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對琳瑯幾乎是百依百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可他這樣反而讓琳瑯不滿,“徐澤,你這是什么態度,搞得好像我多無理取鬧似得。”說完琳瑯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雖然是大小姐脾氣,可她不喜歡徐澤對她的態度。
徐澤不知道哪里惹了她不高興,看著手機有點愣神。
時錦童和琳瑯打過電話之后,卻還是放心不下,她看著手機想了想最后撥通了保鏢的電話,“你現在去保護琳瑯,記住別被她發現。”
雖然她知道,琳瑯身邊本來就有保護的人,可在這些人的眼中,徐澤都安全可靠的,不管徐澤做什么都不會防著他,實際上有時候熟人才是最危險的。
“好的。”保鏢沒有任何意見,反正老板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那琳瑯就交給你了。”說完時錦童給琳瑯發了一個紅包。
很快保鏢就到了琳瑯家門口附近守著琳瑯。
第二天一大早,琳瑯還沒起床徐澤就買了早餐到了她家門口。
白展鵬看到他這么早,立刻將他叫進去,“小澤,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昨天我惹琳瑯生氣了,我今天特意來給她賠罪的。”徐澤笑容溫柔而包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白展鵬笑著道:“她呀從小就被我寵壞了,不過她現在還沒起床呢,你先跟我進去坐下歇會兒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保鏢將這一幕看在眼里,默默的把情況匯報給時錦童。
得知徐澤對琳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她不由得陷入自我懷疑之中,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嗎?
琳瑯還不知道時錦童一直在擔心自己,她從樓上下來,看到徐澤已經在沙發上坐著,她愣了一下不滿道:“你怎么來了?”
她剛起來,臉沒洗牙沒刷,頭發也亂糟糟的。
一想到自己這幅樣子被徐澤看到,琳瑯就十分生氣。
“出去。”
“琳瑯,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徐澤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顯得琳瑯格外的盛氣凌人。
白展鵬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卻并沒有插手。
結婚和交朋友是兩回事,而且他的女兒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疼愛,雖然他覺得徐澤不錯,卻不代表他一定會把琳瑯嫁給徐澤。
“你趕緊走。”琳瑯背過身去不愿讓他看到自己這幅樣子。
徐澤雖然不理解,卻還是道:“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馬上就走。我給你買了早餐,你記得要吃。”
說完他對白展鵬擺擺手離開。
他走之后,白展鵬走到琳瑯面前,“琳瑯,你不喜歡他嗎?”
“還沒到那一步。”琳瑯糾結的看著白展鵬,“爸,你真的覺得他可以嗎?”
她并不是完全不相信時錦童的擔憂,畢竟曾經的時錦童和現在的她一模一樣,未婚夫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可誰又能想到他是那樣的人呢。
人性是復雜的,她也無法保證自己遇到的人就是對的。
“寶貝,這件事全看你自己,爸爸只是給你提供一個選擇而已,如果你喜歡他,那皆大歡喜,如果你不喜歡他也沒關系,我的女兒值得最好的。”在白展鵬看來,琳瑯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白展鵬的話讓琳瑯心里有了底氣,“我知道了,既然這樣,那我先好好試探一下他。”
“你高興就好。”
很快琳瑯就開始試探徐澤,各種刁難作弄陳出不窮,但徐澤卻從未生氣,反而將她所有的壞脾氣照單全收。
比如這一日,琳瑯不太舒服,徐澤并不知道,特意買了她最喜歡的冰咖啡,她摸了一下頓時就生氣了,“我這個時候你給我喝冰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澤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去給你買熱的。”
說完他轉身就跑,而這時時錦童和景云都在。
看到他這般,景云看著琳瑯道:“沒想到他對你這么好,一點脾氣都沒有。”
琳瑯不太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也就那樣吧。”
時錦童心里的警惕又松懈了幾分,她能感覺到琳瑯對徐澤有好感,這讓她十分糾結。
一方面她希望琳瑯能遇到情投意合的人,另一方便她又擔心琳瑯會被騙。
而很快徐澤就買了熱的飲料回來,同時還給她買了其他的東西,“琳瑯,我聽說女孩子這個時候最容易煩躁了,我把這些禮物送給你,希望你能開心。”
“誰要你送這些。”琳瑯不滿的嘀咕了一句,卻沒有拒絕他的禮物。
徐澤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笑容更加燦爛,“那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等徐澤離開,景云忍不住道:“呦呦呦,春心萌動了。”
“去去去。”兩人又鬧了起來。
時錦童看著她們打打鬧鬧,只覺得生活美好而充滿希望。
時間轉瞬即逝,江北望終于出關,這次閉關他閉了差不多二十來天,這二十來天,他將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放在自己的畫作上。
歷經二十多天,他卻不覺得疲憊,反而覺得很興奮。
出關之后的第一件事,他將自己收拾了一遍,又將整個房間打掃了一遍,走到外面才發現景云不在家,他連忙撥通景云的電話,“你去哪兒了?”
“我在外面買菜呢,你出關了?”這段時間他們雖然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但她卻沒見過江北望,要說不想他那是假的。
“對,你不要買菜了,待會兒我們出去吃。”他對自己的畫作很滿意,他相信這幅畫一定能讓他名聲大噪。
“好啊。”景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打開門就見江北望正坐在一副蓋著布的畫作面前,看到她回來,江北望立即上前抱住她,“親愛的,歡迎回家。”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景云迫不及待的問,“這就是你畫的畫嗎?”
“對,現在由你來親手揭開。”江北望儀式感十足的說道。
景云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走到畫作面前。
她深吸一口氣,抓住白布的一個角用力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