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時間,轉眼過去。
很快便來到大三的暑假,余周周同學還有一年時間就要結束大學本科課程,現在的她卻有一件比畢業還要重要的事情。
訂婚!
當初高中畢業的時候,她跟陸澤曾前往普吉島度假,在回來以后接風宴上,兩家人便提前定下訂婚的相關章程。
如今,他們倆終于是進行到這一步。
陸澤在這兩年以來分外忙碌,以至于都不能跟周周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他忙碌在他的學業跟事業當中。
周周對此,引以為榮。
她在大一剛開學的時候,曾笑著問過陸澤:“什么時候成為京門第一?”
結果,這個目標的進度,遠比周周想象當中還要快,陸澤自大一結束之后,便徹底進入到一發不可收拾的階段。
這兩年以來,陸澤的名氣徹底傳播出去,他的主攻方向是心外科,相關的專業性文章在含金量十足的期刊上不斷發表。
陸澤碩博連讀的進度加快,甚至連德國名校在去年都主動向他發來橄欖枝,想要將尚未執掌飛刀的陸醫生提前挖過去。
陸澤自然選擇婉拒。
他如今走的路線是高層空降路線,目前需要做的是積攢經驗跟底蘊,在這一過程里,構建出獨屬于他的那道醫療網絡。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陸澤在明年這個時候就能夠登上手術臺,然后迅速在實操手術當中成為最頂尖的心外科醫生。
“回家回家,跟小周周訂婚啦!”
大學三年時間,對于當初那些青春懵懂的振華學子而言,是特殊的一段時間,大家都在大學校園里收獲到一些東西。
女生們學會化妝,她們出落得更加窈窕,褪去高中階段的青澀跟稚嫩,轉而變成美麗而動人的女大學生。
現在,大家該考研的考研,該實習的也在參加著實習,大部分人未來的道路,已經有著模糊但確定的輪廓。
人們要行走在各自的命運路途上。
陸澤跟余周周訂婚的消息,早就提前通知了在振華的那些好友們,人們都盡可能的在這個暑假提前趕回到故鄉見證幸福。
至于陸澤跟周周的大學好友,倒是極少有人來參加,陸澤這邊的情況特殊,他在大學階段就沒有什么好朋友。
原因很簡單。
陸澤進步的速度實在太快,以至于身邊的人都被陸澤給甩在身后,在這種情況之下,很難結下深厚的友誼。
陸澤跟協和的老師跟教授們的關系倒是不錯,但只是訂婚宴,并非結婚,所以只是簡單告知這些長輩們。
等著真正結婚的時候,再正式邀請。
回到家里。
陸澤跟周周基本都是沒事人狀態,兩個當事人的所有事情,都被兩家的家長安排妥當,訂婚宴的總指揮是咱們潘校長。
米喬、凌翔茜、蔣川、林楊、甚至是楚天闊都早早回家,要幫著陸澤跟周周將這場訂婚宴圓滿完成。
“時光啊,就像是一頭野驢!”蔣川搖頭感嘆起來,陸澤的進度永遠比所有人都要快,不論是學業還是感情都是如此。
在咱們陸醫生的指導之下,蔣川跟凌翔茜雖然沒有正式確立男女朋友的關系,但也屬實是邁出一大步。
凌翔茜跟米喬都期待訂婚儀式,女生對于這種儀式的追求都更加熱烈,她們會希冀著能有一場終生難忘的結婚儀式。
奔奔跟蔣川對此都牢記于心,等待著以后要設計別具風格的婚禮儀式。
陸澤跟周周兩個當事人,接待著這些陸續到場的好友們,訂婚宴的舉辦地點是在教堂,因為余周周的母親就是教徒。
當初如果余母跟那齊叔叔沒有出事,兩個人就會選擇在教堂舉辦婚禮,如今的教堂則是成為周周訂婚宴的舉辦地。
振華中學的那些老友們陸續抵達,包括著成功考上藝校的鄭彥一,現在的鄭彥一在他熱愛的專業里不斷遨游。
他準備的禮物是一幅畫,這幅畫是鄭彥一在剛上大學時就開始準備的,在上個月才終于完筆。
這幅畫被精美畫框裱起,上面描繪著陸澤跟周周從相識相知到相愛的過程,從校服到婚紗,引得眾人是連連贊嘆。
米喬看著這畫,都有些吃醋:“鄭彥一啊鄭彥一,我以后結婚的時候,我也要這樣的禮物啊。”
鄭畫家點頭應允下來:“沒問題!”
在當天的晚些時候,有位個頭高挑的男生捧著鮮花出現在這里,林楊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來這家伙:“余淮!”
“你消失了這么長的時間,這些年跑到哪里去啦?”
余淮是位笑起來眼睛會消失的男孩,面容白皙,凌翔茜等人對他都不算陌生,大家在振華讀書時經常和他有交集。
凌翔茜想起那個叫耿耿的女孩,她不由就欲言又止,耿耿這些年來,似乎都在找關于余淮的消息。
余淮微笑著開口回答:“沒去哪,忙碌著學業以及家里的事情,我在下周就要出國,所以來參加我小姑姑的訂婚宴。”
說罷。
余淮走到余周周面前,將手里的鮮花送給小姑姑,輕聲道:“訂婚快樂!小姑姑,祝福你跟小姑父能夠白頭偕老!”
周周抿著嘴,點頭道:“謝謝你。”
而后,余淮便看向陸澤,陸澤對著他點了點頭,兩個人去到外頭進行談話,再回來的時候,就只剩下陸澤一人。
......
訂婚當天,陽光明媚。
整個禮堂里都盈滿了暖色的光,像是將整個夏日溫暖的光都吸納進來,空氣里彌漫著甜點的焦香味道。
余周周站在光暈中央,她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像是浸在蜜糖里的慢鏡頭,不遠處的陸澤西裝挺直,雙眼如水一般沉靜。
他的眼眸里藏匿著難掩的愛意。
余周周忽然想起高中的午后,他總是會站在夕陽之下等她放學,那時候的夕陽余暉就是這么落在他揚起的嘴角之上。
儀式開始,掌聲雷動。
陸澤來到周周的身邊,在觀眾的歡呼聲里親吻著他的未婚妻,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間,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余周周。”
“我們終于走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