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此女身上傷口頗多,腕骨斷裂、肩背多處劃傷。咱們不用麻藥,怕是……怕是她會疼醒過來,甚至扛不住痛死過去……”
醫(yī)官緊皺著眉頭,聲音里帶著幾分怯意,反觀張凌川卻緩步走到床榻邊,垂眸凝視著榻上昏沉的獨孤清。
燭火跳躍,將她清冷絕艷的眉眼映得柔和了幾分,褪去塵污血漬的臉龐素凈得驚人,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
張凌川看著如此美艷的獨孤清,突然伸手,指尖輕輕觸碰著她蒼白的臉頰,立馬一陣冰涼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扛不住,也得扛?!?/p>
“本將軍就是要讓她清醒的,感受到每一分痛楚,記住今日行刺的代價?!?/p>
張凌川話音落下,立即收回手,轉(zhuǎn)身坐在了不遠處的梨花木椅上,抬手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始終緊鎖著床榻上的獨孤清。
醫(yī)官不敢再勸,只得打開藥箱,取出銀針、金瘡藥與縫合傷口的絲線,一步步走向床榻。
張嬤嬤與另一位老媽子見狀,連忙上前按住獨孤清被軟巾縛住的手腕與腳踝,生怕她醒后掙扎,傷了醫(yī)官,也違了將軍的命令。
溫熱的棉布再次擦拭過傷口,原本在昏迷中輕顫的獨孤清,眉頭驟然擰緊,唇瓣溢出一聲細碎的痛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起來,卻依舊未曾睜開眼。
醫(yī)官深吸一口氣,拿起銀針,先穩(wěn)住她的心脈,隨后便著手處理她腕骨斷裂處與身上最深的幾道傷口。
沒有麻藥的鎮(zhèn)痛,尖銳的銀針穿透皮肉,絲線縫合撕裂的肌膚,每一下動作,都帶來鉆心蝕骨的劇痛。
獨孤清的身子猛地抽搐起來,原本蒼白的臉頰因劇痛涌上一抹病態(tài)的潮紅,牙關(guān)緊咬,唇瓣被生生咬出鮮血,順著下頜滑落,滴落在素色的寢衣上,暈開點點紅梅。
“唔……”
壓抑到極致的痛哼從獨孤清喉嚨里溢出,很快她就緩緩睜開了眼,然而最先映入她眼簾的是暖閣里搖曳的燭火。
朦朧的光暈刺得她眼眸微瞇,隨之而來的,是渾身仿佛被拆解重組般的劇痛,腕骨處的斷裂之痛、肩背的撕裂之痛、內(nèi)腑的震蕩之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
獨孤清動了動手腕,發(fā)現(xiàn)被軟巾輕輕縛在床沿,動彈不得,身上換了干凈的寢衣,傷口處傳來藥膏的清涼,卻依舊壓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疼。她抬眼,便撞進了張凌川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眸里。
張凌川坐在椅中,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常服襯得他面容愈發(fā)冷峻凌厲,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jié)奏緩慢,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獵物。
獨孤清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褪去了剛醒時的迷茫,只剩下刻骨的恨意與決絕。她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可渾身的劇痛讓她剛一用力,便跌回榻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來,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覺得胸口悶痛難忍。
“張凌川,你這個狗賊……”
獨孤清目光冷冷的盯著張凌川,聲音異常冰冷的開口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為何要如此折辱我?!”
張凌川卻放下茶杯,隨后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床榻,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上方,帶來濃烈的壓迫感。
張凌川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絲戲謔道:“折辱?獨孤清,你行刺本將軍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張凌川這句話聲落下之時,反觀獨孤清卻是用力側(cè)開了頭,見狀張凌川卻是一把捏住了她的臉,強行將她的臉扳了過來,“說話呀!”
獨孤清冷冷的哼了聲,立馬倔強的就側(cè)過了頭,至于張凌川卻是目光一沉,隨后聲音異常冰冷道,“張嬤嬤,你們都出去,誰都不許再見了?!?/p>
張嬤嬤他們還能說什么呢?一個個目光復(fù)雜的看著獨孤清,隨后便退出了房間,并且將門給關(guān)上了,至于張凌川的目光卻緊緊的落在了獨孤清的臉上道,“獨孤清,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哼!!”
獨孤清卻是再次冷哼了聲,側(cè)過頭并不愿意再搭理張凌川,反觀張凌川卻目光一沉,臉上閃過一抹戾氣,突然低頭便吻向了獨孤清的唇。
獨孤清目光一怔,整個人都徹底呆住了,尤其是她那美麗的瞳孔,更是一下擴大了無數(shù)倍,可是張凌川卻用力咬住了她的下唇。
獨孤清剛要掙扎什么來的,可是張凌川卻放開了,并且抬起頭就如同一頭兇獸一般,目光兇巴巴的盯著她獨孤清。
獨孤清心神一顫,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的張凌川就像一頭發(fā)狂的野獸一般,猛的一下就撕開了她的胸衣,接著一口就咬在了她白皙的肩膀上。
“啊,王八蛋!!”
獨孤清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疼痛,立馬就掙扎的大喊了起來,“你想干什么?放開我……放開我!”
可惜張凌川沒有搭理她,而是重重的咬了下去,她的褲子也被張凌川撕開了,接著一股刺痛便傳了過來。
獨孤清猛的一下就繃直了身子,張開嘴巴想喊些什么,可是卻怎么也喊不出來,仿佛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她的嗓子,只能發(fā)出輕輕的哼唧聲。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從心底最深處,瘋狂的涌現(xiàn)出一種無比的舒適感,甚至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在快樂。
獨孤清面對這種感覺,說實話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可是她竟然抑制不住這種被虐的興奮,而且還越來越強烈。
可她的理智還是告訴她,絕對不能再這樣繼續(xù)下去,因此她搖晃著身子就想反抗,可惜她四肢早就被死死的綁在了床上,所以她盡管拼命的掙扎,卻完全就掙脫不了瘋狂的張凌川,反而是越來越淪陷,最終完全被張凌川所占據(jù)。
“混蛋,混蛋……”
獨孤清被張凌川欺負,最終眼角流露出兩行淚水道,“竟然敢這樣對我。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