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熱火朝天地干了一整天,地基是打好了。
可到了晚上,新的難題就把秦烈那張冷硬的臉給愁成了苦瓜。
“太慢了。”
秦烈蹲在剛砌了一半的墻根底下,手里捏著一塊還沒干透的黃泥。
北風一吹,那泥凍得跟冰碴子似的,根本粘不住青磚。
“照這個速度,別說入冬前住新房,就是明年開春都未必能封頂。嬌嬌身子弱,這幾天跟著咱們受凍……”
他說不下去了,眉頭鎖得死緊,那是真把媳婦疼進了骨頭縫里。
蘇婉站在一旁,看著那稀稀拉拉的凍泥漿,心里也是一動。
這年頭蓋房用的都是糯米灰漿或者黃泥,貴不說,這大冬天的根本干不透。
要想快,還得靠科技與狠活!
她在系統商城里翻了翻。
果然!【心動農場】的礦山區域里,靜靜躺著一份【速干水泥改良配方】。
原材料?正好是后山那種沒人要的灰石頭(石灰巖)和黏土!
“我有辦法!”
蘇婉眼睛一亮,轉身就往后院跑,“老五!老六!別睡了,起來干活!”
……
后院,臨時搭建的鐵匠工棚里。
爐火燒得通紅,把狹窄的空間烤得像個蒸籠。
老五秦風和老六秦云這對雙胞胎,正赤著上身在磨刀。
聽見嬌嬌的召喚,兩人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提著褲腰帶就迎了上來。
“嬌嬌!咋了?是不是哪里冷?”
“誰欺負你了?我去削他!”
兩張一模一樣的俊臉上,寫滿了同款的焦急和熱切。
昏黃的火光映在他們年輕緊致的胴體上,汗水順著清晰的人魚線滑入褲腰。
那股子撲面而來的青春荷爾蒙,簡直比爐火還要燙人。
“沒人欺負我。”
蘇婉從懷里(空間)掏出一包灰撲撲的粉末樣品,又指了指角落里那個用來淬火的大木桶。
“我有個方子,能做出一種像石頭一樣硬的泥漿,叫水泥。但是……得配比,還要攪拌。”
“水泥?”
雙胞胎對視一眼。
雖然不懂,但嬌嬌說行,那就是行!
嬌嬌讓干啥就干啥!
“地方太小了,就在這個桶里試吧。”
蘇婉指了指角落。
工棚本來就逼仄,堆滿了鐵料和雜物,木桶周圍只夠站兩三個人。
蘇婉站在木桶前。
老五秦風是個急性子,直接擠到了她左后方,伸手去抓石灰粉:“嬌嬌,加這個?”
老六秦云是個技術控,擠到了她右后方,拿著一根粗木棍準備攪拌:“水加多少?”
這一擠,蘇婉瞬間就被夾成了“肉夾饃”里的那塊肉。
“哎……你們別貼這么近!”
蘇婉驚呼一聲。
太擠了!
背后是兩堵滾燙堅硬的肉墻,左右是兩條結實有力的手臂。
隨著兩人彎腰操作的動作,老五滾燙的胸肌時不時蹭過她的肩膀。
老六溫熱的呼吸更是直接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根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嬌嬌,這也沒地兒站啊。”
秦風不僅沒退,反而還得寸進尺地往前頂了頂。
那硬邦邦的大腿外側緊緊貼著蘇婉的臀側,聲音啞啞的帶著少年特有的壞笑:
“再說了,咱們兄弟火力旺,正好給嬌嬌暖暖背。
嬌嬌不冷吧?”
冷?
蘇婉覺得自已快熟了!
這哪里是暖背,這分明是在火烤!
“別貧嘴!快干活!”
蘇婉紅著臉,強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桶里,“老五,倒粉!老六,加水!要順時針攪!”
“好嘞!”
一旦開始干活,這氣氛就更不對勁了。
水泥漿很粘稠,攪拌起來非常吃力。
老六秦云握著那根粗木棍,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像小蛇一樣蜿蜒。
他雖然力氣大,但這漿太稠,不好使勁。
“嬌嬌,這玩意兒太黏了,攪不動啊。”
“我來幫你把著方向。”
蘇婉沒辦法,只能伸出兩只白嫩的小手,握住了木棍的下端。
秦云的手在上面,她的手在下面。
為了借力,她整個人的重心不得不往后靠。
這一靠,直接嚴絲合縫地嵌進了身后兩兄弟的懷抱里!
“嗯……”
身后傳來兩聲壓抑的悶哼。
那是被軟玉溫香撞擊后的本能反應。
“動啊!別停啊!”蘇婉急了,這水泥要是凝固了就廢了。
秦云咬著牙,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看著懷里那個隨著攪拌動作而不斷晃動的嬌小身軀,聞著她發絲間那股要命的甜香。
手里的木棍越拿越緊,掌心全是汗。
“嬌嬌……要打成怎樣??”
