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安全,那我再休息幾天吧。”不知道為什么,時錦童這幾天總覺得很累,她覺得自己肯定是沒休息好,她想以最完美的狀態出現在遲遲面前。
“也好,遲遲在我媽那里你大可以放心,我媽對這個孫女可好了。”傅清時說起這個語氣都有點酸溜溜的。
“那就好,我再去睡一會兒。”時錦童說著打了個哈欠。
傅清時也沒多想,“你快去吧,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很快傅清時就用U盤里的證據舉報了時家,時序被帶走調查。
時序是在公司被帶走的,時剛知道時,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他氣得破口大罵,“到底是誰!”
時序并沒有把之前的事告訴時剛,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說。
此時時母也有點慌了,她急切道:“好好的,小序怎么會被帶走調查呢?”
而時剛沒空理會他,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快步回到書房開始查監控,很快他就查到時錦童偷偷進了書房,并且拷貝了電腦里的內容。
他坐在電腦前,看著視頻中時錦童從容不迫的清理痕跡,他只覺得一股熱血往腦子里涌。
“時錦童!你可真是好樣的,我們好吃好喝的對你,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這時時母恰好進來,聽到這話她連忙追問,“老公,怎么了?”
“你自己看。”時剛氣得臉色鐵青,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是時錦童從中作梗。
時母坐在電腦前,視頻已經開始重播,她看著時錦童鬼鬼祟祟的進入書房到處翻找,最后把目標落在電腦上到最后離開。
她氣得臉色發白,記得那天,時錦童跟她說想吃她做的點心。
當時很開心的去做了,沒想到時錦童想吃點心是假,想支開她才是真!
這一刻,時母只覺得寒心到了極點。
“她怎么能這樣?她怎么能這樣!”時母只覺得胸口一陣疼,疼的她差點沒法呼吸。
時剛沒在理會她,急急忙忙的出門了。
時母坐在電腦前,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不行,她要去找時錦童問清楚,她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說干就干,半個小時之后,時母就到了傅家。
此時時錦童才剛剛睡醒,聽說時母來了,她沒有拒絕見她,而是讓人打開門將時母請了進去。
明明才一天沒見,可時錦童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渾身都透露著放松,比起在時家自在了許多。
但她這次來不是來看時錦童的,站在門口就開始質問,“時錦童,是不是你舉報的時家?”
“這么快就有結果了?”時錦童有點驚訝,她才睡了一覺而已,現在才下午四點呢。
“真的是你?”時母沒想到時錦童的臉上一點都沒有愧疚,這讓她氣得渾身發抖,“時錦童,你怎么能這樣做?你忘你,你是我們養大的嗎?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你都不顧了嗎?”
時錦童神色淡淡的看著情緒激動的時母,她不明白,時母為什么憤怒。
對時錦童來說,她已經死過一次了,欠時家的早就已經還清了。
“時錦童,你說話啊!”時母見她不吭聲,氣得大罵。
“你讓我說什么?”時錦童一臉茫然的問。
“說什么?你問我說什么?時錦童,如果不是我們養你,你以為你會是今天這樣嗎?你現在去撤回舉報,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能過!”時母捂著胸口道。
恰好這時琳瑯過來看時錦童,將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她當即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擋在時錦童的面前,“時夫人,你又來道德綁架了?”
“你來干什么?”見到琳瑯,時母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我來保護錦童啊,她懶得跟你計較,不愿意跟你吵架更不愿意罵你,我來幫她罵你啊。”琳瑯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時母。
時母氣得渾身發抖,她看向一邊的時錦童,“時錦童,你倒是說句話啊,難道你要任由這個女人欺負我嗎?”
“是你自己上門來找罵的,你要是不想聽可以走啊,我們可不像你們時家,動不動就把人關起來。”琳瑯在陰陽人這方面也是很有天賦的。
時母臉色微變,“那次是你自己做錯了事,現在還有臉來怪我們。”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做錯了事,也用不著你們時家管,你以為你們時家是什么東西?還能替國家管教人了,真是笑死人了。”
“每次出了問題從來不會反省自己做錯了什么,只會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別人的身上,你們時家一家三口還真是一脈相承的不要臉!”
“你!你……琳瑯,你真是瘋了。”時母根本說不過琳瑯。
“我什么我,這就叫瘋?你真是沒見識。”琳瑯又嘲諷了一句。
時母被琳瑯罵的狗血淋頭,她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她氣得臉色發白,捂著胸口好像要倒下,琳瑯連忙護著時錦童后退,“錦童,每當這個時候你就要小心了,這種人最會碰瓷了,你要是被她賴上了,那可是一輩子都甩不掉。”
時錦童全程沒有說話,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琳瑯罵人,簡直不帶一個臟字卻又直戳對方的痛處。
“你……你們……”時母氣得心口發疼。
“你們快過來把她趕出去,免得她死在這里臟了地。”琳瑯對一邊的保鏢喊道。
時母臉色白了又紅,氣得渾身發抖,可她根本不是保鏢的對手,很快就被趕走了。
另一邊,時序被帶走之后一直保持沉默,不管警察怎么問他都一語不發。
負責審問他的警官都沒了耐心,“時序,現在證據確鑿,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就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聽到這話時序終于開口,“我的律師很快就到,到時候全部交給律師處理。”
警官當然知道這些有錢人的手段,他冷笑一聲離開了。
時序被帶走之后,時剛一直在到處找人幫忙,可他找的人全部都找各種借口拒絕他的求助,最后他只能去求顧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