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陽完全可以把他們都給殺了,輕輕松松,何須這么多的廢話?
如果是其他人,想要對陳陽下殺手,他根本不會有任何多余的舉動,直接就動手了。
但這個葉蕁,畢竟是他的表姐。
雖然陳陽并沒有把京都的這些親戚當回事,但再怎么說,還是和陌生人有所差別的。
葉蕁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可陳陽知道啊,就這么下殺手,他做不到。
而如果他殺了其他人,獨留葉蕁一個人,也不妥當,她只怕很難逃離東日島了。另外,回去之后,丟了這么重要的東西,估計也會被組織責罰。
所以,才稍微浪費了點時間。
但是他該要的,還是得要!
“你還有什么條件!?”葉蕁好不容易順過氣來,一聽這話,頓時就忍不住爆發了:“陳陽,我告訴你,你敢搶走手鐲,你與我們飛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我勸你想清楚!”
“現在,你還敢提條件?!”
陳陽微微一愣,隨后還真的是仔細思考了起來。
雖然他確實是打算留葉蕁一條命,可現在如她所言,自己拿走了手鐲,就意味著把飛天組織徹底得罪的死死的。
平白無故多了這么個敵人,顯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可如果自己把他們都給殺了,這事兒誰能知道?飛天組織追查下來,最多也就追查到關田一郎背后的天照會。
“要不……還是干脆都殺了,一了百了!”陳陽暗暗琢磨。
他這邊一沉吟,葉蕁頓時頭皮發麻,知道處境不妙。
而那個迅哥,倒是個老的江湖,顧不得受傷,慌忙起身道:“陳先生,這一次的事情,是我們飛天做的不地道。既然栽在陳先生手上,也算是我們自己沒本事!”
“但以后若是再遇見,我們定當討教,把我們的圣物拿回來!”
這話說的,倒是不亢不卑,但開口就已經先認錯道歉了,這是個服軟的態度。
僵持的氣氛,頓時就顯得輕松了許多。
半晌,陳陽呵呵一笑,點頭道:“哈哈,是這么個理,你們想要挖坑給我跳,那就得承受我找你們算賬的代價。顯然,這個代價你們承受不起,但那不是我的問題啊,錯在你們!”
“至于以后,呵呵,以后再說吧?!标愱枖[了擺手,輕描淡寫的揭過了這事兒:“現在你們狀態不好,新月寺的那些廢物小日子,再怎么廢物一分鐘之后,也會搜查到這邊來了。所以,還請配合,聽一聽我第二個條件。”
“你說?!毖父鐡屜鹊?,他是不敢讓葉蕁開口了,生怕葉蕁真的把陳陽得罪死了。
“我要找七星杯,你們飛天組織既然這么關注古董,應該知道這個東西,現在在什么地方吧?”陳陽問道。
迅哥很快說道:“七星杯,是鄂省關家的祖傳寶物,但實際上,這七星杯并無太大的價值,但對于關家來說,其意義非凡,不是任何東西可以比擬的。此物,如今在東日島天照會大蛇堂堂主的手中,嗯,據說是關田一郎送給他的。”
“那大蛇堂堂主,表面上的身份就是土屋重工集團的社長,關田一郎將七星杯送給了他,攀上交情后,便得到了土屋重工不少代銷的生意,才逐漸積累起偌大的家業。”
陳陽一愣,沒想到事情居然還是扯到了土屋重工,而且,這土屋重工的社長,居然就是天照會的一個堂主!
他也是立即想到了,自己臨過來的時候,龍泉劍宗的宗主李道坤和他說過,龍泉劍宗缺乏一件神兵利器,他們擁有傳承悠久的鑄劍之法,但卻一直沒有合適的材料。
龍泉劍宗加入落日會的條件,便是希望陳陽可以幫他們找到一塊合適的材料,而他也給陳陽提供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幾年前,土屋重工在外蒙古接了個工程,施工的時候,曾經挖出來一塊天星隕石。
陳陽這一次來東日島,一個是為了幫關家找回七星杯,另外一個目的,就是順帶查一下天星隕石的下落。
可沒想到的是,現在這兩條線,居然并在了一起,全部都指向了土屋重工!
這事兒,可真巧啊!
當然了,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迅哥在忽悠他。又給他挖了個坑,想要他去找土屋重工的麻煩。
可陳陽不在乎,反正他想要找到七星杯,必須要去土屋重工看看。當然,也就相當于是去找這天照會的大蛇堂!
陳陽對天照會堂主的印象,最深的應該就是關田正雄了。
世人都以為那家伙只是個宗師境武者,可誰能想到,他居然曾經是天照會的堂主,因為犯了過錯,才被發配去大夏,在那邊創建一個隱秘的勢力,成為天照會的分會。
那會兒,陳陽差一點就死在了關田正雄手中……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陳陽如今的實力早已經不是當初可以比擬的了。
一個堂口的實力,旁人可能會覺得那是龍潭虎穴,陳陽卻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好,那就謝了?!标愱栃α诵?,耳朵里已經聽見,新月寺那邊的人已經吵吵鬧鬧搜捕到附近了,便擺了擺手:“好,那青山常在綠水長流,我們后會有期!”
說著,他就和關杰迅速離去,幾個起落就已經消失在黑夜之中。
“快走!”迅哥也是趕緊提醒自己隊友:“新月寺的人追過來了,這新月寺,其實也是天照會的一個據點,供奉著天照會的一些大人物的牌位。鎮守此地的,是有大宗師的!”
當下,這飛天的幾個人,也無暇顧及陳陽搶了他們的寶物,現在逃命最重要。
幾個人一起上車,發動車子迅速的離開。
“組長,丟了圣物,我們……我們怎么辦啊?”
車內十分的沉悶壓抑,一個組員忍不住問道。
葉蕁深吸了口氣,說道:“你們放心,上面追究的話,丟失圣物的責任,我會獨自承擔的。”
“那怎么能行,我們豈能把組長你一個人推出去頂罪?!”其他幾人,立即不肯答應,顯然幾個隊友之間的情義還是很重的。
“這是命令!聽我的安排就是。”葉蕁說道:“而且,我會想辦法在上面沒察覺之前,把圣物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