明亮的日光,李云浩這才完全清醒。
靠,這是扮演了個什么角色,現在竟然替陸浩天照顧起他的女人來了。
先是給這女人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然后又買了些益母草,最后又買了一只老母雞。
我們國家的女人,不管是流產還是生孩子,吃老母雞是最補的。
當他回來的時候,杜梅倚在床頭上已經睡著了,李云浩輕輕地把東西放下,然后來到她家的廚房,燉了母雞湯,還做了米飯。
兩個小時過后,天色漸晚。
李云浩把雞湯盛在碗里,又盛了半小碗米飯,這才來到二樓。
開燈的時候,看見杜梅還閉著眼睛,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
“醒醒,你該吃點東西了。”李云浩輕輕的碰一碰她的胳膊。
杜梅睜開眼睛,朝李云浩笑一笑道:“端下去吧,去餐桌上吃。”
“要不就在這里吃吧,你的身體太虛弱了。”
“沒事兒,就是流個產而已,你把這些東西端下去,一會兒上來扶我一下好嗎。”杜梅不好意思的笑一笑。
李云浩只好把那些東西端下來,然后上來把他攙扶了下去。
從樓梯上往下走的時候,李云浩想起什么似的說道:“要不要給你父母打個電話,讓他們來照顧你?”
“不要,我父母在農村,他們來不了。”
“那要不給你老公打個電話?流產也挺傷身體的。”李云浩這句話就是試探性的了。
“我沒有老公,也沒有男朋友,要是有的話,這孩子就不會流產了。”林黛眉聲音里透著一絲悲哀。
李云浩也不好說什么,就攙扶著這女人來到餐廳坐下。
“你陪我一起吃點吧,我吃你看,挺尷尬的。”杜梅端著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一個沒結婚,沒男朋友的女人流產是不是很丟人的一件事啊?”正在喝雞湯的杜梅突然間抬起頭來,苦笑著問李云浩。
“那有什么,現在是一個開放的社會,沒有男朋友,不結婚,只是不想而已,跟流產沒有一點關系。”
李云浩說到這里,突然間想起蘇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