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學期肯定不會在班里女生當中排名墊底?!?/p>
鐘白充滿了自信的說道。
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語氣里的底氣足得像是已經拿到了成績單。
此時此刻的鐘白,堅信著許連翹會取代她的位置。
理由是許連翹平常并不怎么學習,而且跟肖海洋一樣留過級,這學習成績應該不會太好。
許連翹的出現,在鐘白看來,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救星’。
江子晨清楚地知道,許連翹的成績其實非常好,可以說是班里隱藏的學霸。
不過江子晨并沒打算說出來。
因為江子晨知道,就算他這會說出來,鐘白多數也是不會相信。
只會選擇堅信自己的觀點,認定許連翹的成績不會太好。
就在這時,童趣屋那邊的一名志愿者來通知茶藝社三人組可以前去吃午餐。
因為時間有限,茶藝社三人組不得不結束了這通通話。
江子晨與江萊姐弟倆這才專心的開始享用午餐。
“咱們下午該安排點什么事情來打發時間?!?/p>
吃完了炒飯,江萊就開始思索起關于下午的安排。
“要不要么還是啥也別安排,就在家里宅著?”
江子晨更傾向于在家里該著,畢竟過幾天就要去電臺開始寒假實習。
雖然在電臺那里,有著曾小賢的照顧,他和陳佳佳應該沒有多少事情需要忙活。
“年輕人怎么能總想著在家里宅著,請表現出一些年輕人該有的青春活力,OK?”
江萊不贊同的看著江子晨。
伸手輕輕拍了下桌子,語氣里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行吧,那老姐你看著安排?!?/p>
江子晨聳了聳肩說道。
“這才對嘛?!?/p>
江萊給了江子晨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
然后她就認真的琢磨起下午該給他們姐弟安排個什么行程。
“我想想啊,在家躺平肯定不行,太浪費這好天氣了?!?/p>
“去看電影?最近上映的幾部片子口碑好像一般,而且坐著不動,跟宅家也沒太大區別?!?/p>
江萊托著下巴,目光掃過窗外暖洋洋的冬日陽光,腦海里飛速篩選著方案。
然后一個又一個的想法被江萊提出,又被她給否決。
江萊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彈出一條消息提示。
江萊隨手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原本糾結的眼神瞬間亮了,像是找到了絕佳的解決方案。
在江萊的催促下,江子晨很快就做好了出行的準備。
然后在客廳等了快半個小時,江萊才不緊不慢的下了樓。
姐弟倆這才離開了家,駕車往趕往某個地方。
“姐,咱們這是要去哪?”
幾分鐘后,江子晨才開口向自家老姐詢問接下來的目的地。
“南孫剛剛發信息給我,問我要不要去體驗下陶藝制作。”
“咱們姐弟倆都沒試過這玩意,正好一塊去體驗體驗?!?/p>
江萊握著方向盤,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邀約十分滿意。
“陶藝?姐你對這種事情不是向來都不怎么感興趣嗎?”
江子晨詫異的看著江萊,自家老姐向來是雷厲風行、偏愛熱鬧的性子。
對這種慢節奏、需要靜下心來的手工活,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我偶爾也會有想要文藝一下的想法?!?/p>
江萊擺了擺手說道。
江子晨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至于自家老姐所提到的南孫,全名為蔣南孫,正是電視劇流金歲月里的那位女主角。
蔣南孫是江萊的高中學妹,兩人的關系挺不錯,時不時會相約見面。
蔣南孫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文藝少女,會約江萊前去進行陶藝制作的體驗并沒有什么出奇。
車子一路駛向市區,冬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冬日里的最后一絲寒意。
大約四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條充滿文藝氣息的老街口。
這里沒有主干道的喧囂,青石板鋪就的小路蜿蜒向前,兩旁是錯落有致的復古小樓,墻面上爬著些許枯藤,卻別有一番韻味。
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和烘焙的香氣,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泥土氣息。
姐弟倆沿著小路往里走了幾分鐘,便看到了一家名為陶的工作室。
木質的門扉半掩著,門口掛著風干的麥穗和幾串彩色的風鈴,推門進去,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江萊姐!”
姐弟倆剛進門,一個清脆的女聲就傳入了姐弟倆的耳中。
只見蔣南孫穿著一身素雅的棉麻長裙,正站在操作臺旁朝他們揮手。
江子晨與江萊姐弟倆當即向著蔣南孫那邊走了過去。
“南孫,等久了吧。”
江萊快步走過去,熟絡地拍了拍蔣南孫的肩膀。
“江萊姐你們已經比我預計的要早來不少。”
蔣南孫俏皮的對著江萊眨了眨眼。
江萊抬手作勢欲拍,蔣南孫嬌笑著躲了開來。
“我們子晨這真是越來越帥了?!?/p>
跟江萊笑鬧了一陣,蔣南孫將視線落在了江子晨的身上。
“南孫姐。”
江子晨禮貌地頷首打招呼。
“子晨你這身高可不能再長下去了,不然跟你站在一塊真的挺有壓力?!?/p>
蔣南孫抬手比劃了一下,語氣中充滿了羨慕。
她微微仰頭看著江子晨,眉眼彎彎,笑容干凈又明亮。
“確實是不能再繼續長高了,佳佳都跟我吐槽了好幾次。”
江萊對此十分贊同,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這又不是我自個能控制的。”
江子晨攤了攤手說道。
“要不試試把你腿打斷,在床上躺上一段時間?!?/p>
江萊摸了摸下巴,開玩笑的給出了一個提議。
“真是我親姐?!?/p>
江子晨對著江萊豎起了大拇指,一副我服了的表情。
“你們姐弟倆感情真好,真讓人羨慕?!?/p>
蔣南孫在旁邊聽得直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身為獨生女的蔣南孫,心里挺渴望自己能有兄弟姐妹。
“對了,南孫,就你一個人嗎?鎖鎖呢?”
江萊擺了擺手問道。
她這會提及的鎖鎖,正是流金歲月的另外一位女主角朱鎖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