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最后若是總部里再次潛入幾十名殺手,到時他們同時出動的話,那么我們根本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阿克上頓時恍然大悟,連連拍手,“不愧是小丑先生,這一點我確實疏忽了。”
“我們的紅頭巾總部潛入了殺手,我沒有第一時間去調查她的身份和背后的關系,就想要在沖動之下將她解決,是我草率魯莽了。”
“若是真像你所說,發生其他突發事件,我們怕是真沒有辦法應對了,小丑先生還是你想得周到啊。”
周謹笑了笑便擺了擺手,
“出去吧,我要單獨審問這個殺手,我的手段未免有些殘忍,相信你們也已經提前見識過了。”
阿克上和其他等人腦海中,不免頓時想起了之前,牛魔在大廳內被肢解的狀態和畫面,那血淋淋的場景,到現在都讓他們難以忘懷,
哪怕是在短暫的休息之中,腦海中也是一閃而過,而那血腥的場面,讓他們不得不再次驚醒從而冒出一身冷汗,
以至于許多人都已經許久未曾合眼,不是因為他們不想休息,而是每當閉上眼睛時小丑那恐怖的樣貌便會浮現在他們的臉前,
仿佛周謹下一個要殺的就是自己,這可是弄的他們紅頭巾部隊中也是人心惶惶,
更是有人覺得阿克上救回了這樣一個恐怖的瘋子,根本不知道究竟會給紅頭巾部隊帶來怎樣的禍患,
也不知道將周謹救回來是福還是禍,不過這些人也只能在私底下小聲交談,并不敢傳到阿克上大人的耳朵里。
阿克上連連擺手,
“不了不了,小丑先生,既然你如此擅長審問的話,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來做吧,你做事我是最放心的。”
“現在我可是把一切都賭在了你的身上啊。”
說著阿克上抬起手掌,想要拍打周謹的肩頭,
但周謹扭過頭來,臉上的笑容再次綻放,
令阿克上頓時手指僵硬,連忙抽回放回到自己的口袋之中,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嘿嘿,小丑先生您繼續,我不會再打擾您了。”
“去吩咐其他人這間房間不要隨便的輕易出入,哪怕是有其他的需求,也要等到小丑先生親自下達命令,你們再去。”
命令傳達下去后阿克上等人便紛紛撤出,臨走時阿克上扭頭看了一眼冰冰和江戶川,示意周圍再也沒有其他危險的情況,便和助理一同撤出了門外。
冰冰則是走到了茉莉的身旁,將其小心的扶起放到了遠處的床上,感受著柔軟的床單上還散發著絲絲的香甜之味,
茉莉頓時覺得這一切有些像是在夢境之中一般,但是她仍舊在對周謹心懷著一絲的期待。
因為她這次并沒有打算出手將周謹解決,若不是這么快暴露自己才不得已的出手,而現在她的生命已經受到了威脅,手中的信號通訊器還沒來得及對外界發出消息,
而現在正是她向外界求救的最佳的時機,
茉莉艱難的翻過身,并且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看起來身上遭受的疼痛讓她有些難以承受,
心地善良的冰冰則是推起茉莉的后背,幫助她翻過去,
還在溫柔的詢問著茉莉的,
“怎么樣?這樣是否感覺好點呢?”
茉莉點了點頭,而她的手指也在來回的敲動著,對于這些殺手而言,在不借用任何勢力的情況下,依舊可以準確的將自己想要匯報的消息,完全都一絲不差的上報出去,
此時在外面大街上游走的犀牛等人,則是感受到了手機上傳來的震動,不免一個個低頭看去,可是當他們看到茉莉發出的消息時,不免是無比的震驚,
“什么?”
“茉莉這個家伙竟然會失手,這怎么可能呢?”
一旁的冬梅滿臉的詫異,但他也相信茉莉已經遇到了危險,那么自然也是需要幾人的幫助才會如此困難的發出求救,
此時犀牛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紅頭巾部隊,竟然能夠有實力將茉莉留下,那么也就說明這一次牛魔大人遇害,自然也是那紅頭巾部隊之中的高手所為。
一旁的夏竹也是瞬間有些無奈,
“沒想到這一次茉莉竟然栽在了敵軍的手中,我們究竟該用怎樣的方式去營救呢?”
“現在可是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真是沒有想到平日里一直都是順風順水,今天卻是怪事連連。”
“先是牛魔大人慘遭殺害,現在就連茉莉也被控制住了,但是茉莉的身份特殊,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出事啊。”
犀牛點了點頭,他知道接下來最緊要的任務,就是先將茉莉營救出來,并找到那個殺害牛魔大人的兇手,
而現在茉莉那邊已經有了許多線索,并且得到了一個名字叫小丑的家伙,這個是頭號目標,
但是很明顯,茉莉應該就是在他的手中,
犀牛確認四下無人,便帶著冬梅和夏初二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之中,檢查好身上的裝備,
三把微型沖鋒槍,三把黑色沙鷹手槍,兩柄鋒利的匕首,還有各色暗器都隱藏在外套的夾層之下,
只見他們戴上了面具,戴上了黑色的棒球帽,甚至還不忘看看那個紋在自己的身后那不屬于他們的圖騰,
“好了!準備就緒,今天晚上便采取行動。”
很快夜晚將至,三人順著這棟破舊的大樓天臺,開始不斷的緩緩下降,因為他們已經通過GPS的信號,鎖定到了茉莉最后的位置就是在這大樓之中,
而且距離地面十分遙遠,很有可能是阿克上親自將茉莉關押起來,或者是派出了周謹來對他執行審問,
而他們卻根本不了解真實的情況,此時在這大樓中第二層的位置中,那正是周謹所處的位置,
此時周謹江戶川冰冰三人所處的房間之中,茉莉仍舊躺在床上,不肯吃飯也不肯喝水,臉色也是異常的慘烈,
看來白天周謹對她造成的傷害,讓她有一些難以承受,以至于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