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道:“我想,你這事辦起來了,馬上要拉東西到城里賣,肯定需要車才成。”
“然后,我打聽一下,公社里,正好有三輛驢車要賣……”
衛國一聽,高興了。
“張斌哥,這可太好了。”
“這三輛驢車,我全部都要了。”
“好!”
張斌點頭。
“衛國,那你下午就和我一起去公社里,把這三輛驢車都買下來。”
說好驢車的事,衛國再看李興發。
“興發叔,我來,還有兩件事和你說。”
李興發饒有興趣地看衛國。
“哪兩件事,你說說看,只要我能幫到你的,我會幫你辦了。”
“畢竟,有你在屯子里帶動,屯子里的這些人,才能夠穩定地掙到錢,日子才有盼頭,否則,就咱們這個靠山的窮屯子,大伙吃飯都困難。”
“我愿意幫你把事情辦了,但以后,你若是真搞好了,就多帶動一下整個屯子里,讓大家都能夠有事做、有飯吃,就成。”
衛國聽了李興發這話,心里面,也挺佩服李興發。
這個年代,身為支書,那權力可大了。
有多少支書,盡玩那些以權壓人、以權謀私的事,可李興發身為靠山屯的支書,心里面裝的可真是整個靠山屯的村民們,希望他們都能過上好生活。
否則,若非有李興發這樣的支書在,衛國現在的事業,就根本辦不起來。
于是,衛國也直接說事。
“興發叔,我首先我說的事,是我想把咱們靠山屯這一段的三岔河水面積,也承包到水庫里面去。”
“畢竟,三岔河這一段水面積,也沒其它什么用處,給我用來養魚,還可以多增加勞動力,讓屯子里的人,有了更多的活可干。”
李興發看一眼衛國。
“衛國,三岔河屬于咱們靠山屯所有的這一段,我倒是可以做主,一起給你了。”
“可關鍵是,這一段三岔河,距離可不短,你要是承包下來,這么長的一段距離,你咋安排人巡邏,不怕有人見你的魚養多了,偷你的魚嗎?”
李興發說著,認真看衛國。
要這事解決不好,這段三岔河承包給衛國,反而是一個麻煩事。
這段三岔河水面積倒不小,差不多有水庫的三個那么大,可就是一段長條形的,距離太長,實在不方便管理。
衛國卻笑了。
“興發叔,要是別人承包這一段三岔河的話,的確不方便管理,可我想管理這一段三岔河,就不要太容易。”
“我家里面,可喂著通人性的虎子、豹子、老黑、老灰,四條大狗哩。”
“每天,我都專門安排兩條狗,沿河巡邏,我看誰的膽子大了,在兩條狗狗的巡邏下,還敢來偷我的魚。”
李興發也笑了。
“這倒是,有你那狗狗巡邏,的確沒誰敢來偷你的魚。”
“好!”
“你之前給的錢足夠多,這一段三岔河又的確沒什么太多別的用處,我就做主,直接拿給你,算到水庫的面積里面。”
衛國趕緊謝謝支書李興發。
“興發叔,那就謝謝你了!”
“我現在,還有另外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李興發的興趣被勾起來。
“哦?”
“什么好消息?”
衛國也不多說話,直接往懷里一掏,拿出一個方形的紙包出來。
李興發看著衛國拿出來的紙包形狀和大小,心里面一突。
“衛國,你這拿出來的是……”
衛國得意地笑了。
“興發叔,那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了。”
興發手有些抖。
慢慢地打開紙包,然后,看到其中的一角。
“天啦!”
“衛國,你這拿出來的,竟然是整整一包的大團結啊!”
“這一起,只怕,足足有上萬元吧?”
“你突然拿出這么多的大團結來,干什么?”
衛國道:“我是拿來,交給屯子里。”
交給屯子里?
李興發一陣不解。
然后,似乎又想通了。
“衛國,你不會是又賣啥東西,賣了大價錢,然后,交得那百分之二十吧……”
衛國點頭。
“興發叔可真聰明啊,這正是依社規,我該交給屯子里的百分之二十。”
李興發這一驚,可不小。
“不是,衛國,你這突然一下子,又上交足足上萬元……這還只是百分之二十……”
“那你這一次的東西,又賣了多少錢啊?”
“你不得足足賣了五萬塊?”
衛國點頭。
“沒錯!”
“我這次,可是賣了一株,足足103年份的野山參,有人直接就出五萬塊的高價,買走了,我這一下子,就直接賣了五萬塊。”
“依社規,這從山上得到的東西,超過30塊,百分之二十得上交集體。”
“我也不計算那30塊了,直接上交一萬塊。”
天啦!
真是一萬塊!
李興發手里面,拿著這一大包錢,頓時,話都說不出來了。
張斌更是感慨不已。
“衛國啊,你這么能掙錢,我咋感覺,你就算不承包地、不承包水庫,也一樣能發大財啊。”
衛國呵呵一笑,并沒多解釋。
李興發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趕緊把這一萬塊錢收起來,收得好好的,似乎害怕被人惦記,把這錢偷了去。
收好這一大筆錢。
李興發得意道:“嘿嘿!”
“衛國,再有了這一萬塊錢,你承包的事,要是屯子里,誰敢再多說一句,我就拿這些錢,把他懟回去。”
“他要有這能力,也拿出承包的7000塊,以及你幾次上交的一萬多……拿出這足足兩萬多塊錢出來,我也把這一切包給他。”
“哈哈哈哈……”
“而且,你上交的這些錢,按社規,雖然一半得上交到縣里去,但還能在屯子里留下一半,這也能給屯子里,解決不少燃眉之急。”
“咱們屯子里,今年的生活,一定會比其它屯子,好過得多啊。”
“衛國,這可都是你的功勞。”
衛國也沒反駁。
的確,屯子里上交的這些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他一個人交的,說是他的功勞,也不為過。
然后,衛國又道:“興發叔,這之后,我搞事業,再賣東西的錢,就不能百分之二十,交到屯子里。”
“該交的稅我不會少交,但社規的這個錢,我可不能交了。”
“當然,等我真正賺了大錢,到時候,給屯子里一些幫助,我倒是也愿意給,只是不能再一直強行要交百分之二十到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