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峰。
龍國6A級景區,位于龍都最西端分界線處。
山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峰頂上的風景,如同仙境般美妙,登山者無不為之驚嘆。
南沁鳶她們一行二十幾人,幾乎是橫空出現在清泠峰山腰的。
靜謐的山腰民宿,一抹清輝灑落,宛如世外桃源,令人心醉。
慕巖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
他費力起身望著翠綠環繞的窗外,下方匝道游客不斷,便知道自己已經出了沐家地穴。
而此處,應該就是地圖上的清泠峰。
他看過地穴的地圖,自然知道各個穴口的位置。
只是望著這如詩畫般美妙的畫卷,即便山腰民宿再怎么清幽雅致,那種離別之感,還是漸漸彌漫心頭。
似乎,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只是在這個夢太真實,有些長了。
如果不是已經知道真相,他或許以為是幻覺。
“醒了?”
南沁鳶推門進來,當看見慕巖坐在床上發呆,她放下手中的物品,上前問:“怎么了?”
“哦,沒事!好久沒見陽光了,不太適應。”
“快去洗洗,把你身上這身臟衣服換下來扔了,然后吃點東西!醉成那樣,真是個酒鬼。”
慕巖搖搖晃晃地進了洗手間,南沁鳶又道:“你手機我給你充滿電了,有很多未接和信息,你出來后自己看。”
手機早就沒電了,沒有未接和信息才怪呢。
只是當他換好衣服洗漱出來,看見那數百個未接和無數的信息,有些驚訝。
民宿的飯桌上,他一邊吃著流食一邊看信息。
才知道自己進入沐家地穴竟然有半個月了。
難怪突然間見到陽光,感覺是那么的美妙。
這十幾天的時間,外面發生了很多的事。
北境這邊,黑巫族與鄔家雖然沒有發生大的械斗,可小摩擦卻是不斷。
慕巖雖然不太滿意這兩大強族的謹慎,可以他現在的能力,也無可奈何。
畢竟強族也有強族的顧慮,他們需要考慮的,太多。
反倒是東境那邊,倒是發生了很大的事。
隨著玄禾集團的幾款最新佳釀正式面世,瞬間掀起浪駭般的狂潮。
史家破產,姜家覆滅。
玄禾集團再度崛起的同時,玄幕集團也是破繭而出。
與此同時,已去到龍都的邢泊序發布的論文,震撼龍國,短短不過的半日的時間,迅速傳遍全球。
之后邢泊序在國際直播中,透露能夠徹底驅除毒癮的藥丸,最重要的兩種秘方藥物,分別來自金陵的玄禾和玄幕兩大集團。
一時間,玄禾和玄幕的聲譽,徹底遍及這個星球的角落。
“這老頭,倒是會來事嘛!”
慕巖暗笑。
南沁鳶輕聲地說:“邢泊序邢老現在可是國際塔尖醫老,你知道他說的這幾句話,可是讓玄禾和玄幕省去多少廣告費嗎?”
慕巖抬眼,撇嘴道:“我總不能收個免費的學生吧!”
“就你會算計。”
南沁鳶將自己手機遞給慕巖,“你看看這條金融新聞,有玄禾和玄幕帶起的產業鏈,初步估計,年收入將超過四萬億,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你見過有我這么窮的瘋子嗎?”
“你窮嗎?我看不出來。”
“不信你摸,隨便你摸,摸哪兒可以,看你能摸出多少東西來。”
“流氓。”
慕巖一口喝完流食,壓低聲音說:“時女皇叫我流氓,我認!你憑什么叫我流氓,我對你流過了嗎?”
“你...”
“怎么,又想殺我啊!”
杏臉霎紅的南沁鳶,氣呼呼地說:“我想一巴掌拍飛你!”
“唬誰呢靈女,拍飛我誰給你暖床。”
“慕巖你...登徒子。”
“蹬被子還行。”
“不要臉。”
“我蹲過號子、吸過粉子、玩過妹子、打過炮子,我連臉沒了,還要他干嘛!”
南沁鳶被氣瘋了,直接被慕巖搞破防。
“時女皇有話讓我轉告你,你最好給我正經點。”
“我很怕時女皇嗎?”
“你要不怕我現在就給她回電話,說你不想去魔都,直接讓她準備專機回金陵。”
說罷,南沁鳶拿起手機,慕巖急忙攔住他,呵呵一笑,說:“情侶之間拌個嘴,別那么小氣。”
“我知道,怕媳婦的又不止你一個。”
我去...
慕巖差點沒昏過去,郁悶地望著杏臉清冷的南沁鳶,最后憋出一句:“你贏了!說說吧,大老婆怎么知道我要去魔都的?”
“慕巖,她怎么是大老婆了?誰定的?”
額...
這濃濃的醋意,不妙啊!
慕巖縮了縮脖子,趕緊解釋,“一個稱呼而已,不就是...”
“不就是什么,她是第一個給你的嗎?”
知道了還問?
慕巖很識趣的不跟南沁鳶爭論這事,他恨自己嘴賤,馬上就舉手投降。
“慕巖。”
她見慕巖居然服軟,心也軟了!
“真的慕巖,我不是要爭什么,只是你這么排位,對其他女子不公平。”
慕巖頷首,拉著南沁鳶玉手,抬起就給自己一巴掌。
啪...
沒有防備的南沁鳶傻眼了,掌心傳來的酥麻,足以說明慕巖是真的用力。
“你干嘛啊?”
“該打,不打不長記性!”
“你...”
她望著慕巖漸漸紅了起來的嘴角,美瞳竟然泛起一層薄薄的霧氣,丟下一句“慕沁一周前就去了魔都”后,起身走了。
慕沁去魔都了?
慕巖聽到這話,雖然是預料之中的事,可心里還是放心不了。
畢竟慕沁的身世,還有沐琛二叔放在魔都銀行里的東西。
的確是應該去了。
所以他快速追上南沁鳶,問了一些關于慕沁的事,可惜這靈女的回答冷冰冰的。
下山途中,與形形色色的游客擦肩而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這對情侶吵架了。
看得后面的南破天和時魘都是有些不解。
景區停車場,來接的他們的人,除了南族強者,還有莊嶼朔。
去機場的車上,莊嶼朔明顯感覺到南沁鳶很生氣,可他的問話,氣頭上的南沁鳶哪會有什么好話。
無奈,只能問慕巖。
可慕巖卻說:“人家兩口子的私生活,還能給你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