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這筆錢,傅清時和琳瑯都開心不已,兩人坐在一起喝酒,琳瑯開心道:“傅總,合作愉快。”
“白總,合作愉快。”傅清時和琳瑯接觸以后發(fā)現(xiàn)她這個人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上有能力也很義氣,他們也足逐漸成了朋友。
酒過三巡,琳瑯放下酒杯道:“能扳倒顧北辰和時序,錦童居功至偉。”
“你說的對,如果沒有她帶回來的U盤,我們不可能這么順利扳倒顧氏和時氏。”這一點傅清時十分認可。
“所以我打算給她一筆分紅,你沒意見吧?”琳瑯問道。
“當然沒有,這本就是她該得的。”傅清時喝的有點臉紅,但他的腦子卻異常清醒。
“那好,明天我就讓財務給她打過去,這可是她的第一筆分紅,等她拿到錢,我要讓她請我吃飯。”說起來他們最近都很忙,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時錦童一起吃飯了。
“到時候帶我一個。”傅清時附和道。
兩人說著又喝了一些酒,直到晚上八點,才各自回到車上回家。
傅清時到家之后時錦童還沒回來,他連忙去洗澡換衣服。
幾乎等他剛剛收拾好,時錦童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一進門她就坐在沙發(fā)上,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辛苦。
傅清時給她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喝杯水吧。”
時錦童接過水一飲而盡,靠在沙發(fā)上緩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喝酒了?”
傅清時沒想到她這么敏銳,愣了一下道:“對,最近不是賺錢了嗎,高興就喝了點。”
“賺錢確實值得高興。”她最近也賺了不少錢,大部分都被她存到了給遲遲準備的賬戶里。
“也有你的份。”傅清時忽然說道。
“我?”時錦童最近太忙了,再過兩天就是她在國內(nèi)開的最后一場音樂會,她想有一個完美的收尾,因此對自己的要求極高,一點失誤都不能有,根本不記得這件事。
“對啊,你忘了當初你給我們投資?”傅清時看她這幅傻乎乎的樣子,心里軟成一片。
他突然覺得琳瑯說的對,保持現(xiàn)狀真的很好,時錦童會無條件的信任他,他們除了沒有愛情之名,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她的女兒叫他爸爸,這樣算起來,好像和普通的夫妻也沒什么區(qū)別。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時錦童打了哈欠,“我最近太累了,明天還得去練琴,我就先上去休息了。”
“好,你去吧。”
第二天一早,時錦童就收到了琳瑯的分紅,琳瑯讓人轉賬之后,她立刻撥通了時錦童的電話,“錦童,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我在練琴呢,怎么了?”
“你的第一筆分紅我已經(jīng)轉過來了,你看一下到賬了沒。”
“還真有啊。”昨天傅清時跟她說起這番話的時候,她困得迷迷糊糊,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
“當然有,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了?既然你收到了錢,記得請我吃飯。”
“沒問題,不過得等我的音樂會結束以后。明天就要演出了,我一刻也不敢放松。”時錦童接電話都在看譜子,是真的忙的不可開交。
“當然可以,時間你來定,我不急。”時錦童對待自己的夢想認真又努力,她也十分敬佩時錦童的精神。
掛斷電話,時錦童又進入了練習當中。
轉眼就到了演出這一天,時錦童穿著一條白裙,頭發(fā)燙成大波浪披散在腦后,妝容精致又清淡,此刻的她就像是墜入人間的仙女。
她在眾人的注視中走到鋼琴前坐下,開始彈奏她今天的最后一曲。
作為她在國內(nèi)最后一場的演出,傅清時抱著遲遲在臺下認真的觀看,不僅是他,就連傅父傅母都來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來看時錦童的演出,越看就對時錦童越是喜歡。
黑白鍵在她跳躍的指尖傾瀉出悅耳的音符,將每一個人都帶進她營造的情緒里。
這一刻,他們感受到了人生四苦,感受到了悲歡離合。
一曲終了,所有人沉浸在情緒里無法自拔。
時錦童坐在鋼琴前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起身走到舞臺中央向大家行禮致敬,觀眾群里響起響亮的鼓掌聲,久久沒有停歇。
“感謝各位來聽我的音樂會,今天,我還想再為一個人演奏一曲。”時錦童微笑著說道。
“好!”能聽到意料之外的曲子,大家都很興奮和期待。
琳瑯詫異的看向傅清時問道:“怎么還有新節(jié)目?”
“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時錦童太忙了,遲遲基本上都是他在照顧,他還真不知道時錦童準備了隱藏節(jié)目。
他們說話的功夫,時錦童已經(jīng)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小提琴放在肩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之間有人知道時錦童會拉琴,但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
有懂行的一看到她拿琴的姿勢就知道她是專業(yè)的。
也有人覺得時錦童是在炫技,不過不管大家怎么響,時錦童緩緩吐出一口氣之后拉動了琴弦。
小提琴和鋼琴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演奏方式,一開始大家覺得她在炫技,可聽了一會兒之后大家才發(fā)現(xiàn),她哪里是炫技啊,她簡直就是天才。
她拉的小提琴和鋼琴雖然不同,卻同樣的動聽悅耳。
傅清時坐在位置上呆呆的看著站在舞臺中央緩緩拉動琴弦的時錦童,只覺得心里被填的滿滿的。
他沒想到自己之前隨意的一個建議就被她記下,并且為之努力,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拉琴給他聽。
很快一首曲子就拉完了,時錦童放下小提琴對著大家鞠躬,“感謝大家的聆聽。我想借這個機會感謝一個人,如果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剛才這首曲子是我特意為他寫的,以后再也不會在公開場合演出。謝謝大家。”她再次鞠躬。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時錦童對大家揮手之后離開了舞臺。
她走之后,臺下的觀眾原本是應該要離場的,可在場的人卻一個都沒動,大家都在熱烈的討論著剛才的小提琴。
大家只知道她在鋼琴上的造詣很高,沒想到她的小提琴也拉的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