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浩然跟著兩人來到展柜附近。
剛走近,就有不少人向劉文翰和劉璃打招呼,父女倆也一一微笑回應。
劉璃轉(zhuǎn)頭對汪浩然嫣然一笑:“汪浩然,你是第一次來吧?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p>
“如果想試試手氣也行,看中哪塊石頭直接說,我送你。”
“璃姐,這怎么好意思呢!”汪浩然撓了撓頭,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能白拿原石當然開心,但表面上的客氣還是得做足的。
“你幫我找回的那個錢包,對我意義重大,幾塊原石真的不算什么?!?/p>
劉璃搖了搖頭,神情認真,“而且你都叫我一聲姐了,還跟我客氣什么?”
“是啊,汪小友,”劉文翰也點頭附和,“璃璃說得對。要不是你出手相助,她不知道要難過多久?!?/p>
“看中哪塊盡管說,就當玩玩,陶冶情操。”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p>
汪浩然心里一陣激動,有了他們支持,他更有信心大賺一筆了。
“到時候看趙越那家伙怎么后悔。居然不信我,還跟我絕交,想想就氣。”
“還有羅毅,你給我等著。只要有了錢,我就能幫小青逃出你的魔爪!”
一想到羅毅將來氣急敗壞的樣子,汪浩然就暗爽不已。
他定下心神,很快運用起這兩天學到的玉石知識,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原石。
汪浩然盯著面前那塊已經(jīng)開了窗的料子,悄悄啟動了透視眼。
一陣奇妙的感受過后,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清晰起來。
石料層層透開,內(nèi)部的結構看得清清楚楚。
這塊石頭雜質(zhì)不少,肉眼能看見的部分也就是豆青種,顏色倒是挺正,是那種飽滿的綠色,可惜水頭一般。
這塊半賭的料子標價十萬,如果買下來加工成飾品,倒也能賺一點,估計能有個幾萬塊的利潤。
不過這點小錢,汪浩然壓根就沒放在眼里。
他本來只是想試試透視眼能不能真的看透石頭里面,沒想到一試之下,居然真的可以,一眼就把玉石內(nèi)部看了個明明白白。
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汪浩然一下子信心倍增,連腰桿都挺直了不少。
他再次啟動透視眼,往四周掃了一圈,立刻注意到有些石頭內(nèi)部隱隱散發(fā)著亮光,亮度還不一樣。
難道說……光越亮,料子就越好?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汪浩然看向一塊發(fā)光比較明顯的石頭,里面竟然藏著一顆桃子大小的翡翠球。
憑這兩天學到的知識,他判斷這顆翡翠球顏色純正,綠色均勻,水頭也很足,算得上一塊不錯的冰種。
再瞥一眼原石的標價,好家伙,居然要五十萬。
想了想,汪浩然轉(zhuǎn)頭問劉璃:“璃姐,如果一塊冰種翡翠大概兩百八十克,九分水頭,還是祖母綠的,能值多少錢?”
劉璃稍作估算,回答道:“大概五百萬左右吧。要是品相特別好,上千萬也不是沒可能?!?/p>
“這么值錢?”汪浩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好家伙,這可是上千萬??!
難怪網(wǎng)上都說,一刀窮一刀富,一刀天堂一刀地獄。
賭石這東西,真的能讓人一夜暴富,也能讓人瞬間傾家蕩產(chǎn)。
“賭”這個字,在這里可真是被演繹到了極致。
劉璃微微一笑,耐心解釋:“那當然啦。冰種翡翠雖然不少,但祖母綠級別的冰種就不多見了,再加上九分水頭,價值自然就上去了。”
“要知道‘翡翠’這個名字,本來指的就是紅色和綠色,可見顏色對價值的影響有多大。”
她看向汪浩然,問道:“怎么,你看中這塊原石了?”
汪浩然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是啊,可惜我沒這么多錢?!?/p>
“你??!”
劉璃語氣輕松,“不是說好了嘛,看中哪塊直接說,跟我還客氣什么?”
她對這位挺身而出的年輕人頗有好感。
沉穩(wěn)踏實,心地善良,看起來就很可靠。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很干凈,不像有些男人,那雙眼睛總是不安分地往人身上瞟。
“謝謝璃姐,等我賺了錢一定還你?!蓖艉迫缓┖竦匦α诵?。
“好啊,”劉璃笑著回應,“那我就等著你賺錢啦!”
劉璃抿嘴一笑,顯然沒太把汪浩然的話當真。
在她的眼里,汪浩然不過是個快要高考的學生,能賺什么錢呢?
五十萬對她來說不算什么,哪怕是一千萬,她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畢竟,汪浩然幫她找回的那件東西意義實在太重大了,根本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汪浩然自然也察覺到了劉璃的不以為然,但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現(xiàn)在她越不放在心上,等會兒才會越覺得意外,越是意外,就越會好奇。
而一旦開始好奇,就是她逐漸被他吸引的開端。
為了讓劉璃更相信自己,汪浩然轉(zhuǎn)身對旁邊的服務員說道:“這塊石頭,我要了。”
“好的先生,您是打算現(xiàn)在解石,還是等一會兒?”
服務員嘴上說得客氣,語氣里卻透著一股藏不住的傲慢。
他眼里掠過一絲不屑,不過是個靠女人吃飯的廢物罷了。
“現(xiàn)在就解。”
汪浩然一臉篤定,壓根沒把服務員的態(tài)度放在心上,他有信心很快就能讓這個服務員被打臉。
一聽說有人要解石,周圍很快就聚攏了幾個人。
原本正和朋友聊天的劉文翰也轉(zhuǎn)頭望了過來,聽劉璃說汪浩然要解石,臉上頓時浮起幾分興趣。
解石師傅從服務員手里接過原石,轉(zhuǎn)頭看向汪浩然:“這位小哥,你打算怎么切?”
“從這兒下一刀,再往這兒切一刀?!蓖艉迫槐葎澚藥紫?,就退到一旁等著。
師傅按他畫的線啟動機器,幾刀下去,突然聲音激動起來:“綠了綠了!見綠了!”
“年輕人,這石頭轉(zhuǎn)手嗎?我出兩百萬?!币粋€頭發(fā)稀疏的老板率先開口。
“哎,李總,你這不開玩笑嗎?這綠一看就不錯,兩百萬打發(fā)誰呢?我出三百萬!”
“四百萬,小伙子,這價真可以了。再切下去萬一垮了,可就不好說了?!?/p>
一見出綠,幾個懂行的老板紛紛爭著出價。
解石師傅忍不住看向汪浩然:“小兄弟,還繼續(xù)開嗎?”
四百萬,連他都心動了,這要是他自己的石頭,肯定當場就出手。
畢竟現(xiàn)在只是開了個窗,誰也說不好下一刀下去,這翡翠到底是漲是跌。
賭石場上,這種事太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