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有多少,你們又抓了好幾個,自然就沒有了唄。
陸云箏也不管,坐在小白身邊看起熱鬧。
等五個女人全都垂頭喪氣的看向陸云箏。
他才將煙卷滅掉,結果網兜。
“現在這玩意少,而且都鉆到泥沙里了,你們女人力氣小,攪合的力氣不足,
而且這個洞剛抓完,附近也都沒有了,要在其他洞里試試。”
“你是故意不告訴我們的!”
趙楊陽揮舞著小拳頭,那被凍得紅彤彤的小拳頭,在赤紅的太陽下格外可愛。
而且因為她是護士,對手的保護特別好。
每天都會涂抹點噶啦油之類的保養。
簡直比嬰兒的手還要細嫩。
“那我現在告訴你了,你繼續抓呀!”
“你!!我們哪還有力氣了!”
臭男人,死男人,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
果真是小騙子,真不知道王倩倩怎么愿意跟他一起玩。
“好了,趙姐,走去小白那暖暖手,把手伸進它毛里面,可暖和了,
這苦力就讓臭男人做就行了。”張婉瑩一臉笑意,看著趙楊陽表情怪異。
拉起那嬌嫩的小手就離開了。
她可是結了婚的女人,別的看不出來。
喜歡,討厭可是能感受得到的。
別看趙楊陽跟陸云箏一個勁的斗嘴。
單要真倫起來,男女之前誰還不是從這樣好起來的。
不過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略帶點興奮。
自己老公身邊都三個女人了,也不差這一個。
萬一真喜歡上了呢?
再說,這不都是為了孩子。。。。
咳咳!
想到這,張婉瑩尷尬的咳嗽一聲。
在心里感嘆自己真是一個好媳婦。
耳根子清凈,陸云箏也有了干勁。
三兩下的功夫又撈起十多個噶啦。
這數量在這個年代也不算少了。
幾乎將附近的噶啦全都一掃而空。
不過,家里的人多,這玩意一過水肉也少。
陸云箏足足忙活了三四個小時。
才抓了一化肥袋子。
而且也不止開了一個冰窟窿。
這可給他累個夠嗆,比在山上打獵累多了。
這時候要是張強在會有多好。
陸云箏看了一眼天色,幾人忙活著都沒有吃午飯。
看天都一點多了。
也就張羅著回家吃飯。
“行了,就這些吧,這玩意做還挺費勁的,再晚回去,你們都要餓肚子了。”
一聽到吃的。
就連趙楊陽都沒有反對。
而楊一陽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
她早就凍得不行了,這苦日子可算熬出頭了。
等回到家,家里有多出兩個女人。
嘰嘰喳喳的只顧著聊天。
做飯的活計就全落在陸云箏一個人身上。
先是去井邊拋開上面的冰,打了慢慢一大水缸的泉水。
接著清洗噶啦的外殼。
這一次噶啦抓的比較多,一個個開殼比較麻煩。
而用水煮,這玩意很快就老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熱水燙。
只要水溫合適,噶啦一燙就開,而且里面的肉也不會過于緊實。
那些吃噶啦感覺肉不好咬的,都是焯水的時間沒有把握好。
當然,因為這啥玩意是河里的,不是海里的。
本身寄生蟲也比較多。
所以在清理完內臟之后,還是要用開水過一遍。
但一定要控制在一分鐘左右。
開水燙是保持里面的水分,而焯水則是清楚里面的寄生蟲。
等全都收拾完。
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幾個女人見收拾的差不多,還想著過來幫忙一起烤。
但都被陸云箏拒絕了。
河蚌肉腥味重,想要吃需要下重料。
這時候的人骨子里都扣,不舍得放料。
只有他這個重生者不在意這些。
蔥姜水,反復浸泡,放入面堿用小斧頭反復敲擊。
將肉里面的纖維敲散。
最后。
等肉一捏就有一種面的感覺后。
在用河蚌自己的殼上火考即可。
東北的冬天,只要排風的煙筒做得好。
將爐子里的柴火拉出來,就可以燒烤。
而且柴火燒透了的木棍,本身就焦炭化。
溫度高,還持久,最重要的是還有一種木香味。
將噶啦肉放在噶啦殼子上。
當油將噶啦肉煎成金黃后,撒上陸云箏平時吃的秘制蒜蓉醬。
那香味直沖腦瓜頂。
就連趙楊陽都湊了過來,一個勁的用鼻子聞味道。
當然,東北人最離不開的大醬,陸云箏有好多。
有最普通的大醬。
還有羊肉醬之類的蘸料。
一個河蚌殼一個味道。
那復合型的香味,饞的幾人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小騙子還有多久能吃!”
趙楊陽想要伸手去抓。
“別著急,別再給你的手燙壞了。”
陸云箏好心提醒,反而讓她感覺遇到了色胚。
她在醫院的時候,就有好多病人總借機會抓她的手。
她就感覺很奇怪,就抓這幾下能咋的,也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酒喝。
反而會讓她扇幾個嘴巴子。
但總有病人樂此不疲。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
陸云箏覺得差不多了,將筷子發下去,喊了一聲可以吃了。
趙楊陽也不怕燙!
用筷子夾起來就要吃,可終歸感覺有點不妥,偷偷看了一眼其他人。
去碗筷柜子里拿出盤子,裝進盤子擺在桌子上。
眾人見狀也開始幫忙。
張婉瑩則更貼心給陸云箏倒了一杠子白酒。
讓他邊烤邊喝。
等陸云箏開始烤下一鍋,幾個女人才圍在飯桌上深出筷子。
”哇,好好吃!”
“好鮮甜,一點都不硬。”
“絕了,陸同志做飯這么好吃,我也想來蹭飯了。”
“比我們之前做的好吃多了。”
趙楊陽跟楊一陽第一次吃陸云箏做的飯。
那幸福的感覺是藏不住的。
反而張婉瑩幾人都習慣了。
畢竟陸云箏做的飯就沒有難吃過。
此時的河蚌肉,除了大醬的香味,還有一股子河鮮味。
甚至有一種土腥味。
這要在后世,加點科技狠活,大家才會愿意吃。
畢竟味道至上么。
可這個年代的人,說真的也沒有吃過太多的科技。
反而感覺這種土腥味是一種河鮮的味道。
“蒜蓉的好吃,陸同志,再多弄點蒜蓉的唄。”
“切,看給你饞的,這么好吃,你也嫁過來給陸同志當媳婦的了!”
熟悉之后,趙楊陽也跟楊一陽開起玩笑。
不過楊一陽此時卻認真地點了點頭。
“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就不要名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