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佛也沒有說話,不過此時冰冷的神情顯然表明他對身后那些弟子們說的話還是很贊同的。
而也就在氣氛微微的陷入沉默中時,白義忽然張口,也是一下子打破了這份沉默,白義道:“那既然決定都已經(jīng)定下了,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雄佛瞇起眼:“這里不是他岳母待的地方,現(xiàn)在都跟我走!”
雄佛說完,頓時朝前急速飛去。
而雄佛身后那些弟子們見此,也紛紛跟上。
他們此時心里都清楚,他們待會要去做的真的是一件大事,所以每個人內(nèi)心里都很認真,絕不敢有半點松懈的想法。
而也就在雄佛這些人正高速朝東海方向飛去時,此時的林峰正待在別墅里跟岳母上官榮說說笑笑。
而也就在他們說笑了一陣后,上官榮忽然眉頭一擰,說:“林峰啊,不管怎么說,說歸說,鬧歸鬧,你和輕松還是要盡快的安定下來,這樣一直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也不是事啊,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這次平安無事,下次又平安無事,但你能保證每次都能平安無事嗎?所以……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的,我相信你是聰明人,是肯定會明白我意思的。”
林峰微微一笑:“媽,我知道,怎么說呢,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所以,我看你就每天吃好睡好,有些不必要的心就別去操了。”
上官榮嘆了聲氣:“我還要去菜場買一些你們晚上吃的菜,你待會要沒事就去輕柔公司,幫她分擔一點,她每天工作壓力還是很大的,你要能幫幫她,我想她肯定會很開心的。”
林峰微微一笑,也沒再說話。
畢竟,這些都是老生常談的話題,他也是真的不想說太多了。
上官榮又搖了搖頭,旋即便提著一個黃色的小包眉頭微擰的朝別墅們口走去了。
而林峰一見上官榮已走,他覺得自己再待在別墅里也沒什么意思,正好確實也有很長時間沒去公司里逛逛了,林峰便不緊不慢起身,到樓上簡單的收拾一番后,便開車朝公司方向駛去了。
而與此同時。
上官榮這邊。
因為菜場就在離開小區(qū)不遠的地方,所以上官榮每天去菜場都是選擇步行。
今天她也一樣。
路上還時不時的都會遇到一些認識的跟她年紀差不多的老太太,上官榮都會主動打招呼,畢竟,她現(xiàn)在的心情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女婿和女兒的事業(yè)紅紅火火,錢這塊根本就不需要她操心,所以她心里又能有什么不痛快的呢。
上官榮花了十分鐘才走到菜場里。
等從菜場里買完菜,從菜場出口走出來,已經(jīng)是上午十一點了。
此時的太陽有些炎熱。
上官榮走著走著,便渾身冒出了汗。
她這時正好看到路邊有個公共的座椅,便想去那座椅上坐一會,歇一陣,只是,也就在她剛把視線從那公共座椅上抽回,剛朝前一看,便看到面前竟不知何時站著七名穿著古代長袍的男子,而且都眼神微冷的看著她,就像是拍電影一樣。
上官榮一時間腦子有些懵,畢竟,她就是個居家老太太,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便苦澀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擋你們路了,你們是在拍短視頻吧?這些我都知道,你們繼續(xù)拍,繼續(xù)。”
上官榮說完,便打算離開。
只是也就在她剛拔腿要走時,身前的那名光頭男子忽然伸出手把她攔下,旋即繼續(xù)用冰冷的眼神朝她看了去。
上官榮也不傻,如果說剛才她還以為對方只是拍短視頻的,那現(xiàn)在她有強烈的感覺這些人可能都是林峰的仇人,他們都是來者不善,她現(xiàn)在肯定是遇到危險了。
上官榮想到這,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道:“你們……有什么事嗎?還是……我剛才做錯了什么?”
雄佛還是沒說話,這時,他身后的白江張了口道:“不好意思,這位女士,這里不是方便講話的地方,跟我們到方便講話的地方吧,你放心,我們就是跟你簡單聊聊,希望你配合,千萬別耍什么花樣。”
上官榮黑色的眼珠子一顫:“不……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要給我女婿打個電話。”
說著話,上官榮就從兜里掏出手機。
砰!
只是,也就在她剛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時,手機忽然爆炸,也是讓上官榮的右手一下子生疼無比起來。
上官榮皺著眉,此時她當然知道,自己是遇到大麻煩了。
這群人肯定是林峰的仇家。
她現(xiàn)在真的一點都不怪林峰。
反而怪自己。
畢竟,如果她現(xiàn)在這件事處理不好,肯定要給她女兒和女婿惹麻煩了,而她根本不愿意這樣的事發(fā)生。
上官榮不怕死,反而怕的是因為自己給兒女帶來麻煩。
所以,當她想到自己要是能配合說不定就能減少一些麻煩,她頓時點頭道:“我就是個普通的老婆子,你們又何必這樣對我?我配合你們就是,我配合你們就是。”
上官榮說完話,抬頭眼里充滿畏懼的快速掃了身前滿臉冰冷的雄佛一眼,旋即又馬上低下了頭。
轟!
而也就在他上官榮剛低下頭時,忽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前一黑,接著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上官榮再次睜開眼,看到自己和這群男子在一條狹長的小巷子里,小巷子的地面潮濕骯臟,空氣中彌漫著什么動物尸體腐臭的味道。
上官榮看到了眼前那光頭男子右手里握著一個很好看的綠色的瓶子,瓶口用木塞堵著,瓶身流光溢彩,一看這瓶子就很值錢。
咔!
忽然,雄佛打開了木塞,上官榮忽然感覺到瓶口一股炙熱的氣流沖出,朝她的臉上撲面而來。
上官榮感覺到了自己的臉一下子被灼燒的格外疼痛,便馬上朝后退了兩步。
這時,她看到了眼前的雄佛緩緩的抬起眼,眼神冷漠的看向她,旋即淡聲道:“其實像這樣的天火是不該用在你這樣的普通人身上的,只是誰叫你是林峰最在乎的人之一,所以,你算不幸,但也很幸運,不幸的是,你要被燒死,而幸運的是,你是被天火燒死的,而這可是很多實力強悍的修煉者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啊。”
上官榮渾身顫抖了起來:“先生,我……我就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我是林峰的岳母,這我承認,不過,難道因為我是林峰岳母,你們就要這樣對我?林峰到底對你們做了什么?你們要這樣對他?”
“對我們做了什么?他殺了我們九名師兄弟,難道我們現(xiàn)在不能殺他身邊一個人?”雄佛身后的白江忽然滿臉不悅的道。
上官榮眼神一下子悲傷了起來:“原來這樣,原來是這樣,如果這是真的,但愿我的死能換來他罪過的抵恕,所以,我可以死,我也不怕死,只是我希望的是,我的死能抵消他的罪過,如果能用我的死能換回他們這些兒女們的幸福生活,我可以去死,你們來吧。”
上官榮說完,她明顯看到對面的雄佛幾人都神情詫異了。
雄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榮。
他是沒想到眼前這個老太太竟不怕死,比他還要勇敢。
這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太而已,沒想到這么硬氣。
不過,這不正也從側面表明了,這個老太太哪里一般了?
她這么不怕死,加上又是林峰的岳母,這怎么可能就是名普通的老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