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我這就安排?!?/p>
“謝謝爸爸?!?/p>
掛斷電話,琳瑯來到病房,傅清時正抱著遲遲坐在時錦童的身邊,看到她進來,遲遲對她伸出手,“姨姨……”
她不愿叫琳瑯干媽,怎么教都不肯開口,琳瑯也不強求,一臉疼愛的將她抱在懷里,看向病床上的時錦童道:“她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嗎?”
“對?!备登鍟r這幾天瘦了好多,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
琳瑯看在眼里提醒道:“傅總,你也要顧好自己的身體,錦童和遲遲都需要你的照顧,你要是倒下了,她們怎么辦?”
“謝謝關心,我會的。”
“對了,剛才我來的時候又看到顧北辰和時序了,他們簡直陰魂不散。”提起他們,琳瑯的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傅清時當然知道他們每天都來,可這個醫院是本市最好的醫院,離開這里他不知道還能去哪兒。
“傅總,我剛才給我爸打了電話,我們將錦童轉到邵氏私人醫院吧?!?/p>
“邵氏私人醫院?”傅清時詫異的看向琳瑯,“據說這個醫院普通人根本進不去,里面的環境和醫療技術都非常好。”
“對,但那個醫院的院長和我爸爸是朋友。”琳瑯不好意思的聳了聳肩膀,“我已經跟爸爸說好了,我們立刻帶錦童轉院吧。”
她一點都不想讓顧北辰和時序見到時錦童,他們不配。
而且到邵氏私人醫院,她會得到更好的醫治和照顧。
“好?!备登鍟r當然不會拒絕,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時錦童能好起來。
在他們的運作下,時錦童很快就被轉到了邵氏私人醫院。
他們轉移的時候刻意避開了顧北辰和時序的監視,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時錦童已經被轉走了。
琳瑯特意讓自己的保鏢守在醫院門口迷惑他們的視線,等他們發現時錦童不見時,已經過去了兩天。
顧北辰來到病房看著時錦童曾經躺過的病床,氣得狠狠地捶在墻上,“傅清時,白琳瑯,你們還真是夠狠!”
“北辰,我這就派人去找,哪怕把全市翻個遍,我就不信會找不到她!”一個市的醫院都是有數的,時錦童現在的情況需要一直待在醫院,他們只需要一個一個排查,總能查到。
“嗯?!?/p>
時序回到家,時母急切的問,“小序,錦童今天怎么樣了?”
她并不知道時錦童轉院的事,還以為時序見到時錦童了。
時序搖頭,“她被傅清時和白琳瑯藏起來了,我們根本沒見到她?!?/p>
“什么?怎么會這樣?”時母大驚失色,“那你們快去找啊,難道還找不到她嗎?”
“媽,您先別急,我已經讓人去找了,但這需要時間?!?/p>
如果可以他也想立刻知道時錦童的近況,奈何現實不允許。
時母也知道這個道理,她捂著胸口坐在沙發上,“小序,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聽到錦童生病的消息之后,我的胸口就一陣一陣的疼,我也去醫院檢查過了,可醫生說什么毛病都沒有,你說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睍r序現在的心情很差,那天琳瑯罵過他之后,他回來就把自己關在了當初關過時錦童的小黑屋里,他在地上摸索了一圈,果然摸到了當初時錦童留下的痕跡。
他無法想象當初時錦童是怎么徒手留下痕跡的,這段時間他總是會想起之前發生的事,讓他夜不能寐。
時母嘆了口氣,神色凄苦的靠在沙發上,“我就是想去看看她,我知道她恨我們,可我還是放心不下。”
“我知道,一有消息我就馬上告訴你。”時序何嘗不想見時錦童呢。
這一找就是兩天,他們還是沒有時錦童的下落,這讓顧北辰和時序愈發的急切,“時序,你說他們會不會把錦童送出國了?”
“應該沒有吧。”其實時序也不太確定。
“那她會在哪里?”這幾天顧北辰也不好過,他只要一睡著就會看到時錦童冷漠的眼神,每次他都會從夢中驚醒過來。
這個問題時序答不上來,兩人相顧無言。
與此同時,原本還算平穩的時錦童忽然開始吐血,這可嚇壞了傅清時,“醫生!醫生!”
醫生聽到動靜立刻趕來,就見時錦童吐了一臉的血,他冷靜的將時錦童推進了急救室。
傅清時緊張不安的守在急救室的門口,很快琳瑯收到消息趕來,看著急得團團轉的傅清時著急的問道:“錦童怎么樣了?”
“已經送進急救室了,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备登鍟r急的聲音都在發抖。
琳瑯看著急救室的門,也沒有別的辦法。
就在這時護士出來道:“病人失血過多急需輸血,但病人血液特殊,是Rh陰性,也就是傳說中的熊貓血,我們醫院所儲存的血量不多,遠遠不夠病人所需的血量,我們也會聯絡其他的醫院,但也請你們出一份力?!?/p>
“什么?”琳瑯沒想到幾率這么小的事情都被他們遇到了。
可他們來不及驚訝,傅清時立刻開始聯絡自己的人脈。
可這個血型太過特殊,大部分的醫院都沒有庫存。
這讓傅清時格外的絕望,琳瑯也在聯系自己的人脈,可同樣一無所獲。
兩人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這時傅清時忽然想到什么,他直接點開傅氏的官網發布消息,急需Rh陰性血,只要有人獻血,他就會給對方一筆錢。
琳瑯第一時間看到了消息,她也跟著發布了一條消息。
發出去之后,他們焦急的等待著消息。
時母正在刷手機,忽然看到傅氏發布的消息,她當時就愣住了,因為她也是Rh陰性血,可是時錦童并非她的親生女兒,她的血型為什么會跟自己一樣?
Rh陰性血可不是普通的血型,如果沒有血緣關系,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相似的。
這一刻,她心里浮現一個念頭,可她不敢深想下去,立刻去書房找時剛。
時剛看到她著急忙慌的進來,不由得皺眉,“出什么事了?一把年紀了還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