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否認,秦冰蕪不覺得意外:
“晏哥哥不承認沒關(guān)系,不喜歡就不喜歡,都是晏哥哥的自由,真的,你信我。”
男人喉結(jié)溢出一絲低笑:
“沒有的事情我不會承認,蕪蕪,你在怕什么?”
秦冰蕪不適應(yīng)兩人太過靠近的距離,近到好像手背都能碰到他的心跳頻率:
“我……我沒有。”
明明想表現(xiàn)的放松,一開口反而更緊張了的感覺。
在這個男人面前撒謊要承受莫大的壓力,秦冰蕪躲避著男人探究的眼神,耳畔男人緊追不放:
“嘴硬,請問你的經(jīng)紀人在床上,你們卻兩女一男躲在衛(wèi)生間,你們是在里面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嗎?不怕,你為什么不看著我的眼睛?”
她敢嗎?
她就不該把話題往這個方面引。
秦冰蕪深吸了口氣,轉(zhuǎn)眸望向他:
“對不起,作為合作伙伴,我不該窺探你的私生活,今天是我不對,我下次不會……”
女孩的話被男人的食指打斷。
他眸中的不悅很明顯,眉心都皺起了,秦冰蕪知道他要的不是輕飄飄的道歉,可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他才能原諒今晚她的僭越。
指腹觸碰到的柔軟唇瓣,讓男人心底一癢,一股酥麻的觸電感覺,似乎從指尖傳遍了全身。
想親。
或者,他該表現(xiàn)的更明顯一點,讓她知道,他不單單是想當(dāng)她的合作伙伴……
男人剛剛俯首,秦冰蕪睜大了眼睛,門外突然響起了呵斥:
“你是什么人?在這里偷拍什么嗎?”
只周芝芝的聲音,顧斯晏下意識的抬頭,松開了她。
秦冰蕪朝門外看去,發(fā)現(xiàn)包間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周芝芝跟顧斯越從門外進來,秦冰蕪跟顧斯晏已經(jīng)拉開距離兩步遠。
“發(fā)生什么事了?”
秦冰蕪跑到周芝芝身旁問道。
“剛剛我們過來,看到有個女的鬼鬼祟祟的躲在門口在拍著什么,被我給嚇走了。”
顧斯越補充道:“我追了幾米,沒追到,不知道是不是私生飯,就不懂為啥來偷拍你們,小五你跟大哥有什么好拍的。”
秦冰蕪有些心虛:“也可能不是偷拍,就是粉絲路過被你們誤會了吧。”
周芝芝大大咧咧:“算了算了不管了,趕緊看演唱會吧。”
周芝芝拉著秦冰蕪去到一邊:
“小蕪,怎么樣?你大哥對我印象好不好?”
秦冰蕪可不敢再給顧斯晏拉紅線,直接搖了搖頭。
周芝芝嘟了嘟嘴:“那算了,我再找別的目標,就是,想找個跟我家斯璨這么帥的這么像的有點難了。”
秦冰蕪心說,他們是堂兄弟,所以像,只是有點像你都這么喜歡,那要是讓你親自見到顧斯璨,你豈不是會直接高興到暈倒?
顧斯越也跑過來跟他們一起看演唱會,只剩下一身墨色的顧斯晏坐在沙發(fā)上,聽著浪漫的曲調(diào),眸光一直落在陶醉在音樂中的女孩背影上。
觀眾席上,秦若蘭回到了座位上。
周邊的同學(xué)問道:
“若蘭,你去洗手間怎么去這么久?演唱會都要結(jié)束了。”
秦若蘭隨便扯了個借口敷衍了過去,她剛剛?cè)フ仪乇徚耍瑳]想到還真被她拍到了。
哼,秦冰蕪,你是看顧家不喜歡你了,所以找個有錢男朋友做后路嗎?
秦若蘭打開手機翻看了一下自己偷拍到的照片,滿意的勾了勾唇。
秦冰蕪,這一次,顧家一定會把你趕出來。
……
演唱會結(jié)束,秦冰蕪收到顧斯璨的消息說主辦方安排了慶功宴,讓她一起去玩。
秦冰蕪便帶著周芝芝一起去,正好讓周芝芝能近距離見到自己的偶像。
顧斯晏還沒等秦冰蕪開口,就說回去還有事,秦冰蕪知道自己今天已經(jīng)僭越了一次,現(xiàn)在他們兄弟之間的事,自己還是不要插手為妙,免得在顧斯晏心里火上澆油。
周芝芝坐上了顧斯璨的車,尖叫聲差點要掀翻車頂。
“啊,小蕪,扇我啊,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斯璨在給我當(dāng)司機,我是在坐車嗎?我感覺我好像上天了。”
“嗚嗚,如果這是夢的話,就讓我在夢里一直呆著吧,我不要醒了……”
秦冰蕪無奈的笑道:
“你再這樣神神叨叨的,待會兒三哥哥會把你扔下車的。”
“三?三哥哥?你喊我偶像三哥哥?小蕪?這是真的嗎?我是幻聽了嗎?”
秦冰蕪知道現(xiàn)在一時半刻,芝芝只怕是恢復(fù)不了正常了。
得,讓她緩緩吧,反正到酒店還要十來分鐘。
“三哥哥,今天晏哥哥跟越哥哥都來了。”
秦冰蕪提了一句,顧斯璨沒什么反應(yīng),臉上卸去了妝容,棱角線分明,唇角帶著的一點兒弧度,看上去心情并沒有不好。
“老四跟我說了,他們擔(dān)心你交了男朋友,所以過來捉奸的。”
捉奸?這個說辭讓秦冰蕪腦海里一下子浮現(xiàn)起自己單獨跟顧斯晏在包間里的那一幕。
秦冰蕪趕緊甩頭,要把這一幕甩走。
那算什么捉奸?
明明是誤會。
“老四跟我說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誤會了。”
“那你怎么不解釋?”秦冰蕪問道。
顧斯璨單手控著方向盤:“我解釋的話,他們還會來嗎?”
秦冰蕪瞪大了眼睛,發(fā)現(xiàn)這個三哥,也是個白切黑的心機BOY。
這樣看來他并不是顧斯晏口中那個只要家產(chǎn)不要家人的冷血之人。
到了目的地,芝芝還處在神游中,一會捏自己的臉,一會掐自己的胳膊,最后還要扇自己兩個耳光,秦冰蕪趕緊攔住她:
“別扇,待會兒臉腫了,怎么跟我三哥哥合影?”
周芝芝這才放下手。
顧斯璨要去跟主辦方的人先見面,帶她們到了宴會廳,說等下來找她們。
秦冰蕪把還不能自理的周芝芝安排在休息區(qū),然后去自助區(qū)弄吃的,玩到這么晚,她也著實餓了。
找好吃的的時候,秦冰蕪看到了顧斯璨的經(jīng)紀人在香檳塔旁邊,神色緊張的做著什么。
想起上輩子顧斯璨被人拍了床照,秦冰蕪留了個心,發(fā)現(xiàn)何安將一粒藥丸放到香檳杯后,招來了一個服務(wù)生:
“去,斯璨說渴了,你把酒送去。”
秦冰蕪正要上前阻止,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秦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