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么默默的陪在時錦童身邊,直到下午傅清時回來,見到琳瑯也在,他愣了一下道:“你今天不上班?”
“我……”琳瑯看了看時錦童,起身走到傅清時身邊把時母找她轉告時錦童的事說了一遍,聽完之后傅清時同樣渾身發(fā)抖。
“他們……他們還真不是東西!”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還是看看錦童吧?!绷宅樋粗鴷r錦童,心疼極了。
傅清時剛走到時錦童面前剛要開口,時錦童忽然道:“你們不用安慰我,我只是在想要怎么處理這件事。他們選擇在這個時候用這個東西威脅我,無非就是要錢而已?!?/p>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時剛?!?/p>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時剛得意道:“時錦童,你總算不躲著我了?!?/p>
“你想干什么?”時錦童懶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道。
“你在哪兒,我現(xiàn)在就來找你,我們坐下來慢慢談?!睍r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時錦童的下落,畢竟這段時間他為了找時錦童,幾乎把全市都翻了個遍,更是把所有的錢都投入到這上面。
“我在郊外別墅?!睍r錦童隨意扯了一個地方。
“什么?”時剛震驚不已,他滿世界的找時錦童,沒想到她竟然一直沒有離開。
知道這一點,時父氣得渾身發(fā)抖,“時錦童,你從頭到尾都在耍我?”
“你讓我聯(lián)系你就是為了說這些?”時錦童反問。
“當然不是。”
“開個價吧,多少錢才能把那些視頻賣給我?”時錦童強忍著惡心說道。
時剛作為一個父親,竟然用這樣的東西來威脅她出錢,可真是太讓人感到惡心了。
“兩個要求,第一,你帶著孩子回到時家,我們共度難關;第二,你出錢填補時家的虧損?!睍r剛獅子大開口,時錦童聽完之后氣得破口大罵。
“時剛,你在做什么春秋大夢,這些年我為時家付出的還少嗎?當初你們連續(xù)把我送出去三次,得到的利益早就超過了你們撫養(yǎng)我的價值!”
她早就知道時剛不是什么好人,卻沒想到他這么無恥。
“我告訴你,我絕不會帶著孩子回時家,那個對方對我而言根本不是家,而是地獄!我無法左右自己的成長環(huán)境,但我絕不會讓我的孩子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
傅清時和琳瑯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破口大罵,擔心幾乎要從臉上溢出來。
“是嗎?”時剛不為所動,“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好了?!?/p>
“之前我之所以沒有把視頻公布,是因為怕影響時家的聲譽,但現(xiàn)在沒必要了,時家已經(jīng)破產,說不定時家還能靠這件事火一把。說不定到時候還能起死回生?!?/p>
時剛現(xiàn)在是破罐子破摔,現(xiàn)在的時家已經(jīng)沒有任何顧慮了。
“你!”時錦童氣結,她原本以為把顧北辰送進去就不會再有人威脅她了,可事實證明是她太天真了。
“明天上午來時家見我,否則后果你承受不起?!币娮约撼晒δ媚蟮綍r錦童,時剛難得有幾分暢快。
時錦童握著手機,渾身都在發(fā)抖。
琳瑯過去輕輕抱住她,“錦童,就算他真的發(fā)出去了,我們白家也有能力把所有的消息都封鎖。”
“對,還有我。”傅清時連忙表態(tài)。
時錦童搖頭,她并不是擔心那些視頻曝光,她擔心的是自己最脆弱、最無助、最難堪的一幕被大家看到,那個時候的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羊,毫無攻擊力。
她相信琳瑯和傅清時的能力,可她不想賭也不敢賭,但凡有一個人看到那些視頻,她都會難以接受。
“謝謝你們安慰我,我先回房休息了?!彼枰煤美潇o一下,到底要怎么處理這件事。
“那你早點休息。”這個時候琳瑯也不好勸她什么。
目送她上樓,琳瑯看向傅清時,“你說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傅清時搖頭,“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我真想弄死他們。”
時錦童好不容易才過幾天安穩(wěn)的日子,沒想到又被時家人打攪,這些人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總是在他們身邊蹦跶。
“英雄所見略同?!绷宅樢灿辛伺浪麄兊南敕?,可這里是國內,他們不能輕舉妄動。
兩人又說了很多,卻都無法真正的解決這個問題。
第二天一早時錦童就下了樓,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嚇了傅清時一跳,“錦童,你昨晚一夜沒睡嗎?”
時錦童搖頭,她睡了,卻還不如不睡呢。
昨晚一閉上眼她就在做夢,她夢到自己又回到了當初任人宰割的日子里,被折磨、被羞辱、被利用,她就像是一個布娃娃,最后被丟進塵埃里,染了無數(shù)的塵土。
傅清時上前輕輕抱了抱她,“先吃飯,然后收拾一下,我陪你去見時剛?!?/p>
早在昨晚他就調集了不少保鏢,現(xiàn)在保鏢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出發(fā)。
時錦童搖頭,“我吃不下?!?/p>
“吃不下也要吃,待會兒再去換一身衣服化個妝,這個時候你千萬別在他面前露怯,否則他只會變本加厲的要挾你?!?/p>
傅清時的話讓時錦童醍醐灌頂,“你說的沒錯?!?/p>
她吃了早飯又去換衣服化妝,把自己收拾打扮的格外美麗。
她收拾好又戴上項鏈,這才下樓出門。
車子停在時家的門口,時錦童上前按鈴,傅清時跟在她身邊,“錦童,我陪你進去吧。”
“不用,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我了,不會再任由他們拿捏?!睍r錦童看著破敗的院子,花枝和草坪都已經(jīng)很久沒修剪過了,看起來潦草極了。
這時時母打開門,看到傅清時寸步不離的跟在時錦童身邊,她陰陽怪氣道:“我們可沒邀請你來?!?/p>
傅清時懶得跟她計較,一句話都沒說。
“走吧?!?/p>
再次踏入時家的大門,時剛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到時錦童光彩照人的走進來,他心里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別的不說,時錦童這張臉是真的長得不錯,難怪之前那些人都暗中覬覦她。
現(xiàn)在的時家欠的錢越來越多,僅憑時錦童那點股份想要填平賬目基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