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失落的兒子,時母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時剛的臉色同樣難看,可事已至此,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他清楚的知道,時家再也沒有任何希望,一想到時家會在他的手里徹底落敗,時剛就腦子一片空白。
他這一輩子汲汲營營,把所有的希望和精力都放在時氏集團(tuán),時氏的落敗讓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輩子太過失敗。
時母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嘆了口氣上了樓。
時家越發(fā)不濟(jì),幾家和他們合作的公司眼看情況不妙紛紛有了別的打算,而傅清時和琳瑯就是這個時候出的手。
有人落敗就有人往上走,而如今的傅家和白家蒸蒸日上,這件事全市沒有人不知道,比起注定要落敗的時家,傅家和白家顯然更加的穩(wěn)妥。
于是很多公司紛紛放棄和時氏合作,選擇了傅清時和琳瑯。
同時傅清時讓人將顧北辰名下的產(chǎn)業(yè)和項目全部整理出來交給了時錦童,“錦童,你之前答應(yīng)了王家和簡家的項目。這件事當(dāng)初是你牽頭的,現(xiàn)在也由你來結(jié)尾?!?/p>
“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p>
很快時錦童約了王總和簡露以及左言冰,他們?nèi)齻€是提前到的,到了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開口。
這時房門被推開,時錦童走了進(jìn)來,她一進(jìn)來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時錦童對著大家點點頭,“讓大家久等了?!?/p>
“錦童,我們也剛到?!焙喡睹Φ?。
時錦童直接從包里拿出資料放在相應(yīng)的人面前,這才走到一邊坐下,“這些是從顧氏手里分出來的項目,你們先看一下。”
聽到這話三人連忙看了起來,他們越看越激動,“這……這是……”
“對,這是我答應(yīng)過你們的,以后沒了顧北辰擾亂市場,以你們的能力,肯定不會太差?!?/p>
“錦童,這個項目對我們簡家來說至關(guān)重要,謝謝。”簡露紅著眼眶道。
“不用謝,這本來就是我答應(yīng)你們的。既然你們都覺得沒問題,那我就放心了?!闭f完時錦童又拿出一疊資料放在簡露面前,“簡露,剩下的這些麻煩你交給相應(yīng)的人?!?/p>
“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全部交給他們?!?/p>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彼€有工作要做,該做的事她已經(jīng)做完了,留下也沒有意義。
“錦童?!弊笱员鹕斫凶∷拔矣性捪敫阏f?!?/p>
時錦童轉(zhuǎn)身看向他,“左言冰,你還有什么問題?”
“不是這個?!弊笱员⒖套叩剿磉?,“我們可以去外面說嗎?”
這段時間他看了所有關(guān)于時錦童的資料,看到她遭受的那些傷害和折磨,他心疼卻又無能為力。
現(xiàn)在看到時錦童這樣,他心里既欣慰又覺得難過。
時錦童沉默了一瞬,她其實已經(jīng)猜到左言冰想說什么,但他既然想說,那就讓他說吧,如果不出意外,這應(yīng)該是他們見的最后一面了。
來到外面,左言冰跟在她身邊,“錦童,我們能坐下慢慢說嗎?”
時錦童點頭。
坐下之后,左言冰點了時錦童曾經(jīng)最愛喝的飲料,“錦童,你……這段時間過的好嗎?”
“挺好的?!睍r錦童沒動他點的飲料,她早已經(jīng)不是的當(dāng)初的自己了,口味也發(fā)生了變化。
“那你……他對你好嗎?”左言冰聲音干澀道。
時錦童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他應(yīng)該是指傅清時,畢竟在外人眼中,他們還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
“他對我很好。”時錦童篤定道。
傅清時在她心里的地位至高無上,如果將來有需要,她寧愿用自己的命去換傅清時的命。
“那……”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左言冰心里還是酸澀了一下。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既然他對你那么好,你們訂婚也這么久了,孩子都一歲多了,為什么不結(jié)婚呢?”他是男人,最明白男人的想法,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是不會這么久都不跟她結(jié)婚的。
他擔(dān)心傅清時在知道了時錦童的那些過去之后會嫌棄她,雖然那些事不是她的錯,可她確確實實不干凈了。
沒有幾個男人不在意這個,傅清時表面上看起來不錯,可具體如何他也不敢保證。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睍r錦童很不喜歡左言冰的眼神和語氣,“左言冰,如果你要跟我說的是這些,那我們沒有繼續(xù)聊下去的必要。”
“不是,我是想說,如果他嫌棄你,我……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彼粫訔墪r錦童,他只會心疼她。
時錦童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用了。”
“錦童,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認(rèn)真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的。到時候我肯定不會嫌棄你?!弊笱员B忙表態(tài)。
卻不知他這話成功踩雷,時錦童還沒開口,剛好路過聽了全場的琳瑯沖過來道:“你不嫌棄她?你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談嫌不嫌棄?”
“我……”左言冰看著咄咄逼人的琳瑯,“白小姐,我也是為了錦童好?!?/p>
“誰稀罕你為她好,你是她什么人需要你為她好?”琳瑯最討厭的就是左言冰這樣的人,自以為是還覺得自己很深情。
“白小姐,你不懂她的處境,她……”
“我呸,她什么處境?我告訴你,女人不是非結(jié)婚不可。她現(xiàn)在有錢有事業(yè)還有孩子,為什么非要結(jié)婚?”琳瑯一看左言冰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開口就將他懟得無話可說。
“白小姐……”左言冰不贊同的看著她,還想說什么時錦童起身挽住琳瑯的手臂,“琳瑯,我們先回去吧?!?/p>
跟左言冰這樣的人說再多都沒有意義,他不會理解自己,也不愿理解自己。
“好?!?/p>
左言冰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離開,她們走后簡露走了出來,見他呆呆的盯著門口,她詫異道:“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弊笱员辉刚f剛才的事,他看著簡露道:“你父親把公司交給你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