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罪惡的地方。
美貌。
是一種罪過。
那些人不會放過一個擁有絕世美貌的凡人。
云渺渺聞言跟承歡互相對視了一眼。
倒也沒有反駁騰蛇的話。
兩人在出發之前,易了容貌,將自己裝整成少年,相貌平平無奇,丟人人群中都找不出來。
消息探聽好,這里沒有留下的必要,幾人自然不會停留太久,做好準備之后,他們就馬上出發了。
這城內的人大多數是等級最低的人,之所以不走,是因為一出去就很有可能會被外面的人抓去當奴隸,肆意欺辱,隨意殺害,故而大部分人都喜歡窩在這里。
像云渺渺這種一來就打算要走的,倒是很少。
他們剛來就走,這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大家也就是看個笑話,根本就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云渺渺一行人剛剛出城。
往前剛行了兩日路程,在路上總共碰見了三群打劫的,兩波害命的,還有一撥就是單純找茬。
路上碰見的大大小小的戰役都挺多,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實在是亂的不成樣子。
這里不僅有邪修,還有魔修,還有各種身懷秘法的人。
雖然他們的實力都不是很高,但手段了得,對付起來還是聽麻煩的,倒也不能完全小看。
不過有窮奇跟騰蛇保駕護航,云渺渺跟承歡倒是有驚無險。
他們一行人走了一段時間,最終來到了一個極大的城池當中。
這個城池,位于南宮北宮雙方勢力的中間。
名喚無憂城。
無憂城內,四個等級的人都有。
云渺渺這幾個沒有身份令牌的人剛進去,就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作為最‘低等’的黃等級人,他們是不會有令牌的。
只有往上三個等級的人,才會有身份令牌。
他們剛進去,起初只是引人注意,但后面,就有人開始偷偷跟著他們。
云渺渺等人故作不懂,隨意拐進了一個巷子當中,等人跟上來的時候,直接將人給揍了一頓,揍完,直接恐嚇,讓他將無憂城的情況都給說了出來,包括背后要抓他們的人,以及城內的幾個大勢力。
這人是拍賣行的伙計。
就喜歡在大街上蹲守,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人可以抓走,若是有,就想辦法抓到拍賣行去拍賣。
云渺渺這一行人,無疑是香餑餑,所以他第一時間就下手了。
只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云渺渺也就將人胖揍了一頓,倒也沒有怎么樣為難人。
無憂城內,分有三個勢力,一個是城主府,一個是拍賣行,還有一個是地下黑市。
其中,地下黑市最強,城主府次之,拍賣行最末尾。
三方勢力背后都會有其強大的主力。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正面貌,而這些人,近來不知道為何,爭斗不休,隱隱已經有了一種要不死不休的感覺。
這些人的作為有些古怪,連拍賣行的小伙計都能察覺出來不對,那自然不會是小事情。
云渺渺初步猜測,這跟南北雙宮開戰有關。
“這里的人太多太亂,我等在這無憂城內,也查不出太多線索,不如用他們的手,送我們去南宮或是北宮,或者……就讓他們自己來到我們身邊。”
承歡思索了片刻,終于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我看,拍賣行就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噢?”云渺渺挑眉:“承歡想怎么做?”
“簡單。”承歡將自己手上的鐲子摘了下來,道:
“這是他送給我的禮物,這個靈鐲放在拍賣行拍賣,他若知曉了,一定會來的。”
“若他不知道呢?”
云渺渺有些訝異。
“不會,他一定會知道的。”承歡十分篤定。
她了解他。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他,只要消息傳出,他一定會來。
“那看來,只能如此了。”
北宮南宮的方位他們不知道,硬闖是行不通的,這里的人也探查不位置,想要見到顧盼盼或者是君衍,不說他們現在的身份,就算是他們達到了那所謂的天人階段,那也要經過很多人。
這過程……
太久了。
“我們隨你去拍賣行,我們不會殺你,但你要將這枚鐲子放上去拍賣,而且,消息一定要傳出去。”
承歡的話音輕柔,語氣確實十分堅定:
“此鐲名曰靈鐲,乃天地孕育的極品仙器,世無其二。”
極品仙器?
那伙計一聽,直接瞪大了眼睛。
能擁有如此厲害的仙器?
這些人,什么來頭啊?
伙計來不及多想,現在還是保命要緊,他連連點頭,也不敢繼續放肆,連忙恭恭敬敬的將云渺渺等人請回了拍賣行。
這極品仙器,若是賣出去,絕對能引起轟動。
不用宣傳,就光是聽見消息,這里的人都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云渺渺等人暫居拍賣行,靈鐲的拍賣定在了三日之后,三日時間,足有消息傳出去,也足夠人來了。
他們現在在拍賣行,也算是拍賣行的貴客,這幾日的款待也是沒委屈人家的。
云渺渺等人在耐心等待,終于到了三日之后,三日后,拍賣會正式開始,來了一撥又一撥的人,他們全部都聚首在拍賣行當中,觀看拍賣臺上,那一枚精致無比的靈鐲!
鐲子上散發的氣息,毫無疑問,都在表明東西是真的。
很快的,拍賣進行到了尾聲,最終,鐲子被一個人以百億靈珠的價格拍下。
那個人拍下后,全場嘩然,但大家最終都沒在說話,畢竟他們已經爭不過了。
拍下的那人,穿著一身黑衣,面容俊朗,氣質還算干凈,頗有點書生氣息,實力大概在金仙左右。
他跟隨拍賣行伙計來到了交易的房間中。
鐲子在,云渺渺跟承歡也在。
這個人不是君衍,但鐲子已經被拍下了,云渺渺此刻看著承歡,眼中帶著幾分困惑:
“他沒來。”
“不,他應當已經來了。”
承歡坐在原地,語氣波瀾不驚,她凝視眼前之人,道:
“你是北宮的人,對么?”
對面黑衣書生面上沒有表情,聞言只是道:
“噢?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