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序是他唯一的兒子,要是時序真的出事了,他所做的一切也沒有意義了。
“時總,他可欠了我不少錢呢,他要是走了,這些帳怎么算?”一個戴著墨鏡和大金鏈子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身后跟著幾個同樣戴著墨鏡的保鏢。
其中一人的手里拿著一張賬單,上面有時序的指紋。
那人將賬單遞到時剛的面前,“時總,不如你先過目?”
時剛接過一看,時序這幾天竟然欠了幾千萬的帳!
看到這個數額,他只覺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穩。
可他穩住了,他看向賭場老板,拿出他作為時總的派頭道:“他欠的錢我不會賴賬,但他現在這個狀態不能再留在這里了,你也不希望他猝死吧。”
賭場老板掃了時序一眼,他的狀態確實很不好。
時剛說的沒錯,要是時序真的死在這里,對他們賭場沒有任何好處。
“行,那你就先把他帶走,不過你們別以為離開了這里這些債就不用管了,我們的人遍布全市,不管你們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們?!?/p>
時剛沒說話,拉著時序離開。
回到家,時母看著頹廢的時序關切道:“小序,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時剛雙眼含恨的盯著時序,“他竟然去賭博,而且還欠了幾千萬的帳,他這是要逼死我們啊?!?/p>
“什么?”時母震驚不已,“他怎么能沾賭呢?”說著時母絕望的哭了起來。
而另一邊,當時錦童得知時序去賭博之后毫不意外,她看向傅清時,“清時,你能聯系那個賭場的老板嗎?讓他繼續借錢給時序,務必讓他再也爬不起來。”
傅清時原本還擔心時錦童知道這件事會難過,沒想到她比他想象的更加果決。
“放心吧,賭博這種東西一旦沾上就很難放手,而且按照他現在的情況,他是絕對不會停手的?!?/p>
“那就好?!?/p>
時家,時序一睡就是兩天,時母為了防止他繼續出去賭博,直接把他的房門鎖了。
夫妻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愁云摻淡的看著對方,“老公,我們眼下還有什么辦法嗎?”
時序欠的這筆帳讓他們時家的情況雪上加霜,再這樣下去,只怕他們一家三口都要被拖死。
他們夫妻倆風光了半輩子,她實在不想這么憋屈的結束這一生。
說起這個,時剛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眼下只剩下最后的辦法了?!?/p>
“什么辦法?”時母迫不及待的問。
時剛貼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時母聽完之后既震驚又覺得幸好。
“你直接去找琳瑯,讓她轉告時錦童,如果她不想身敗名裂就立刻來見我們,否則……”時剛的眼中滿是惡意,“我們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p>
“現在她可是名人,網上的人都叫她清純女神,要是大家知道她背地里被男人這樣折磨過,你說她那些粉絲會做什么?”時剛早就已經瘋了,為了時家他什么都顧不上,也不想再去維系和時錦童之間的父女情。
“我這就去找琳瑯。”時母立刻回房,翻箱倒柜找了好久才勉強湊出一套行頭,她又翻出之前的化妝品坐在鏡子前仔細的化妝。
可她確實老了,這些化妝品根本蓋不住她臉上的皺紋和疲憊。
化好妝之后,時母直接去了白氏集團。
前臺看到她進來,微笑著問,“請問夫人你找誰?”
“我找琳瑯,你告訴她,我有關于時錦童的事找她。”時母端著大家夫人的范兒,把前臺唬住了。
“那您先這邊坐下稍等,我這就聯系白總?!?/p>
琳瑯收到前臺的消息立刻下來,看到盛裝打扮的時母,她挑著眉挑剔道:“這衣服是去年的款了吧,還有這個鞋,你剛才來的時候是不是沾水了?”
琳瑯兩句話就讓時母的臉色繃不住,她咬著牙道:“琳瑯,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讓你對我評頭論足的,我有件事想讓你轉告時錦童。”
提到時錦童,琳瑯看時母的眼里充滿了殺氣。
時母微微一笑,并不害怕。
琳瑯帶著她去了旁邊的休息室,坐下之后琳瑯看著時母道:“說吧,什么事?!?/p>
時母拿出一張照片推到琳瑯的面前,“你先看看這個?!?/p>
琳瑯不明所以,拿起照片,剛掃了一眼她就憤怒的看向時母,“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讓你轉告時錦童,我們不僅有照片,還有視頻。讓她立刻來見我們,否則我們一定會讓她身敗名裂?!?/p>
說完時母不在停留,拎著包包踩著高跟鞋優雅的離開。
她走時候,琳瑯沒了工作的心思,立即拿著車鑰匙下樓直奔傅清時家。
此時時錦童正在彈琴,見琳瑯臉色難看的進來,她關心道:“琳瑯,出什么事了?”
琳瑯走到她身邊坐下,心疼又擔憂的看著她。
時錦童被她看得心里發虛,“琳瑯,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錦童,剛才時夫人去找我了。”
“她是不是有跟你說什么過分的話了?你別理她,時家蹦跶不了多久了?!睍r序已經深陷賭場,時母和時剛的年紀都不小了,說不定哪天就厥過去了。
“不是我,是你?!绷宅槳q豫了一下直接拿出剛才那張照片放到時錦童的手中。
照片中,時錦童一絲不掛的跪坐在地上,她的身上布滿了傷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看到這照片,時錦童只覺得一股熱血上涌,她死死的捏著照片,強忍著憤怒問,“她想讓你轉告我什么?”
“她讓你去見他們,不然就要把這些照片還有視頻公布出去?!绷宅樋粗[忍到發抖的時錦童,溫柔的抱住她,“錦童,如果難過你就哭出來,千萬別憋在心里。”
時錦童揚起頭,把所有的眼淚都憋了回去,“我不難過,我只是太憤怒了,我在他們眼里到底是什么?就算是工具人,也不能這樣敲骨吸髓的利用吧。”
琳瑯動了動嘴角,卻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來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