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嶼朔氣得渾身發抖,好在他在副駕駛室,要是把方向盤交給他,說不定還真會出事故。
“慕巖,你敢欺負我老大,我不會放過你的。”
“行了!別逼逼了,煩著呢!”
慕巖摸出香煙點上,猛吸兩口,眼珠一轉,說:“不過…你非要知道也行,但你聽完后麻煩你幫我勸勸你老大,讓她不管怎么著都要給我生兩個娃,一個娃太孤單。”
咳咳...
莊嶼朔被嗆得連連咳嗽,他本來就深愛著南沁鳶,如今卻聽到這種話,臉色能好看嗎,早就黑了。
“算我多嘴。”
他幾乎是咬牙回的慕巖,如果早點知道人家談論的是這種事,他有病啊才問。
南沁鳶又被“生娃”這兩字氣著了!
可慕巖揉捏嘴角的動作,又讓她心疼,所以也懶得去管這流氓怎么跟莊嶼朔扯了。
恰好這時,慕巖身上的手機響了。
祁妖女?
慕巖還沒接電話,就挪了挪身子,畢竟身旁坐著一位恐怖的靈女。
“喂,祁小姐!有事?”
“慕巖弟弟,你這十幾天去哪兒了?再聯系不上你,人家都要請公防叔叔幫忙找了。”
妖女?你注意點,南族靈女在旁邊呢!
慕巖聽著那頭的酥麻嗓音,清理了一下嗓子,故作一本正經地說:“我帶女朋友出來游玩,祁小姐有事請直說。”
狐貍精你最好聽得懂小爺的意思,不然我救不了你。
果然,電話那頭的祁書穎一聽慕巖是跟對象在一起,自然就想到了南沁鳶。
畢竟時禾在金陵。
“慕少,我這邊有筆買賣,是關于焚焰門的,我想你應該感興趣!”
祁書穎說得很嚴肅,差點把慕巖逗笑了。
可事關焚焰門,他又笑不出來了,所以直接問:“你現在在哪里?”
“魔都附近。”
“好!回頭聯系。”
“等你通知。”
切斷通話沒多久,慕巖他們就到了冀北省北部城市的機場。
登機的時候,他站在擺渡車上,眺望龍都方向,呢喃著自語:
“龍都,我這次到你們邊界卻沒踏入,不是怕你們!”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等我踏入的那一天,不管是鄔家還是許家,那些該死的人,全都洗干凈脖子等著吧。”
…
頭等艙。
慕巖坐了下來,小聲地問靠窗位置上裝睡的南沁鳶。
“專機呢?”
“回金陵了。”她不咸不淡地回,還把眼罩戴上。
慕巖頷首,故作一本正經的自語:“應該如此,不然養成了闊少的壞習慣,以后你們虐待我的時候,我想生存估計都忘記方式了。”
虐待?
你個流氓,誰虐待你了?
時禾把你供著,你居然能幻想到虐待?
還要不要臉?
南沁鳶溫潤紅唇忍不住一顫!
慕巖又湊近她問:“剛才那暗戀狂送我們進來的時候,說什么要忙一段時間,我們到了魔都有人來接,誰啊?”
“他在魔都有朋友,不是什么稀奇事!”
“那…”
“讓我睡會兒行嗎?我幾夜沒合眼了!”
“好吧!那你早點醒來啊,我第一次飛這么貴的大鳥,有點害怕。”
慕巖一副沒見過大世面的語氣,還帶著魯東腔板,差點又把南沁鳶搞破防!
哪知他這句話剛好被右邊放好行李的帥氣青年聽見,馬上就被對方鄙視了。
“頭等艙遇鄉巴佬,真晦氣!”
慕巖側臉,打量著這渾身名牌的青年,開口就換腔音:“搞摩絲哦,你鴨麻個簸箕!”
帥氣青年聽不懂慕巖說什么,好在旁邊有位聽得懂的老板解釋:“這位小兄弟說的是鄂北話。”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人家用鄂北話罵你老母呢!
這位老板忍著笑意搖頭。
帥氣青年一見中年男人這表情,就知道準沒什么好話。
“鄉巴佬,去魔都打螺絲的吧!不管你一個月能掙多少,只要你跪下給本公子把這鞋舔干凈,十倍工資賞你。”
說著,渾身名牌的青年直接將發亮的皮鞋伸向慕巖。
慕巖白了他一眼,又換腔音說:“絲兒,周耳吃多了吧!哈求得很。”
撲哧…
帥氣青年又懵逼了,反倒是來自西境那邊的旅客聽到這鄉音,忍著笑,轉身沖慕巖豎起大拇指。
“牛!”
“你個土鱉,是不是在罵我?”青年氣勢洶洶地起身,怒指慕巖。
慕巖撇撇嘴:“你要搞哪樣嘛?有錢拿克買周耳吃,憨瞇日眼勒。”
這回,慕巖又換了腔音,不過似乎是川話。
剛才對慕巖豎拇指的年輕旅客笑得不行了!
帥氣青年似乎有點無力,突然間,他想到這架航班屬于西川航空,所以馬上就問乘務員,川話的周耳是什么菜,能不能吃?憨瞇日眼又是什么眼?
哪知乘務員聽了他的話,臉色連續換了好幾個表情,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哈哈…
“不行了不行了,笑死了!”那豎起拇指的年輕旅客實在是忍不住了。
就連第一排正在看資料的女白領,也是回眸看了慕巖一眼。
而她旁邊的助理則是小聲地說:“總裁,這小子太壞了,連續換了好幾個省的腔音,每一句都不偏離罵人主題。”
“乘務員,如果你知道,請你告訴我,否則我投訴你。”帥氣青年居然威脅空姐。
哪知這空姐很有個性,開口就說:“先生您好,您剛才問的問題,請您再復述一遍,我剛才沒聽清楚,抱歉。”
青年深深吸了口氣,問:“聽好了,川話的周耳是什么菜?能不能吃?”
“第二個問題,憨瞇日眼是什么眼?”
乘務員忍著笑意,開口甜甜地說:“先生您好,川話的周耳不是菜系,它是大便,粑粑的意思。”
“憨瞇日眼不是眼,它是智障、草包、腦殘的意思。”
乘務員的語氣很快,帥氣青年都還沒反應過來,整個頭等艙頓時哄堂大笑。
這下,帥氣青年那張黑如鍋底的臉,陰鷙得難看至極,盯著慕巖道:“鄉巴佬,你死定了!”
“你不吃周耳了?”
這次,慕巖是用標準的普通話問的。
頭等艙又是一陣笑聲傳來。
帥氣青年氣得面龐肌肉猛抽,剛要諷刺辱罵兩句,就看見慕巖身旁的南沁鳶被吵得摘下眼罩,露出驚世容顏。
轟!
他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