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聽不懂,伸出手抓著傅清時的頭發玩。
琳瑯看著沒事兒人一樣的遲遲,也跟著夸贊道:“不愧是我的干女兒,這么小就有臨危不亂的氣質了。”
保姆,“……”
為什么她覺得這兩個人有點顛?
傅清時帶著遲遲回到家,遲遲早就窩在琳瑯的懷里睡著了,他小心的接過遲遲,對琳瑯道:“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行,那你們好好照顧遲遲,我就先走了,記得防著顧北辰,我覺得他肯定還不會放棄。”琳瑯提醒道。
“我知道。”
琳瑯離開之后,保姆抱著遲遲上樓去休息。
傅清時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這才想到他沒顧得上去接時錦童。
他試著聯系時錦童,卻沒有半點消息,這讓傅清時有點不安。
恰在這時,門鈴響了,傅清時連忙打開門,就見傅母站在門外,看到她,傅清時愣了一下,“媽,您怎么來了?”
“發生這么大的事我還不來,孫女都要被人搶走了。”傅母責備的看了傅清時一眼,“你為什么不把孩子送到我們身邊?”
他們住的地方安保極好,只要沒有房主人的允許,任何人都進不去。
“我不想打擾你們。”傅清時實話實說。
傅母瞪了他一眼,“什么打擾,那可是我的孫女。”
傅清時想解釋,可話到了嘴邊他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遲遲在哪兒,我來接她回家。”傅母假裝沒看到糾結的神情問道。
“她已經睡了。”
“清時,我知道你們最近的打算,以你對顧北辰的了解,他會輕易放棄嗎?”
“不會。”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先把孩子接過去,等你們把事情處理完了再來接孩子,怎么樣?”傅母商量道。
遲遲作為她名義上的孫女,她自然見過很多次,她對遲遲的喜歡是發自內心的。
“那就麻煩您了。”傅清時想了想發現這是最好的辦法。
于是遲遲就被接到了傅家老宅。
另一邊,時錦童一直在等傅清時來接自己,可一直等到深夜,傅清時也沒出現,這讓時錦童心里越發不安。
可她不敢主動聯系傅清時,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
她堅信傅清時一定會來接自己。
很快天就亮了,天一亮時錦童就下了樓。
就見時母正在試禮服,不僅如此,客廳的桌子上還擺放著好幾樣首飾。
“這是要做什么?”時錦童心里升起一絲希望。
“小姐,夫人和老爺還有先生今天晚上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現在正在準備呢。”傭人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時錦童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心里卻有了一個想法,他們都要出門,那今天就是她離開最好的時機!
這個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每多待一天她就多惡心一分。
而且她和遲遲已經分開快一個星期了,她怕再久一點,等她見到遲遲,遲遲都不認識她這個媽媽了。
“漾漾,我們晚上要去參加一個晚宴,你就留在家里,千萬不要出門,知道嗎?”時母穿著禮服從樓上下來提醒道。
“嗯。”時錦童胡亂應了一句,轉身去了廚房。
既然打定主意要逃跑,那她必須要保持充足的體力和精力。
看著她吃東西,時母松了口氣。
吃完東西,時錦童找了個借口回了房間。
可躺在床上她根本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會想到視頻里的內容。
說實話,這些難堪的記憶她早就強迫自己遺忘了,只有這樣她才能平靜的生活,可她偏偏又看到了視頻的內容,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記憶變成了噩夢,侵擾著她的內心。
她這一趟就是一個下午,房門被敲響,時母已經收拾好了,盛裝打扮的她看起來雍容華貴,她提著裙子走到時錦童身邊,“漾漾,我們要出發了,你在家里等我們回來。”
“嗯。”時錦童淡淡的應了一聲。
時母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門。
她剛關上門,時剛過來道:“把門鎖了吧。”
時母愣了一下,剛想反駁時剛就已經把門鎖上了。
走到樓下,時剛囑咐家里的保姆,“看好小姐,絕對不能讓她踏出大門一步。”
“好的時先生。”
時剛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時錦童的門被鎖上之后才離開。
時錦童就趴在窗前,確定他們離開之后,她的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
一想到她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噩夢般的地方,她就激動的不行。
而另一邊,顧北辰坐在這里臉色難看到極點,“還是沒有孩子的消息?”
“顧總,我們打探到傅家老夫人曾經去過傅清時家,孩子很有可能是被她帶走了。”保鏢小心翼翼道。
聞言顧北辰的臉色更難看了,傅家老宅所在的位置基本都是本市的大人物,那個地方安保極好,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進去,更別說帶走孩子了。
想到他所有的謀劃都落空,顧北辰的心情就糟糕到極點。
他點燃一支煙抽完,將煙蒂丟在地上捻滅,“算了,你們都回去吧。”
“好的顧總。”
顧北辰沉默著上車,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就直接到了時家。
他怒氣沖沖的沖進來,保姆見到是顧北辰也沒攔他。
任由他沖到時錦童的房間門口,“時錦童,你開門!”
“門被鎖了。”突然聽到顧北辰的聲音,時錦童嚇了一跳,她正在房間里策劃路線,不明白顧北辰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來。
顧北辰不死心的轉動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還真是被鎖了。
不過他知道鑰匙在哪兒,很快他就轉動鑰匙打開門。
此刻時錦童正坐在床上,她身穿白裙,長發披肩,看到這樣的時錦童,顧北辰立刻沖過去抓住她的肩膀就要親她。
時錦童被嚇了一跳,“顧北辰,你又發什么瘋?”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了!時錦童,你只能是我的!”顧北辰停了一下,更加變本加厲。
時錦童被他粗暴的壓在床上,這一刻,她腦海里關于被強迫的畫面如潮水般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