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
這個想法只是一瞬,便又被顧霖否了去。
季若雪那天醉酒,
可是都執著的跟他說,不要依托于任何人,不要婚姻,不要戀愛的……
興許她的愛情,已經被她的父母親手掐滅了……
她的生活里,可能再也不會有愛情吧。
前世執著了一生都沒有得到半點的喜歡。
此世刻板印象太深了。
即便是季若雪已經不著痕跡的顯露出了許多并不一樣的改變。
顧霖還是沒那么自戀的認為,對方會喜歡一個人,會喜歡上自己。
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他已經有了值得喜歡,值得守護的女孩。
他跟季若雪他們是很親近的朋友。
這段情誼不出意外的話,會綿延很久……
這樣就夠了。
“你在想什么?”
思慮之間,田恬朝著顧霖問了一聲。
猛地打斷了顧霖的思緒。
“我在想,你們倆還挺像的!”
顧霖一滯,旋即朝著田恬微笑道。
“像?不不不,我們倆才不像呢!”
田恬輕輕搖了搖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顧霖的眼睛,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喜不喜歡季若雪啊?”
“啊?恬姐,你說什么呢!我是有家世的人了,我喜歡我的許小花啊~”
顧霖完全沒想到田恬會問這么一個問題。
他直接愣住了,旋即才是一臉驚奇的搖了搖頭。
田恬瞇了瞇眼睛,玩味的視線恍若是穿透了身體,直視內心:“嘖嘖嘖~顧霖,你不對勁哦~”
“如果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的話,剛剛我問你,你的潛意識應該直接跟我說‘不喜歡’!而不是扯上你的女朋友!”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顧霖,笑呵呵地說道。
“額……你還懂心理學啊?這也太扯了吧!”
顧霖看著面前這個詭異的看著她的女人,也是有些無奈的吐槽道。
“來,說說,你是不是喜歡她啊!我跟你講,有時候,你自己都察覺不到,你自己是不是喜歡一個人的!”
田恬有些八卦似的朝著顧霖湊了湊。
顧霖:……
“好吧,我承認!恬姐,我之前確實喜歡過她!”
顧霖聳了聳肩,頗為坦誠的說道。
確實喜歡過,也沒什么好否認的!
喜歡季若雪,有沒有什么好丟人的。
他垂了垂眸,輕嘆著說道:“而且喜歡她……蠻久的……”
前世認識了有十年了吧,加上此世重生前的兩年……
喜歡的,也真還蠻久的。
“是嘛?嘖嘖嘖……怪不得呢,弟弟,你不乖啊~”
田恬笑瞇瞇的看著顧霖,似乎想到了別處去了。
“別亂說啊,恬姐!我說了,那是以前!以前啊!”
“還不許我移情別戀啊!”
“我現在不喜歡季若雪了,我喜歡我的許小花,有什么問題嗎?”
他輕輕朝著田恬晃了晃他的手機桌面,淡淡地說道。
“嘖嘖嘖~是嘛?真的嗎?”
田恬挑了挑眉,眼神有些玩味的看著他。
“你是什么品種的魯yu啊?!”
顧霖朝她翻了個白眼,說道:“當然是真的!”
田恬輕笑著說道:“顧霖啊,你有沒有想過這么一個問題!”
“你既然會從季若雪移情別戀到你女朋友的身上,那你未來有沒有可能再次移情別戀呢?”
顧霖一滯,登時便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雙眼瞪得溜圓:“不可能!”
一時之間,他的聲音似乎都拔高了幾分。
他是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辜負她的姑娘的。
絕對不可能!
他定定地看著田恬,眼神有些嚴肅,沉聲問道:“恬姐,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田恬到還是頭一次看見這弟弟這么大的反應。
她笑著擺了擺手:“顧霖,你誤會了!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也沒說是你辜負了你的女朋友,我也不是在惡意猜忌你濫情!”
“這樣吧,你想想!你為什么從季若雪的身上移情別戀了呢?那如果這樣的事情再反轉發生一次呢?”
“人的感情是很奇怪的,是沒辦法保證,沒辦法定義,也沒辦法預測的!”
“有的時候,在某些情況下,喜歡就是喜歡,這不怪你,也不怪你女朋友,不怪季若雪,不怪任何參與其中的人……”
“也沒辦法去判定正確和錯誤!”
“還有,有的時候,其實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是不是喜歡某個人……”
明明只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女人罷了。
倒是挺會說的,還談論起哲學來了。
亂七八糟的話說出口,
一時之間,好像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顧霖:……
“你想多了恬姐!”
“你所說的反轉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再次發生!”
“我也不會喜歡別人!”
“我自己很清楚,我喜歡許慕枝!”
“我就是個俗人,沒什么哲學家那樣曲折高貴的思想。”
“人沒沒辦法控制心動,這是生理因素,這很正常!但是,人是要講責任的!”
顧霖認真的說道。
“我告訴你,我計劃了很多的!”
他打開手機來,朝著對方展示著熒幕之中那個甜甜的笑著的女孩。
“我會努力的去得到她的父親的認可,從她家里把她接出來,拉著她的手去見我的父母,我會抱著身穿婚紗的她住進我們的家,我會跟她結婚,我會跟她生子,我會跟她攜手走到時間的盡頭,一起變老……”
“這只有她!”
他指著手機熒幕上的女孩,堅定認真的說道。
“好了,今天的事情說完了!”
“恬姐,我也就不跟你多說了!你想在這里逛逛,那也隨便,我就先走了~”
說罷,他便是揮了揮手,朝著田恬告別離開。
“嘿~是心虛了嗎?臭弟弟!”
“如果人家不在乎你說的這些呢?如果人家不想要不你的計劃責任?如果人家不跟你女朋友爭呢?”
“女朋友的責任是責任,那么其他人呢?”
“所以說呀……愛情啊……真是麻煩麻煩啊~”
田恬倒是也不惱,只是坐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顧霖離去的背影。
面上掛著幾分莫名的笑意,輕聲昵喃道。
“包票打的太早,可是會打臉的啊,臭弟弟!”
“當局者迷啊……有的喜歡,自己都看不見呢!”
“你還真是罪孽深重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輕嘆著說道:“可惜君生我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