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傳來烏鴉的叫聲,“哇……哇……哇……”
怪異的叫聲回蕩在一望無際的樹林里,父子倆嚇得臉色發白,時剛連忙道:“快,快調頭下山!”
他雖然落魄了,可他從小養尊處優的長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根本不敢多留。
時序連忙操控車子原地調頭,可這里四通八達,到處都是路,加上導航斷了信號,他根本不知道該走哪條路,急的滿頭大汗。
天色越來越暗,山里樹影重重,仿佛是鬼影。
時序急的差點撞在樹上,一腳剎車下去,車子猛的停下,時剛差點撞到鼻子,他皺眉道:“你怎么開車的?”
“別吵。”時序本來就急,現在就更急了。
可他在林子里不斷的調頭,卻無法確定他們到底是從那一條路上來的。
時剛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色,終于明白過來,琳瑯這是故意耍他們!
“白琳瑯,時錦童,你們還真是一丘之貉!”
時序依然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時剛被轉的暈頭轉向,他抓住扶手道:“先停車。”
時序確實需要休息一下,一腳剎車下去,車子停在路邊。
時剛打開門下了車,一陣山風吹過,時剛冷的瑟瑟發抖,他摸出一支煙點燃,深深的吸一口,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時剛冷靜許多。
這時時序也下了車,跟他要了一根煙點燃,吸完之后他開口道:“您在這里等我,我先去探一探路?!?/p>
“一起吧?!睍r剛可不想一個人留在這里。
父子倆忙活了幾個小時,終于找到正確的路下了山。
看著熟悉的大馬路,父子倆的都有種劫后余生的既視感。
“爸,琳瑯之前肯定是故意騙我們的!”時序咬牙切齒道。
時剛的臉色同樣很難看,可他所有的脾氣都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他疲憊道:“先回家吧。”
折騰了這么久,他早就已經筋疲力盡,現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覺。
時序沒再說話,默默的開著車回到家。
時母一直在客廳里等他們,直到凌晨兩點才看到他們父子倆回來,她連忙迎上去,“你們怎么去這么久?”
“什么都別說了,我先回房了?!?/p>
時序垂頭喪氣的上了樓,時母又看向時剛,“老公……”
“明天再說吧?!?/p>
時母只好閉上嘴。
第二天時母才知道事情的經過,她氣得牙癢癢,“琳瑯這個白眼狼,我當初對她那么好,她竟然一點都不領情。”
“行了,先別說了?!睍r剛懶得聽她嘮叨,來來回回也就是那些話。
另一邊,傅清時剛和琳瑯打完電話,他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他重新撥通一個電話,吩咐了幾句之后這才掛斷電話。
時序正在房間里休息,忽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時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接通了電話。
“時序,最近在做什么生意?”對方的語氣熱情又大方,絲毫沒有因為時家的落魄而苛待他。
“時家都已經破產了,那有什么生意。”時序有氣無力道。
對方就等著他這句話,他立刻接話道:“我這邊倒是有個賺錢的路子,不過不知道你敢不敢做?!?/p>
“什么路子?”時序生無可戀的靠在枕頭上,整個人毫無精氣神。
對方沉默了一瞬,“時序,我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兒上我才愿意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p>
聽到這話,時序立刻坐起來,“宋城,你說真的?”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宋城反問。
時序沉默了一瞬,宋城感受到了他的猶豫,開口道:“這樣,我們晚上有個局,你過來先看一看如何?”
“好?!?/p>
時家現在這樣,如果他真的能找到讓時家起死回生的辦法,不管是什么他都必須去做。
把希望放在時錦童身上什么時候太過渺茫,他必須另尋出路。
“那行,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p>
到了晚上,時序換上衣服出了門。
剛下樓時母就叫住他,“小序,都晚上了你要去哪兒?”
“有個朋友叫我出去?!?/p>
時母提醒,“那你早點回來?!?/p>
“知道了?!?/p>
來到一家酒吧的包廂里,宋城立刻帶他走進包廂里面的密室,里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只見中央擺放著一張大桌子,而桌子上擺放著一大堆的現金,這些現金就這么擺放在桌面上,不遠處的人們正在賭博。
時序看在眼里,下意識的看向宋城,“這就是你說的路子?”
“時序,你可別小看這賭博,這算是無本生意,全憑運氣,只要你運氣好,只要一局就能有幾十萬,難道你不想賺這個錢?”
說著宋城走到中間坐下,看向時序道:“你先觀望一下,我給你露一手?!?/p>
說著他拿起色子開始搖,周圍的賭徒紛紛大喊,“大大大!”
“小小小。”
宋城將色子桶放下,輕聲道:“我賭大?!?/p>
在眾目睽睽之下,宋城將桶拿開,只見桌面上擺放著三個色子,每一個朝上的面都是六,一共是十八個點。
“大,我贏了!”宋城激動道。
賭小的人紛紛把自己的籌碼全部推到宋城的面前,時序粗略看了一眼,這一局差不多有十萬。
可從他開始到結束也不過一分鐘而已,一分鐘賺十萬,這就算是之前時家全盛的時候也不一定能做到。
宋城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將一萬塊推到他面前,“這個當我請你的,試一試?”
“算了吧?!彼芮宄坏┱瓷腺€博就很難戒,但他已經心動了。
“算什么算,試試吧?!彼纬侵苯影阉频劫€桌上,“試試又不要錢?!?/p>
“對啊,試試唄。”
在眾人的起哄下,時序的內心蠢蠢欲動。
宋城將他的手放在桌上,指著旁邊的色子道:“開始吧,大家都看著你呢?!?/p>
時序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忍住了。
宋城也不催他,“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玩了這么久累了吧,我們出去吃點喝點。”
時序在宋城的拉扯下離開了賭場,來到酒吧里,宋城十分大氣的點了好幾瓶比較貴的酒,又從外面叫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