秦云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眼神幽暗得嚇人。
“到底!用力攪!要快!”
蘇婉根本沒意識到這話有多糟糕,只顧著盯著桶里的泥漿,“對……就是這樣!再打深一點!要把下面的翻上來!”
“老五!你也別閑著!往里面加水!慢慢加啊!”
老五秦風此時也沒好到哪去。
他站在旁邊,看著老六和嬌嬌那副“琴瑟和鳴”的樣子,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手一抖,水壺里的水灑出來一點,濺在了蘇婉的手背上。
“呀!有水!”蘇婉叫了一聲。
“我給嬌嬌擦!”
秦風趁機把手伸過去,借著擦水的名義,那一雙粗糙的大手把蘇婉滑膩的小手整個包在了掌心。
指腹還在她掌心曖昧地勾了一下。
狹窄的工棚里,溫度直線飆升。
喘息聲,水聲,攪拌聲,交織在一起。
……
工棚外,寒風呼嘯。
老二秦墨手里端著一碗剛熬好的姜湯,正準備給這幾個夜貓子送來驅驅寒。
他走到門口,剛想推門,里面的聲音就清晰地鉆進了耳朵里。
“嗯……你們輕點……我要暈了……”
“咣當——!”
秦墨手里的姜湯,直接摔在了地上。
滾燙的湯汁濺了一地,但他毫無知覺。
那一向冷靜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臉上,此刻瞬間裂開了!
鏡片后的那雙鳳眼,瞪得比銅鈴還大。
瞳孔里寫滿了震驚、荒謬和滔天的怒火!
這……這是在干什么?!
那是工棚!是圣神(劃掉)的打鐵房!
這三個不知羞恥的家伙,竟然……竟然背著大哥,在這種地方搞這種事?!
還是……三個人?!
“有辱斯文!簡直有辱斯文!”
他想都沒想,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了那扇破門上!
“砰——!!!”
脆弱的木門哪里經得住這一腳,直接慘叫著飛了出去。
“都給我住手!!!”
秦墨像個捉奸的丈夫,怒發沖冠地沖了進去。
“你們把圣賢書讀到狗肚子里去……”
下一秒。
他也僵住了。
只見狹窄的工棚里。
雖然姿勢確實有點曖昧(三個人貼在一起),衣衫也確實有點凌亂(雙胞胎光著膀子)。
但是……
他們手里那個大木桶里,并沒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畫面。
只有一桶灰撲撲、黏糊糊的泥漿子。
蘇婉正累得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汗,手里還死死抓著那根沾滿泥漿的木棍。
見老二像個煞神一樣沖進來,她嚇了一跳,一臉茫然地回頭:
“二……二哥?你咋了?要殺人啊?”
秦墨:“……”
那股沖到天靈蓋的怒火,瞬間卡在了一半。
上不去也下不來,憋得他那張俊臉一陣青一陣白。
“你們……在干什么?”他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視線有些躲閃。
“做水泥啊!”
老五秦風一臉無辜地舉起手里那個空了的水瓢,“二哥你咋了?臉這么紅?是不是發燒了?”
老六秦云則是一臉被打斷的不爽。
但他更敏銳,瞥了一眼地上打碎的姜湯,又看了看二哥那副窘迫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二哥該不會是……在外面聽墻角,想歪了吧?”
轟!
秦墨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他推了推眼鏡,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解元公的場子。
“胡說八道!我……我是來視察進度的!”
他大步走過去,用手指沾了一點那灰色的泥漿,裝模作樣地搓了搓:
“這……這泥漿配比似乎還缺了點粘性。我是來……指導你們的。”
“對,指導!”
屋內三人面面相覷。
“噗嗤——”
蘇婉沒忍住,笑出了聲。
二哥這死鴨子嘴硬的樣子,也太可愛了。
她這一笑,身后的雙胞胎也跟著笑了。
“嬌嬌,二哥肯定是嫉妒。”
老五秦風趁機又往前湊了湊,下巴直接擱在了蘇婉的肩膀上,像只撒嬌的大狼狗:
“別理他,咱們繼續……把這桶漿,攪透了。”
【滴!檢測到強烈的雙倍工匠心動 + 偷情(劃掉)誤會刺激!】
【目標:秦風、秦云(荷爾蒙暴走)、秦墨(腦補過度的羞恥)!】
【心跳值狂飆:160……180……200(滿格)!】
【恭喜宿主!“水泥配方”研發成功!】
【獲得成品:速干高強度水泥×10桶!堅如磐石!】
【額外獎勵:雙胞胎好感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