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幾人上了船,船只很快就離開了這座小島,時錦童站在甲板上,感受著自由的氣息。
這時琳瑯的電話響了起來,她連忙接通,“景云,我們已經找到錦童了。”
“真的?”景云興奮不已,自從時錦童失蹤之后,她也沒少想辦法,但她不能露面,只能干著急。
“當然是真的,她現在就在我身邊,你要跟她說話嗎?”
“當然。”
琳瑯把手機遞給時錦童,時錦童已經一個來月沒碰手機了,拿到手機還有點不適應。
“錦童,真的是你嗎?”景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是我,景云,我已經沒事了,現在我們正在回國的路上,很抱歉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這種被朋友惦記的感覺讓她無比的溫暖。
“那就好,可惜我不能來見你,不然我一定要好好的抱一抱你。”景云心疼道。
“你有這份心就夠了,現在你最好還是不要露面,顧北辰這次肯定會更加瘋狂。”她比誰都清楚顧北辰的為人,而且深受其害,她實在不想讓她也經歷這種痛苦。
景云聽到這番話心里更難受了,“那你回去之后好好休息,需要我?guī)兔Φ谋M管開口。”
兩人寒暄了幾句才掛斷電話,時錦童把手機遞給琳瑯,“琳瑯,我真的很高興。”
“我們也很高興,你不知道,我今天早上飯都多吃了兩碗。”
“你現在不怕胖了?”
“不怕。”琳瑯揚起下巴,“大不了再減就是了,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嘛。”
兩人在甲板上有說有笑,傅清時抱著遲遲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
遲遲忽然說道:“爸爸,媽媽笑了。”
孩子對情緒的感知極為敏銳,她知道之前在島上的時候時錦童一直都不快樂,現在她終于笑了。
看到媽媽高興,她也很高興。
“是啊,媽媽笑了,看到你們都好好的,我也很高興。”
遲遲抱住傅清時的脖子,“遲遲也高興。”
“對,我們都高興。”傅清時輕笑。
琳瑯和時錦童正聊得開心,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發(fā)現是時序打來的,當時掛斷了電話。
“誰啊?”時錦童下意識的問。
“時序。”琳瑯沒好氣道:“他天天打電話問我你的下落,真是可笑,他不是顧北辰的好兄弟嗎?結果顧北辰悄摸干了這么大一件事,他竟然不知道。”
時錦童勾了勾嘴角,“算了,不提他們了。”
“對,這么高興的時候提他們干什么,掃興。”琳瑯和時錦童并肩站在甲板上。
“錦童,回去之后你還要繼續(xù)去開音樂會嗎?”皮特問過她好幾次呢。
說起這個,時錦童愣了一下,自從被顧北辰抓走之后,她就不敢再去想音樂會的事了。
“我……我已經一個月沒彈琴了。”時錦童在這方面已經沒有自信了。
“沒關系的,你那么有天賦,只要你愿意,肯定能彈得和以前一樣好。”琳瑯看出她的失落和自卑,“皮特跟我說過,你只要想去,他隨時為你安排場地。”
“是我對不起他。”原本說好的事情結果她卻失約了。
“這怎么能怪你呢。”琳瑯攬住她的肩膀,“要怪也該怪顧北辰啊,要不是他發(fā)癲,你現在應該已經名聲大噪了。”
“沒有發(fā)生的事情誰能保證呢。”時錦童倒沒那么自信。
他們在這里聊得開心,而時序那邊卻一直在急切的打電話,可不管是誰都不接他的電話,這讓他氣得砸了手機。
“小序,你怎么了?”時母這段時間消瘦了一些,身體看起來更加的瘦弱了。
“我沒事。”自從時錦童被顧北辰綁架之后,他被迫成熟了很多。
“漾漾……”時母一說起時錦童就人不知嘆氣,“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媽,她肯定會沒事的。”說起這個,時序的對顧北辰十分不滿,他一聲不吭就帶走了時錦童,這么久了一點消息都不透露給他們,他到底當他們時家是什么?
“希望是這樣吧。”時母卻沒有他那么樂觀,她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這段時間她的精神都差了很多。
他不知道,這時候琳瑯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告訴他時錦童已經找到了,但他自己摔了手機,以至于他根本沒看到。
兩天后,時錦童抱著遲遲走出機場大廳,她的身邊是傅清時和琳瑯,他們一左一右陪在她身邊,像極了她的左右護法。
接他們的車已經等在機場,走出機場之后,他們直接回了傅家。
遲遲回到熟悉的地方,開心的到處跑,一直照顧遲遲的月嫂看到遲遲也十分開心,連忙將她抱起來,“遲遲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姨姨……”遲遲親了親阿姨的臉,阿姨沒忍住哭了起來。
她輕輕拍著遲遲的后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阿姨,遲遲就交給你了。”時錦童溫柔道。
“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遲遲。”
時家是第二天才知道時錦童回來的消息的,時母聽說時錦童被找回來之后,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小序,小序,走,帶我去看看她們。”
“媽,您先別急,我這就帶你去。”時序連忙勸道。
一個來小時之后,時序帶著時母來到傅家門口。
他們帶了不少東西,眼巴巴的站在門口,傅清時聽到門鈴聲親自過來開門,看到是他們他平靜道:“你們等一下,我去問問錦童想不想見你們。”
“好,我們就是見她一面,看到她平安我就放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經歷了這么多,時母終于看透了顧北辰的為人,她也終于理解了女兒對她的抗拒。
很快傅清時就回來了,他直接打開門,“進來吧,你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時錦童原本也不想見他們,可遲遲忽然問她,“媽媽,你的媽媽呢?”
她忽然就沉默了,她想到小時候,既然他們想見自己,那就見吧。
時母和時序走進客廳,遠遠的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時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