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確切的消息,顧北辰還是不愿意相信,他沉聲道:“查一下她在哪兒,我要跟她談談。”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她而已,她為什么就不能理解自己呢?
沒有人無法保證自己不做錯事,為什么時錦童會這么狠心?
“好的。”
很快方特助就把時錦童所在的位置發給了顧北辰,“顧總,那我先去忙了。”
“嗯。”
顧北辰拿起外套穿上,很快就趕到了時錦童所在的餐廳,此時她正和琳瑯在餐廳里吃飯,這幾次白家在時錦童的幫助下拿到了好幾個大單子,白家的公司也更上一層樓,不管是琳瑯還是白展鵬都十分感激時錦童。
她們剛好坐在靠窗的位置,時錦童和琳瑯面對面的坐下,時錦童正在和琳瑯說著什么,臉上帶著溫柔又開心的笑容,這是在他身邊時從未有過的笑容。
他想不通,為什么時錦童就是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只要跟他在一起,她就會成為全市女人都艷羨的女人,只要她聽話,她想要什么他就能給她什么。
可她卻對他的示好視而不見。
不僅如此,現在她還聯合了這么多人要對付自己,他所擁有的一切也有時錦童的一部分,顧氏要是毀了,那她的那部分也拿不到了。
她一定是誤會了自己,顧北辰篤定,只要他跟時錦童說清楚,她就會原諒自己。
他在車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剛下車打算進去就被門口的保鏢擋住了路,“先生,你不能進去。”
“我找時錦童,她就在里面。”顧北辰解釋。
“就是時小姐吩咐了不見你。”保鏢解釋。
顧北辰的臉色十分難看,她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卻不肯見自己,為什么?
“時錦童,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顧北辰不顧一切的喊道。
正在吃飯的時錦童聽到他的聲音,默默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琳瑯,我記得這個飯店有后門可以走?”
“對啊,這樣,我先打個電話讓司機到后門接我們。”琳瑯自然也聽到顧北辰的聲音。
“好。”
兩人達成一致起身離開,顧北辰這個角度看不到她們走了,繼續喊道:“錦童,錦童,我有話要跟你說!”
保鏢宛如一座山一般堵在門口,顧北辰除了大喊大叫以外再無其他辦法。
大約幾分鐘之后,保鏢忽然接到一個電話,兩人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離開。
他們一走顧北辰立刻沖進去,可時錦童和琳瑯早已經離開,就連她們用過的餐具都已經被收拾干凈。
顧北辰站在原地,仿佛剛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夢。
可很快他就發現掉落在椅子上的一根發絲,時錦童是長發,這是她的頭發,足以證明她剛才就在這里。
他終于意識到,是時錦童不愿意見他。
顧北辰的心里既憤怒又無力,“時錦童,你可真狠啊。”
可不管顧北辰說什么,都無人回應。
從時錦童這里沒法突破,顧北辰打算去找傅清時和琳瑯,他們和時錦童關系密切,只要他們能替自己轉達消息,時錦童就會明白他的用意。
而此時時錦童和琳瑯正坐在車里,時錦童時不時的回頭,確定沒有人追上來,時錦童才松了口氣。
“錦童,你沒事吧?”琳瑯看出她的緊張擔心道。
“沒事,不過顧北辰既然來找我,肯定是已經知道這些事是我做的了。”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琳瑯立即道。
“謝謝,不過他找不到我,肯定也會找你和清時,你們最近注意點。”她和顧北辰一起長大,他是什么人她很清楚。
“放心,我絕不會讓他找到我們。”琳瑯微微一笑。
很快琳瑯就將她送到了傅家,傅清時已經在家里了,見到她回來傅清時連忙道:“回來了?”
“嗯。”時錦童走到沙發上坐下,傅清時看出她的臉色不太好看,擔憂道:“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時錦童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提醒道:“顧北辰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這幾天我盡量不出門,正好也可以練練琴。”
彈琴不僅能讓她開心,還能讓她靜心。
“看你自己,如果你想出門就出去,我會派人保護你,如果你不想出門也不用勉強。”傅清時態度溫柔,他和顧北辰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尊重時錦童的一切決定,從來都是把她當成一個人,而非寵物。
“好。”
接下來果然如時錦童所料,顧北辰一直在找機會見琳瑯和傅清時,可他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人,顧北辰也不傻,當時就明白是傅清時和琳瑯在躲著他。
可他還是不想放棄,既然他們躲著自己,那他就親自去找他們。
可每一次他都成功的錯過,時錦童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莫名的覺得高興。
風水輪流轉,總算是轉到顧北辰的頭上了。
時錦童針對顧北辰的事,很快就在市里流傳開來,時序自然也知道了,他以為時錦童針對顧北辰是想出氣。
這次他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但從時錦童的反應來看,肯定很不愉快。
“小序,你說漾漾這是想干什么?”時母看著往上的新聞無奈道。
“她心里有氣,等她把這口氣發出來就好了。”時序總以為雖然時錦童恨他們,卻也還愛著他們,他們總歸是一起長大的,有些東西會改變,可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會改變。
“她確實該生氣的,顧北辰這次真的過了。”時母嘆了口氣看向時序,“小序,那我們要不要幫幫錦童?”
時序想了想道:“也好,這口氣憋在錦童的心里不發出去她永遠都不會原諒我們,我相信只要她出了這口氣,就肯定不會再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了。”
他想起了小時候,每次她生氣了都很好哄,只要他送一個禮物,時錦童就會很開心。
這次肯定也一樣。
“那你就幫幫她吧,等錦童出了這口氣,肯定就會原諒我們了。”時母還是這么天真。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時序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