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恭喜宿主成功贈送天命炮灰虞清歡《破妄訣》,獲得一次返還獎勵:《無極劍》!】
夜魈眼底深處,一絲無人察覺的微光一閃而逝。
“夜魈少主,果然是好大的手筆,好闊綽的氣派。”
就在此時,百寶閣通往二層的樓梯口處,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空靈、仿佛不帶絲毫情緒的女子聲音。
只見一位身著華麗七彩凰紋長裙的倩影,在一眾侍從的簇擁下,緩步從樓上走下。
她身姿高挑,容顏絕美卻冰冷如霜,周身散發著尊貴不可侵犯的氣息。
在她身后,還跟隨著一位身著墨色長袍、容貌妖嬈嫵媚、眼神卻銳利如刀的美婦。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這突然出現的尊貴女子所吸引。
“嗯?”
夜魈眉梢微挑,面上那層精心維持的溫和面具倏然凝固。
他緩緩轉頭,視線落在并肩行來的兩道身影上,尤其是在看到其中一人時,眼底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仙兒?”他開口,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仿佛真的才察覺她的到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明仙兒駐足,一襲素白衣裙襯得她身姿清絕,宛如冰崖孤雪。
她眸光微抬,漠然掃過夜魈,最終落在他身旁那位略顯局促的清秀女子身上,唇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我在這里,打擾到夜魈少主了?”她的聲音清冷平穩,聽不出半分情緒,唯有眼底深處一絲極淡的譏誚一閃而逝。
——沒人的時候恨不得將“娘子”掛在嘴邊,如今有了外人,便只肯疏離地喚一聲“仙兒”?
呵……
夜魈尚未組織好語言,她便已收回目光,仿佛多停留一刻都嫌冗雜。
她徑直從兩人中間走過,衣袂飄動間帶起微寒的香風,沒有絲毫遲疑,朝著百寶閣門外而去。
“呃……”夜魈望著她決絕的背影,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搖頭失笑,眼底漾開一抹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愉悅”的真實笑意。
她方才看虞清歡那一眼,雖掩飾得極好,但那細微的、幾乎難以捕捉的冷冽與警告,卻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更不用說此刻這般近乎失禮的徑直離去……
明仙兒素來清冷自持,即便對他再不假辭色,面上也總維持著帝尊的端莊與得體。
何曾有過這般近乎使性子的舉動?
這莫非是……在吃醋?
這個念頭浮上心頭,竟讓他的心緒莫名上揚了幾分。
“少主……”身旁傳來虞清歡帶著怯意的聲音,她手中緊緊攥著那卷《破天訣》,清秀的臉龐漲得通紅,滿是無所適從的尷尬,
“那位仙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我……”
她深知自己與夜魈少主的云泥之別,莫說是被他另眼相看,便是能站在此處與他說話,已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緣。
她絕不愿因自己之故,令夜魈少主與他人產生嫌隙。
她慌忙將手中的古樸卷軸遞還過去:“少主,這劍訣太貴重了……我、我不能要……”
“無妨。”夜魈收回追隨明仙兒的目光,語氣輕松,甚至帶著幾分寬慰,“她因我的緣方才如此,我自會解釋清楚。”他并未去接那卷軸,反而抬眼看向前方。
噠、噠、噠。
清脆而富有韻律的腳步聲自廊道深處傳來。
一位身著墨色錦袍的美婦人緩步而來。她的容顏極盛,嫵媚天成,身段豐腴曼妙,行走間裙擺搖曳,宛若一朵雍容華貴的墨色牡丹,氣場卻強大得令人不敢逼視,那是一種久居上位、執掌權柄方能淬煉出的成熟風韻與威嚴。
更令人心驚的是她周身那若有若無的靈壓——化神境!
來人正是這圣州最大商會——百寶商會于萬道城的閣主,柳然。
百寶商會富可敵國,傳聞其財力足以買下半壁圣州,勢力盤根錯節,遍布九州。
其背后的落家雖非以戰力稱雄的古老世家,族中從未出過化神之上的存在,但其憑借滔天財富網羅的強者與積累的底蘊,卻連帝庭那般龐然大物也輕易不愿招惹。
“百寶閣,萬道城閣主柳然,拜見夜魈神子。”柳然微微欠身,笑容得體,既顯恭敬又不失一方主事者的氣度。
“唔。”夜魈淡淡頷首,面上已恢復平日里的疏離淡漠,仿佛方才那瞬間的情緒波動從未存在過,“仙兒她何時到的?”他狀似隨意地問道。
“回神子,”柳然笑容不變,眼波微轉,似有深意地掠過一旁緊張得幾乎要縮起來的虞清歡,“南寧女帝已到了一個時辰了。”
她說著,朝身旁隨侍的婢女輕輕揮手,“帶這位姑娘去三樓劍閣,選一柄趁手的圣劍,便算是我的一點見面禮。”
她與明仙兒確有幾分交情,但眼前這位乃是天衍葉家未來的繼承者,權勢滔天的神子,孰輕孰重,柳然心中自有衡量。
一柄圣劍于夜魈、于百寶閣而言不過九牛一毛,若能借此賣個人情,甚至只是讓這位神子心情舒暢些許,便是千值萬值。
“不、不用了!多謝柳閣主厚愛!”虞清歡驚得連連擺手,下意識地看向夜魈,小手緊張地揉搓著衣角,臉頰緋紅。圣劍!
那是她師門傳承數代都求之不得的絕世珍寶,她何德何能……
“去吧。”夜魈唇角微揚,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既是柳閣主一番美意,你想要便收下,總看我作甚?”
他的注意力顯然已不在此處,再次看向柳然,“柳閣主,仙兒方才都購置了何物?”
柳然略作沉吟,嫣然一笑:“女帝陛下采購了些許滋養神魂的天材地寶,另外……還特意詢問并購置了一些清心鎮魂、專門用以克制魔意侵蝕的上品靈丹。”
“哦?”夜魈眸光驟然一凝,隨即緩緩漾開,了然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殷陵古墓之中,他為救她強行催動那柄蘊含無盡邪魔之意的斬神劍,之后種種異狀,果然未能完全瞞過她的眼睛。
他家這位心思敏銳的女帝,怕是已自行推測出了一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