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沒有騙我。”
蘇景峰這才松開了寧安郡主的脖子。
咳咳!
寧安郡主咳嗽了兩聲才緩過勁來。
旋即問道:“太子哥哥,你又為何會在云城?”
蘇景峰沒有回答,而是指著地上的錢萬財問道:“你知道這具尸體是誰嗎?”
“我見過他,不過和他不熟,好像是錢知府的弟弟。太子哥哥,他怎么死了?”寧安郡主疑惑道。
“是我殺的。”
“你殺的?”
寧安郡主驚訝道:“你為何要殺他?”
“他強搶民女,意圖不軌,還對我不敬,你說該不該殺?”蘇景峰反問道。
寧安郡主心中一凜,原來他們得罪的是太子。
這幫有眼無珠的蠢貨,自己差點就受到他們的牽連了,還好自己反應(yīng)得快。
“他們居然這么壞,敢冒犯您,死有余辜。”
寧安郡主忿忿不平,試探道:“那太子哥哥,錢知府呢?你準(zhǔn)備要怎么處置他?”
蘇景峰道:“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這個錢城在云城胡作非為,干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搞得云城烏煙瘴氣,民不聊生,罪不容誅。”
寧安郡主氣道:“真看不出來,他也作惡多端。虧我還以為他是個好官,都被他騙了。還好太子哥哥明察秋毫,知道他的真面目。太子哥哥,您一定不能放過他,我們這就去把他抓起來,繩之于法。”
蘇景峰微微搖頭,“此事暫且不急。”
“太子哥哥準(zhǔn)備怎么做?”
“現(xiàn)在還不宜打草驚蛇,免得他投鼠忌器。”蘇景峰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就當(dāng)什么也不知道,不要暴露我的身份,聽明白了嗎?”
“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會怪了太子哥哥的好事。若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太子哥哥盡管吩咐,我一定會鼎力相助。”寧安郡主表態(tài)道。
“好,你先回去吧。”
“那我走了,太子哥哥。”
等寧安郡主離開后,陸婷雅立刻跪在地上行禮道:“草民拜見太子殿下,先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還請?zhí)拥钕滤∽铩!?/p>
蘇景峰扶起她道:“你又沒做錯什么,快起來。”
陸婷雅起身后,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
蘇景峰看在眼中,笑了笑,“你不用這么拘謹(jǐn),像之前那樣就可以了。”
聞言,陸婷雅這才抬起頭,心中驚疑。
傳聞太子殿下不學(xué)無術(shù),囂張跋扈,不僅是個草包,還是大景朝最大的紈绔。
可今日一見,卻與傳聞完全不一樣。
“你在想什么?”蘇景峰問道。
“沒、沒什么。”陸婷雅連忙搖頭,轉(zhuǎn)開話題,“我是在想,這位寧安郡主看起來不錯。”
“她不錯?可不見得。”蘇景峰道。
“你為何這么說?難道我看錯了?”陸婷雅問道。
“你好像知道她。”
“其實我也不太了解她,只知道她爹寧國公是一位大善人,當(dāng)年南部地區(qū)鬧饑荒,是他散盡家財。雖然他為人低調(diào),但在大景朝,他是各種善舉是出了名的,百姓們都很愛戴他。寧安郡主作為他的女兒,想必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陸婷雅道。
“寧國公這么出名?”
“你難道不知道嗎?寧國公每年都會在全國各地施救,救濟(jì)窮苦百姓。若非他低調(diào),知道他的人肯定會更多。”陸婷雅的言語中,充滿敬佩。
蘇景峰卻是微微皺起眉頭。
好一個寧國公,原來這么受百姓愛戴。
“對了,你對寧安郡主似乎頗有微詞,她之前冒犯過你嗎?”陸婷雅好奇道。
“我和她就見過兩次面,一次是在小時候,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了,然后就是這次。我們都沒有什么交集,她也沒機會冒犯我。”蘇景峰解釋道。
“那你為何對她有意見?”陸婷雅又問道。
“你不覺得,她出現(xiàn)在這里,很不正常嗎?”
“她剛才不是說了,她是偷偷跑出來的,恰巧也經(jīng)過云城,錢城為了巴結(jié),才會出現(xiàn)在此。”陸婷雅不疑有他,還幫寧安郡主又解釋了一遍。
可蘇景峰卻是搖了搖頭,“京城和云城相距這么遠(yuǎn),就算她偷跑出來,也不可能跑到這種小地方。還有,剛才我趕那些衙役走,他們說什么也不走,為何她過來時,會一個人也沒有?”蘇景峰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她說謊了。”陸婷雅驚道。
“我只是合理分析。”
“那你為何還要放她走?如果她給錢城通風(fēng)報信,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陸婷雅不由擔(dān)心起來。
“你放心,她不會。”
“你為何如此篤定?”
“別忘了,我是太子。如果她敢告密,那就是背叛我。要是我出事了,她也難逃干系。”
“說的好像有道理。”
陸婷雅點了點頭,太子若在云城有什么閃失,朝廷必然會徹查到底,寧安郡主肯定會受到牽連。
到時,就連寧國公府都要被連累。
蘇景峰還有一點沒說,寧安郡主絕非無意間來云城,說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沒有弄清楚真正的原因前,還不能打草驚蛇。
此時,寧安郡主回到自己的房間,眉頭緊鎖,“想不到太子也在云城,難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旋即又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若他真的知道了些什么,就不會殺了錢家二少和三少,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想來應(yīng)該只是巧合而已。”
一念及此,寧安郡主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這么晚了,會是誰?
寧安郡主收起思緒,過去開了門。
“郡主,你還沒睡啊?”
來人正是錢城,陪著笑臉問道。
“你來找本郡主作何?難道又想伺候本郡主了?”寧安郡主也笑著問道。
“不是,不是。”
錢城連忙搖頭。
這三天自己已經(jīng)快被她榨干了,哪還有力氣。
“那你來找我干什么?”寧安郡主問道。
“聽下面的人說,郡主剛才去找過我三弟?”
“是又如何?你想干涉本郡主的事?”
寧安郡主露出了不滿之色。
“沒有,沒有,下官怎么敢干涉郡主。下官此次過來,就是想問一下郡主,我那三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