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跟她不找你有什么關系?”琳瑯問出心中的疑惑,“你想啊,她發(fā)現(xiàn)時剛背叛她,那她不是更應該救自己的兒子嗎?這個時候時序可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不得不說琳瑯這話說的沒錯,正常人在知道丈夫靠不住之后肯定會把希望放在自己兒子的身上,可時母卻沒有,可見這里面還有事。
“你說的沒錯。”傅清時認同的點頭。
“那你們說,讓一個母親不愿意救自己的兒子,原因會是什么?”琳瑯假設道。
時錦童和傅清時對視一眼,時錦童猜測道:“會不會是時序其實一直都知道時剛出軌的事情,但他卻幫助時剛隱瞞?”
不得不說時錦童一猜一個準,琳瑯和傅清時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如果是這樣,那就能解釋為什么時母會突然不管時序了。
不過這只是他們的猜測,具體如何還不得而知。
這時遲遲又跑了過來,爬到傅清時的腿上抱住他的脖子道:“爸爸,你多陪遲遲一會兒好不好?”
她的聲音并不是很清楚,可這種稚嫩的小奶音卻讓傅清時更加憐愛,他輕輕拍著遲遲的后背,“不然爸爸帶你回家吧。”
說話時,傅清時的目光落在時錦童身上,時錦童沉默了一下道:“可是……”她之前是擔心時家會出幺蛾子,可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時家已經沒有作妖的能力。
“遲遲,你想不想回家?”傅清時看出她的猶豫,繼續(xù)問遲遲。
遲遲奶聲奶氣道:“想!”
雖然這里也很好,可她更想回到爸爸媽媽的身邊。
傅清時看向時錦童,遲遲也反應過來眼巴巴的盯著時錦童,被他們這么盯著,時錦童根本做不到無動于衷。
“清時,既然你決定要帶遲遲回去,一定要派人保護好她。”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女兒的安危。
“放心,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我的女兒。”傅清時篤定道。
“好好好,你們自己就商量好了,完全不管我的死活是吧。”琳瑯幽幽開口,遲遲立刻走到她身邊抱住她的脖子親了她一口,“干媽最好了,遲遲也舍不得干媽呢。”
琳瑯抱著香香軟軟的遲遲,頓時什么脾氣都沒了。
于是遲遲就這么被接回了傅家。
幾乎剛剛到家,時錦童就接到了時剛的電話,時錦童看著屏幕上閃爍的電話號碼有點驚訝,傅清時看出她的猶豫詢問道:“怎么了?”
“他打電話來了。”時錦童把手機遞到傅清時的面前道。
“既然他主動聯(lián)系我們,那你就先聽聽他怎么說的。”
時錦童點頭隨后接通電話。
“錦童。”時剛虛弱的聲音傳來,聽得出來他的身體不是很好。
時錦童卻絲毫沒有心軟,她平靜道:“你找我什么事?”
時剛輕聲道:“我答應把視頻給你,以此來換回時序,但你需要把時序欠的賭債還完,另外還要將之前簽的協(xié)議銷毀,如果你能的答應,視頻馬上就給你。”
但時家的股份,他絕不會讓時錦童拿到手。
曾經那么多次他幾乎是求著時錦童收下她都不愿意要,現(xiàn)在他絕不會再給時錦童了。
時錦童聽到他的條件并不覺得意外,只是她沒想到時剛這么快就妥協(xié)了。
“你說的話算數(shù)嗎?”面對時剛,時錦童不得不防。
“當然算數(shù),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找個律師來作證。”經歷了這么多,時剛現(xiàn)在也是心力交瘁,時序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對時序到底還有幾分慈父之心,實在沒法眼睜睜看著他受折磨。
時錦童認真的思考起來,片刻之后她答應下來,“那我們什么時候交易?”
實際上時序這邊就是她一句話的事,她說要放了時序沒人會攔。
“你直接把時序帶來,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視頻。”說著時剛咳嗽起來,他原本就被傅清時打了一頓,身體還沒完全好,昨天又被時母狠狠的掐了脖子,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可他不愿意認輸,也不愿意放下。
哪怕到死,他的野心也不會散。
時錦童仿佛沒聽到,果斷道:“事不宜遲,一個小時后我會帶著時序去時家。”
掛斷電話,她看向傅清時,“你應該都聽到了。”
“我跟你一起去。”傅清時不容拒絕道。
時錦童沉默了片刻點頭答應。
她看向一邊的阿姨,“阿姨,遲遲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們先出去一躺。”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遲遲的。”阿姨保證。
時錦童找到之前那份協(xié)議收好下樓,和傅清時一起去了賭場。
時序這幾天都沒在挨打,畢竟他身上的傷沒有處理,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宋城沒忘記時錦童的囑咐,他的想法和時錦童的想法一樣,一個人只有活著才能體會更多的痛苦。
賭場老板聽說傅清時親自來,立刻從被窩里爬起來迎接,見到傅清時,賭場老板殷切道:“傅總,您怎么親自來了?”
“不用管我,我就是來接時序的,麻煩把他交給我。”傅清時在外人面前高冷禁欲,和在時錦童面前時判若兩人。
“好好好。”賭場老板立刻看向宋城,“宋城,你快去把他帶出來。”
宋城點頭,來到那間破舊的房間里將不成人樣的時序拽起來,時序無力道:“怎么了?”
“有人來接你回家了。”宋城聲音冷漠,聽不出任何情緒。
在這里煎熬了許久的時序聽到回家二字頓時眼前一亮,“誰?是誰來接我回去?”
宋城沒回答他,拉著他疾步走到門口,老遠的時序就看到是時錦童和傅清時,他頓時臉色一變,宋城似乎看出他的情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半拉半拽的將他帶到傅清時和時錦童的面前。
時錦童看著眼前不成人樣的時序,眼中沒有半點波瀾,曾經的她也是這樣,狼狽至極的匍匐在他們的腳下,而現(xiàn)在這一切終于輪到他們了,可真是蒼天饒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