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楚胥點頭道：“恨是正常的！太上皇很清楚！”
“那老師能否告知，父皇現在最看重的是朕的哪一位兄弟？”
一提到這件事，林鳳年明顯有些緊張，呼吸都略顯急促。
但楚胥卻低著頭，似乎還在猶豫糾結。
他有種預感，這次太上皇要親自到來，多半就是打算攤牌的。
如果是這樣，自己繼續隱藏也就沒必要了。
雖然二皇子或許不愿接受，但他已經成長為龐然大物，再想像從前那樣，隨便找個角落就能躲藏自己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那么現在正是讓鳳帝得知真相的最佳時機。
楚胥沉吟片刻，繼續道：“陛下，這個問題能否留到最后，小老再做回答？”
林鳳年點點頭：“可以！只要老師不像之前那樣說瞎話就好！”
“謝陛下！”楚胥抱拳道：“小老要說太上皇的第二個執念，事關重大！希望陛下能保密，決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小老必死無疑，您就算是當今皇帝，也會不得善終！”
林鳳年倒吸一口涼氣：“到底是什么事？居然這么嚴重？”
“還記得之前在西大陸，上一任太尉楊林是因何事被柳帝生擒的嗎？”
林鳳年眉頭緊皺，陷入沉思。
“朕記得，好像是救一個叫什么凡的人，那人一身爛瘡，看著有些惡心！那個字叫什么來著…”
楚胥意味深長道：“是廖凡！”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林鳳年一拍自己大腿，含笑道：“怎么？這人與父皇的那個執念有關？”
楚胥戲謔道：“當然！太上皇當初之所以選擇在蒼月群島，宣布正式退位，其實最大的原因就是這個執念！他想要研制一款新式武器，這種武器與以往的所有炮彈或是槍械都不同，深知是新式飛行器，與這個新式武器都沒有可比性！”
林鳳年被他徹底勾起了好奇心，震驚道：“到底是什么？老師，您能不賣關子了，成嗎？”
林鳳年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故意釣著，尤其是做了皇帝，就更是如此。
可面對自己老師，雖然因為一些事，讓他內心不再尊重，可還是本能的愿意接受老師的說教。
楚胥苦笑道：“其實小老也說不太清楚！陛下只說這種武器蘊含劇毒不說，而且還殺傷性極大！”
“劇毒？殺傷性極大？這兩點有什么必然關聯嗎？再說，一款新式武器，威力再大能有多大？還能直接毀滅一個國家？”
林鳳年一臉不屑一顧。
楚胥認真道：“聽太上皇的意思，這武器還真能一顆滅一個小國！當然，也只是理論上，具體什么樣，小老也不清楚，太上皇似乎也不確定！”
而他雖然說的簡單，可聽在林鳳年的耳中，卻變了味兒。
他內心震撼道：“不可能！！這天底下，怎么會有這種武器？一顆滅一個小國？朕不相信！！”
楚胥嘆息道：“其實小老最開始也不愿相信是真的！但太上皇已經正式啟動了代號為‘龍蛇島’的生化計劃！”
“嘶！！”
林鳳年倒吸一口涼氣：“父皇是認真的？我明白了！父皇是希望研制出這種武器，將來可保我大端江山永固！”
楚胥點頭道：“的確是這個意思！不過，太上皇的這個想法非常危險！而且，就算真能研制成功，也不存在一個國家能世代昌盛！這不符合天道規律！”
林鳳年猛然看向他，意味深長道：“老師突然將這個絕密消息說出來，難道是想讓朕阻止？”
“小老是有這個想法！也知道這是玩火，一旦被太上皇發現，別說小老，估計整個楚家都會受我連累！但小老覺得，不能讓這么危險的武器誕生！”
“當然，陛下也可以拒絕！小老絕不強求！但小老可以保證，陛下最終不但坐不穩皇位，還會不得善終！”
林鳳年冷笑道：“老師，您這話有些嚴重了吧？弟子雖然在您和父皇眼中，還略顯稚嫩，但也不是傻子，可不會輕易相信您說的這些極具沖擊力的話！”
楚胥緩緩站起身，含笑道：“陛下可以不相信！小老也不會逼著您做不愿做的事！沒別的事，小老就先告辭了！”
看著他離去背影，林鳳年咬牙道：“站住！！”
楚胥停下身，斜眼瞥向身后：“陛下還有何吩咐？”
“老師似乎還沒說回答朕的第一個問題吧？”
林鳳年端起茶杯想要抿一口茶，卻見自己持茶杯的手在不停的顫抖，氣得他立即用另一只手按住，避免在楚胥面前露怯。
楚胥并沒有回頭，而是發出低沉的笑聲。
“呵呵！陛下可以猜猜看！”
“是老三？”
“三殿下的確是考察的人選之一！”
“哦？那還有誰？難道是老大景川？他都已經叛逃了…”
楚胥沉聲道：“不是老大！”
“那是誰？”林鳳年眉頭緊皺，心里有些發怵。
他暗中猜了將近一個月，其實也大概能猜到一點，這個人多半就是逼死林金彪的黑手。
還能得到太上皇的寬赦，多半就是他的某個兄弟。
可他就是想不通會是哪一位。
“是二皇子林諺！”
“是他！！果然是他！！”
林鳳年就像神經了，嘴里不停的念叨，還有些心不在焉。
之前項沖就幫他分析過，認為不是二皇子，就是老五老六。
但其實，林鳳年一直認為這個人或是老五老六中的某一個。
壓根就沒想過會是老二。
因為老二常年待在宮里，與孟貴妃一起被幽禁，他又是如何外出干出這么大一番事業的？
而且，上次林鳳年單獨去召會林諺時，還特意觀察了一番，認定他沒有任何問題，才冊封他為襄親王。
“誒，藏的果然夠深！他居然是地下黑市的首領，難怪會將朕都成功騙了！”
楚胥意味深長道：“陛下，話說到這個份上，小老也就不隱瞞了！其實，小老現在除了名義上繼續追隨太上皇，還被二殿下所招攬！本來小老是想等以后時機成熟，再與二殿下攤牌，讓他去阻止太上皇研究那生化武器！”
“但這次南北乾最前線遭遇空襲，就證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