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不放心的看了她幾眼,確定她的身體還算不錯才放下心。
兩個小時之后,司機將她放在時錦童家小區(qū)的門口,韓婷付了錢之后下車站在路邊等候著。
她不是沒想過給時錦童打電話,可她的手機幾天都沒充電,勉強付完車費就沒電了,她只能干等。
可這里人來人往,她等了好就都沒等到時錦童出現(xiàn),她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花叢里有一塊石頭,她走過去坐在石頭上面繼續(xù)等待。
可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時錦童還是沒有出現(xiàn)。
她終于撐不住暈了過去。
時錦童是在半個多小時之后回來的,她原本沒看到韓婷,是保安提醒了她她才發(fā)現(xiàn)暈倒在花叢里的韓婷。
她愣了一下最后還是將時母扶了進去,將她安置在客房里,時母還沒醒來,時錦童最后又叫了醫(yī)生來醫(yī)治。
這個間隙傅清時也回來了,聽說時母暈倒在小區(qū)的門口,他當即提起一顆心。
“錦童,她不是什么好人,誰知道她是真的暈倒還是假的暈倒,你還是盡快把她送走吧。”如果時母對時錦童好,他不介意多養(yǎng)一個人,可偏偏時母對時錦童從未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職責。
時錦童會心軟,他不會。
他也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時錦童。
“可是……”時錦童有點猶豫,不管怎么說,時母都是她的母親,是她給了自己生命,她沒法見死不救。
“清時,再等等吧,看看醫(yī)生怎么說。”時錦童輕聲道。
看出她的猶豫,傅清時也不好逼她。
他坐在一邊默默的盯著客房的門口,這時醫(yī)生走了出來,時錦童連忙問,“醫(yī)生,她這么樣了?”
“她沒什么大事,就是長期精神緊繃,再加上受到了刺激才會暈倒。”醫(yī)生輕聲道。
時錦童點頭,“謝謝醫(yī)生,麻煩你了。”
“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醫(yī)生擺擺手,又將準備好的藥放下才離開。
他走之后,傅清時看著時錦童剛要開口,客房的門就被打開,時母虛弱的走了出來,看到時錦童頓時撲過來緊緊的抱著她,“漾漾,我的漾漾,媽媽好想你,媽媽真的好想你啊。”
她抱得那樣緊,那樣用力,碧璽間滿是她身上的氣息,讓時錦童感到熟悉又陌生,她不適應的想要掙開時母的懷抱,時母卻疑惑的看著她,“漾漾,漾漾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討厭媽媽?是媽媽做錯了什么嗎?媽媽這就改好不好,你不要討厭媽媽好不好?”
她的語氣破碎又卑微,讓時錦童有點恍惚。
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其實時母是個很溫柔的母親,如果沒有發(fā)生那件事,她們應該還是最親密的母女。
傅清時將她陷入沉默,還以為她被說動,他剛要開口遲遲就從外面小跑著進來,她的手里拿著一朵黃色的小花,她小跑著沖到時錦童面前,“媽媽,花花給你。”
時母聽到遲遲的聲音,緩緩放開時錦童,蹲下身眼神慈愛寵溺的盯著遲遲,“漾漾,漾漾,快過來讓媽媽抱抱。”
遲遲被嚇了一跳,連忙躲在時錦童的身后。
而時錦童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不對勁,她連忙將遲遲抱起來,“你看清楚,這是我女兒!”
“不,這是我的漾漾,是我最寶貝的女兒漾漾,你休想跟我搶女兒,快把我的漾漾還給我!”時母情緒激動,想要從時錦童懷里搶人又怕傷了遲遲。
“媽媽,她是誰啊?”遲遲緊緊抱著時錦童的脖子小聲問。
“她……”時錦童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說。
“王阿姨,快來帶遲遲走。”傅清時可不會心軟,之前時母做了那么多錯事,他可不相信時母會改過。
“哎。”王阿姨立刻過來,時錦童倆忙把遲遲交給她,“王阿姨,麻煩帶她去那邊。”
王阿姨立刻明白過來,接過遲遲就要離開。
說時遲那時快,時母忽然沖到王阿姨面前,“不許走,她是我的漾漾,誰也不許把她帶走!”
這時傅清時也反應過來,她只怕是已經分不清時錦童和遲遲了,但他并不會因為這個而心軟。
“王阿姨,你帶遲遲走,我來攔住她。”
王阿姨點點頭,直接繞過時母從后門離開。
時母就要追上去,傅清時一把抓住她,“你別動。”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要去救漾漾!”
此刻的時母癲狂而恍惚,在她的認知里,遲遲就是她的女兒。
她選擇性的遺忘了和時錦童之間那些不愉快,記憶回到了小時候。
可她又怎么可能拗的過傅清時,最后遲遲還是被王阿姨帶走,她頓時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漾漾,還我漾漾,把我的漾漾還給我。”她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就連時錦童都忍不住心軟。
傅清時將時錦童拉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錦童,現(xiàn)在她這樣你也照顧不了她,而且要是被遲遲看到你怎么解釋?”
他看的出來,時錦童不想告訴遲遲這是她的母親,可一次兩次可以回避,三次四次呢?
“我……”
傅清時看向她,“我會把他送到傅氏名下的療養(yǎng)院好好照顧,你也樂得清靜。”
“我……”時錦童還是有點猶豫。
傅清時卻堅持將她送走,甚至親自將時母送去醫(yī)院。
時錦童雖然猶豫,卻沒有阻攔。
時母被帶走之后,時錦童反而冷靜下來。
沒一會兒琳瑯就來了,她還帶了不少水果和其他吃的,一進門就道:“錦童,快來嘗嘗我剛買的水果。”
時錦童連忙上前,看到她手里拎的一堆東西驚訝道:“你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
“我想吃,但是一個人吃沒意思,所以就來找你了。”琳瑯并不知道時母來的事情,拉著時錦童坐下。
兩人吃了點水果,琳瑯神神秘秘道:“錦童,最近出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時錦童好奇的問。
琳瑯湊到時錦童耳邊小聲道:“我聽說時序被人設套輸光了所有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