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鎮運局……呵呵。”
“現在就是你們神族的……七星耗運局。”
許愿滿意的看著這改動之后的陣圖線條。
在這里布下鎮運局的人,無論是修為實力還是在陣法之上的造詣都極高極高。
原本以他的實力,無法改動這里的陣法。
但……
偏偏這里的陣法是鎮壓氣運的,偏偏那個布陣的人,在這氣運之道上,沒什么造詣。
嚴格來說,他根本就沒有動對方當年留下的陣法。
只是在這陣法之中,增加了一些東西而已。
表面看去,陣法似乎沒變。
但,實際上卻是出現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做完這些之后,許愿又在這里留下了幾百只死星奇蟲。
下一秒,許愿的身影從這墓道之中消失不見。
再度出現之時,已經是在王城那院子之中。
“爺,您回來了!”
“我可是守在這里一步都沒敢離開啊!”
“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鑒!”
一看到許愿回來,丁墓連忙表忠心,許愿淡淡的掃了一眼丁墓。
“我離開多久了?”
丁墓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天!”
“整整十天!”
說著,丁墓仔細的打量了許愿一眼,似乎在尋找什么。
“不是,爺,您……沒帶出什么東西來?”
丁墓好奇的道。
進入了那陵墓之中,空手而歸?
這可不像是許愿的作風啊。
許愿冷冷的瞪了一眼丁墓。
“你想讓我帶什么出來?”
“把那具尸體帶出來?”
許愿無語道。
那遠古神族的陵墓之中,危機重重。
他也僅是能動點手腳而已。
若真拿其中的東西,勢必引起極大的動靜。
而且……
先前的盜運已經讓那陵墓之中的氣運極度虧空,惹怒了那墓主。
他再拿人家東西,到時候……
估計不動用冥鴉和神明之心的話,很難壓得住。
那不是他想要的。
“嘿嘿,那倒不是。”
“爺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您出了意外,哎喲,可讓我怎么活啊?”
丁墓一副舔狗樣。
這樣子,看的許愿一陣毛骨悚然,默默的離丁墓遠了一點。
“對了爺,神族那邊……”
丁墓忽然道。
許愿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丁墓,指了指桌子對面的位置。
“嘿嘿……”
丁墓嘿嘿一笑,趕緊坐了下來,端起酒喝了一口。
“爺,您被神族掛上誅殺令了!”
“您猜猜您的命現在值多少?”
“二十萬!”
“星核!”
說到此處,丁墓直勾勾的盯著許愿,眼神之中滿是興奮。
“你很興奮?”
許愿冷聲道。
丁墓愣了一下,連忙收起了自己的興奮。
而后狠狠的給了自己腿上一刀,讓自己盡量顯得痛苦一些。
“不不不,我一點都不興奮,我很悲傷。”
“爺,我真的……神族這跟把我父親掛上誅殺令有什么區別?你說!”
丁墓痛苦的道。
許愿無語的撇了撇嘴。
“區別還是有的,把我掛上去,你不敢動手。”
“把你爹掛上去,你當場會殺了你爹去領賞。”
對于丁墓這混蛋的德行,他太了解了。
“嘿嘿,爺,我是個大孝子,你知道的。”
“我怎能做那種事情呢。”
丁墓連忙辯解。
許愿冷笑了一聲,也懶得再理會。
“這段時間神族沒有找王城的麻煩?”
許愿疑惑道。
“沒有!”
丁墓搖了搖頭。
“很奇怪,其實神族應該是知道你就在王城的。”
“但他們……”
“對王城這邊,就好像默認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丁墓道。
許愿看著遠處,沉思了片刻。
他知道,這背后要么就是有其他勢力發力了。
要么……
就是人族之中,出現了絕頂的強者!
不然……
以神族如今的實力,早就直接殺過來要說法了。
至于他先前給宋止戈所說的那解決之法。
呵呵,咬死不認?
咬死不認那是在雙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下。
要是實力不對等,你認不認,都不重要。
回想起先前的盜運,那得了氣運的神秘存在……
“應該,就是那位了!”
“估計借著大氣運的加持,那位,突破了!”
許愿心中暗道。
氣運之物,玄之又玄!
氣運不會直接增加修為,但……
氣運卻必不可少,氣運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修行之道!
在中等以下,勤能補拙!
但,中等以上,天賦的作用會愈發凸顯。
越是靠近頂尖,天賦就越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在這個層次,勤快,已經毫無作用。
所有勤能補拙、厚積薄發的說法都成了扯淡。
戲文之中那種靠著長生耗了幾萬年幾百萬年成為頂尖的說法,更是不可能存在!
一塊石頭,你就是放再多年,它變不成一個智慧個體。
而氣運,決定命運!
天賦高者,氣運不一定強,結局多是英年早逝。
但氣運強者,天賦不可能低!就看是哪方面的天賦。
“再有其他事情嗎?”
許愿問道。
丁墓急忙點了點頭。
“還真有!”
“盧家,派人來了好幾次。”
“說是有重要事情求見您。”
丁墓道。
聽著這話,許愿愣了一下。
“盧家?求見我?”
“對!”
丁墓點頭。
許愿沉吟了片刻。
比起盧家求見他,更讓他心中好奇的是……
盧家怎么知道他在這兒的。
而且!
這院子周圍可是有著宋止戈和魯山夫安排的高手看守。
盧家的人……按理說,不可能靠近這里。
“呵呵,那兩個老家伙,在搞什么鬼?”
“故意放盧家過來……”
許愿心中暗自疑惑。
“有沒有說什么事情?”
許愿道。
丁墓搖了搖頭。
“去,叫進來。”
許愿道。
既然魯山夫和宋止戈同意了,那他也無所謂。
不一會兒的時間,一名中年男人匆匆走了進來。
“盧家家主,盧一道,拜見公子!”
中年男人一看到許愿,便恭敬的行了一禮。
許愿掃了一眼,這男人身上的氣息,不弱!
應該跟他相差無幾!
“盧家主,何事?”
許愿淡然道。
他跟盧家之間,可是有大仇。
畢竟,他殺了盧劫。
盧一道聽著許愿這冷淡的語氣,深吸了一口氣,恭敬的再度一拜。
“求公子……”
“救救蘇怡然!”
盧一道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