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他們姐弟倆準備著早餐的江子晨,聽到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就伸手將手機給拿了過來。
結果發現是鐘白給他撥打了視頻通話。
江子晨沒有多想,隨手在屏幕上一劃,就接通了電話。
接著就將手機找了個位置架好。
“哈嘍哈嘍~!這里是風華正茂任逸帆,江少爺聽到請回答!”
電話接通,任逸的聲音最先傳了過來,帶著一貫的跳脫與戲謔,鏡頭晃了晃,能看到他那張嬉皮笑臉的臉。
旁邊鐘白正無奈地拍了任逸帆一下,路橋川則在另一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顯然已經習慣了任逸帆的搞怪。
在路橋川與鐘白感情穩定的情況下,茶藝社三人組自然依舊保持著合體的狀態。
“你們這個點不是應該在忙活著建童趣屋嗎?”
江子晨一邊翻炒著炒飯,手腕靈活地顛著鍋,金黃的米粒在鍋中跳躍,一邊回應道。
按理說這個時間點,茶藝社三人組應該在工地忙得腳不沾地才對。
畢竟他們過去的時候,童趣屋那里已經是進入了趕工的時候。
三人剛放好行李就被帶到了工地上開始干活。
“建童趣屋也得吃飯啊!”
任逸帆理所當然的回應道。
“子晨你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呢?感覺隔著屏幕,我感覺都聞著味。”
鐘白對江子晨正在制作的午餐非常的感興趣。
“我在制作海鮮炒飯,我和我姐的午餐。”
江子晨將已經炒好的炒飯分別裝到了準備好的兩個碟子上面,
“說起來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吃過子晨你做的飯,真的甚是想念。”
路橋川控制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
鐘白和任逸帆也對江子晨至于么的炒飯饞得很。
“就你們三個?海洋和殊詞呢?”
江子晨溫和的笑了笑,詢問起一塊去參加童趣屋項目的肖海洋與李殊詞的去向。
“殊詞她跟著領隊的女兒去忙活其他的事情,海洋他去幫忙搬運剛送來的一些工具。”
鐘白將兩人的去向給報了出來。
“海洋他原本是可以跟我們一塊休息,但他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特別的積極。”
任逸帆摸著下巴,琢磨著肖海洋今日表現得的如此積極的原因。
“應該是又被什么事情給刺激到了。”
鐘白用著篤定的語氣說道。
對肖海洋這種間歇性打雞血的狀態,他們其實也已經見怪不怪。
“難不成是因為期末考試的成績快要發布的緣故?”
“他肯定是想著多干活麻痹自己,免得成績出來了鬧心,而且我早就跟他說了,這次我一定會考得比他強。”
路橋川想到了再過些日子就要發布的期末考試成績上面。
“路先生你就這點出息,要比成績應該跟江少爺,十三還有殊詞比才對。”
“跟海洋比個什么勁,是要比誰的成績會在班里墊底嗎。”
任逸帆一副恨鐵不成個的表情看著路橋川。
“我吃飽了撐得才跟子晨他們三個學霸比成績。”
“而且我跟海洋比成績,難道就不能是中游水平的比拼,為啥一定是墊底。”
路橋川白眼直翻天際。
“因為在我看來,你們兩個成績在你們班里就是墊底的水平。”
任逸帆一副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瞎說,我們上學期的成績,在班里是排名中下。”
“經過一學期的努力,肯定有望沖刺中上的名次。”
路橋川立馬開口進行反駁,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是嗎~!那咱們要不要打個賭看看?”
任逸帆用著極其欠揍的語氣,對著路橋川擠眉弄眼的問道。
“誰怕誰啊!你說,咱們賭什么?”
路橋川梗著脖子應下,不過他心里其實相當的沒底。
但這種時候,可不能在任逸帆面前示弱,不然誰知道任逸帆會怎么去調侃他。
已經洗完鍋子的江子晨,找來托盤將兩份炒飯放到托盤上面。
一手托著托盤,一手拿著手機,向著客廳那邊走去。
路橋川與任逸帆這突如其來的賭約,他當樂子在聽著。
“簡單!就賭一頓飯!等成績出來,要是你沒考過肖海洋,或者還是沒擺脫中下水平,你就請客!”
任逸帆這次倒是沒有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賭注。
“請客就請客,誰怕誰!”
路橋川立刻應下,心里是松了口氣。
只是請客吃頓飯而已,就算輸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他原本還以為任逸帆這次又要借機怎么去折騰他。
“在跟橋川他們通電話?”
坐在客廳等吃的江萊,聽到動靜,扭頭對著江子晨詢問了一聲。
茶藝社三人組的聲音還是比較容易辨識出來。
“他們在村里建童趣屋,午休時間跟我聊幾句。”
江子晨點點頭,將托盤放在餐桌上,又找位置將手機再次架設好。
“江萊姐你好!”
眼尖的鐘白,趕緊對著鏡頭揮了揮手,笑著與江萊打起了招呼。
路橋川與任逸帆也趕緊與江萊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見了,你們在那邊要多注意身體,別累著了。”
江萊笑著對著三人叮囑道。
“江萊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
鐘白拍著胸口做出了保證。
路橋川與任逸帆也都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姐,先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江子晨將其中一份海鮮炒飯放到江萊跟前。
“我聽你們剛才在說打賭,是賭什么呀?”
江萊點點頭,拿起勺子卻并沒有立刻開吃。
“我們在賭橋川跟海洋期末考試額的成績誰能更好一些。”
任逸帆立馬將他和路橋川的賭約簡單的復述了一遍。
“那祝橋川你和海洋都能考到一個好的成績。”
江萊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動作。
“江萊姐,你就等著看吧,我肯定能贏!”
路橋川梗著脖子說道,心里努力給自己打著氣。
“不知道鐘大哥你這學期的成績,會不會還是在你們班女生當中墊底。”
任逸帆突然又將成績這個話題往鐘白的身上扯去。
鐘白大一兩個學期的成績,在班里幾位女生當中都是墊底。
鐘白雖然表面上沒怎么表現出來,心里其實一直都有在暗自較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