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能不核實清楚嗎?不提這個,抓緊吃,吃完了把事情給慕巖說。”
“可是...”
“莊嶼朔,你可以質(zhì)疑別的,但這件事,別說是你,就算是整個莊家,在我南族確認(rèn)之后,誰質(zhì)疑都得按叛族罪論處,格殺勿論!”
南沁鳶語氣一凝,莊嶼朔縱然不愿接受,可也改變不了什么。
所以氣餒之后,點頭說:“這輩子,如果他敢對你不好,我親手宰了他。”
“行了,別為我的事操心了。”
院落。
南沁鳶和莊嶼朔走了過來。
落座后,莊嶼朔盯著慕巖的眼神,一萬個恨不得慕巖猝死。
如果他早點知道金陵這癮君子是南沁鳶那神秘未婚夫,只怕第一次見面時,他就已經(jīng)暗下殺手了。
可惜...
良機已失,不會再有了。
“莊嶼朔你盯著他看什么,不認(rèn)識嗎?”
南沁鳶一出聲,莊嶼朔輕嘆,露出無奈的笑容,道:“慕巖,真是沒想到你擁有這樣的身份。”
“說實話,如果我早點知道,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都會搶在你們相認(rèn)之前,干掉你。”
慕巖抬眼,望著對面這位俊逸青年,淡漠地道:“你喜歡南小姐?”
“是,我喜歡他,很多年了!”
“莊嶼朔,你再給我胡說八道,我立馬就能讓你...”
南沁鳶話沒說完,就被慕巖出聲打斷:“南小姐,你身邊既然有這么好的選擇,其實你...”
“慕巖,你渾蛋!”南沁鳶氣得杏臉清洌,隨即盯著莊嶼朔說:“剛才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如果你再提及,我這就給莊家那位打電話。”
隨后,她摸出手機,嚇得莊嶼朔臉色發(fā)白,他急忙道歉,保證下不為例,這才給慕巖說:
“我是喜歡老大,可我知道她不屬于我,即便我再努力,所以...”
“我祝福你們。”
“慕巖,對她好點!這些年她為了找你這個未婚夫,經(jīng)歷的事...”
莊嶼朔一停頓,南沁鳶出聲就說:“夠了莊嶼朔,別拿那些零零碎碎的事來耽誤時間,直接給慕巖說正事。”
“也罷!反正要是讓我知道他對你不好,就算不要這條命,我也會滅掉他的。”
慕巖笑了起來,“你以什么身份威脅我?”
“不管什么身份,你膽敢嘗試,我...”
“笑話,我對我女人如何,關(guān)你球事?”慕巖也來了火,開口就噴:“南煜屹威脅我兩句我不敢放個屁,因為他是舅子,可你呢?你他媽以為你是誰?”
“你...”
慕巖冷哼一聲,轉(zhuǎn)而對南沁鳶道:“如果可以,換個人吧,這貨對你存有愛慕之心,我對他接下來的話,抱有質(zhì)疑。”
“慕巖,我莊嶼朔向來公私分明,你居然質(zhì)疑我?”
“公私分明?呵呵,特派員,我們要談的是公事,你卻跟我談你喜歡我媳婦,你這叫公私分明?”
“你...”
莊嶼朔語塞。
南沁鳶出聲道:“行了,都別說這個了!莊嶼朔,直接說正事?”
“我說過,我對他接下來的話,存有質(zhì)疑!”慕巖的確不信任莊嶼朔。
“慕巖,我會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負(fù)責(zé)!你要有質(zhì)疑,隨時給我們首座打電話。”
慕巖摸出煙點上。
南沁鳶狠狠瞪了莊嶼朔一眼,對慕巖說:“好了,不生氣了!我和莊嶼朔雖然一起長大,但我們就像兄妹一樣,他關(guān)心我,正常。”
慕巖吃醋,南沁鳶心里竟然有些高興。
“慕巖,你就是個醋壇子!”莊嶼朔憋屈地吼了起來。
“老子要不吃醋,就他媽不正常了。”
“行,算你狠!我接下來要說正事了,你可有心理準(zhǔn)備。”
“你廢話真多。”
我廢話多?
要不是首座臨時派我過來,你真以為我會插手你的破事?
干掉你還差不多,我必定第一個捅你刀子!
讓你奪走我愛慕多年的人。
莊嶼朔清理嗓子,出聲道:“北境沐家,這個曾經(jīng)的一流強族!因為二十二年前的變故,落寞成現(xiàn)在的三流之末。”
“由于沒有強者支撐,這些年一直被不少家族排擠,甚至被他們曾瞧不上的許家打壓。”
“特別是近半年來,許家與東境焚焰門勾結(jié)后,從焚焰門二長老口中得知消失了二十二年的沐琛,也就是你化名為慕琛父親已故的消息,更是加大對沐家的打壓。”
“但是,真正重傷沐琛的人,是許家三位五星巔峰靈者。”
“換句話說,是許家害死你爸的。”
“我這么說,你應(yīng)該聽得明白吧!”
慕巖怎么會聽不明白。
只是莊嶼朔不知道慕巖的生父并非沐琛,而是沐爍。
“現(xiàn)在,許家的這三位五星巔峰靈者,也重傷了你爺爺沐振華。”
“沐家被迫放棄龍都,被許家逼到這里,今晚決戰(zhàn)。”
聞言,慕巖沉默了下來。
三位五星巔峰?
他對付不了。
南沁鳶似乎看出了慕巖的困境,出聲讓莊嶼朔把許家的大致情況說一下。
莊嶼朔頷首,“許家最強的,也就是這三位五星巔峰靈者了!”
“其次是他們的當(dāng)家人許志遠(yuǎn),四星巔峰!”
“許家還有兩名四星,三十多個三星靈者!至于二星的,數(shù)百人。”
“或許是因為沐家沒落,許家這幾日在水縣的人,目前只有許志遠(yuǎn)這位四星巔峰所率領(lǐng)的三十多個三星靈者,二星的也有百人,至于那三位五星巔峰的強者,并不在。”
呼...
慕巖暗暗松了口氣。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對付不了。
單打獨斗,他或許還能與許家當(dāng)家人許志遠(yuǎn)拼一拼。
但敵我綜合力量太過懸殊,他沒有贏的可能性。
“公子...”
哪知護(hù)衛(wèi)在旁邊的時魘出聲道:“屬于這次帶來的十二人,全都是四星!如果莊先生說的屬實,那對付許家,足以一戰(zhàn)。”
慕巖驚了。
他是看不出時魘他們的靈氣等級,沒想到全都是四星。
如果這么分析的話,那時禾身邊豈不是沒有強者了?
或者說,時女皇身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強者。
忽然間,慕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媳婦到底擁有何種力量,是真的不了解。
“慕巖,我在這邊的護(hù)衛(wèi),包括你認(rèn)識的南破天,也都是四星,所以你放心。”
南沁鳶不甘示弱地亮出部分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