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她從小被養(yǎng)在了時家。
時家還真不配有她這么好的女兒,偏偏時家還不知道珍惜。
不一會兒房門再次被敲響,琳瑯打開門,堵在門口看著時母,“有事?”
“琳瑯,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北辰會帶你去見你爸爸。琳瑯,你也別怪他們,實在是你做錯了事,他們也是為了你好。”時母一臉苦口婆心,聽得琳瑯作嘔。
她嘲諷道:“是是是,你們時家做的都是對的?!?/p>
時母臉色微變,“琳瑯,你不要不把我的話當回事,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p>
聽到這話琳瑯當時就沉下臉,“時夫人,你這話就過分了,我父母怎么教育我的,都和你無關(guān),倒是你,一口一個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女孩子到底該是什么樣子?像你一樣嗎?活了幾十年,卻還是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你的丈夫兒子說什么就是什么?真是可悲啊,一輩子都活成了別人的提線木偶。”
“你!”時母活到這么大的歲數(shù),從小父母疼愛,嫁人之后時剛在明面上也從來沒有虧待過她,她一直覺得自己過的很好,一輩子不必為了生計發(fā)愁奔波,沒想到在琳瑯眼里她引以為傲的生活竟然一文不值。
“行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要睡了。”琳瑯懶得跟她多說,直接關(guān)上了門。
時母被關(guān)在門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保姆送來早飯,提醒道:“琳瑯小姐,夫人說半個小時之后顧先生會帶您出門,讓您先準備一下?!?/p>
“知道了。”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琳瑯打開門下樓,就見顧北辰坐在沙發(fā)上,今天的琳瑯打扮的格外像沈云,無論是打扮還是發(fā)型和妝容,看到琳瑯的瞬間他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琳瑯將他的反應(yīng)收入眼底,心中泛起一陣冷嘲。
難怪他和時家人的關(guān)系會這么密切,都是一樣的搖擺不定,一樣的虛偽。
片刻之后顧北辰才回神開口,“琳瑯,你父親在等你,跟我走吧。”
他剛走到門口,時剛和時序也跟了上來,“我們和你一起去。”
顧北辰?jīng)]有意見,琳瑯各自看了他們一眼,打開車門上了車。
半個多小時之后,琳瑯被顧北辰帶到了一個餐廳,餐廳里一個人都沒有,桌子上擺放著精致的餐點。
白展鵬還沒到,琳瑯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顧北辰看了她一眼跟著坐在她身邊。
他們剛坐下沒多久白展鵬就到了,一進門他就看到了琳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琳瑯的身上,看她沒胖沒瘦他才松了口氣。
“琳瑯,我的寶貝你受苦了?!卑渍郭i紅著眼眶道。
“爸爸,我沒事,對不起,是我讓你擔(dān)心了?!彼约簺]胖沒瘦,但白展鵬卻蒼老了一些,看著他頭上的白發(fā),琳瑯自責(zé)又心疼。
都怪她不夠小心,竟然著了顧北辰的道,還要讓父親擔(dān)心。
“傻孩子,說這些傻話做什么,看到你沒事,爸爸就放心了?!卑渍郭i連忙安撫琳瑯。
顧北辰看著他們父女互相道歉,覺得挺有意思的。
等他們說完才開口,“白先生,人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兌現(xiàn)你的承諾了?”
“當然?!泵鎸︻櫛背綍r,白展鵬又變了一副表情。
他把屬于顧氏的那一份合同交給顧北辰,“你自己先看一遍。”
“至于時家的,我當然要親手交給時家人。”
話音剛落下時剛就走了進來,“我已經(jīng)來了,可以把合同交給我了嗎?”
白展鵬掃了一眼時剛,眼中滿是不屑。
時家這樣的家族,全靠賣女兒才能換來項目,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存活下來的。
他把合同放在餐桌上推了過去,時剛立即打開認真的看了起來。
大約幾分鐘之后,他滿意的合上合同,“白先生果然疼愛女兒?!比绻麚Q成是他,他絕對舍不得把到嘴里的肉吐出來。
“少廢話,答應(yīng)你們的條件我已經(jīng)做到了,現(xiàn)在我該帶女兒走了。”這點利益他還沒放在眼里,當初為了拿下這些項目,他的利潤壓得很低,根本賺不了多少錢。
“白先生,您給我們的合同只是挽回了我們一部分的損失。你那這么點東西就想打發(fā)我們,白先生也太瞧不起人了吧?!睍r剛忽然開了口。
顧北辰聽到這話沒動,琳瑯倒是想開口,她沒想到時家人這么無恥,拿到了賠償還不想放人!
“小序,北辰,你們先帶琳瑯小姐離開,我留下來和白先生再好好聊聊?!?/p>
時序當然沒意見,他走到琳瑯面前,“琳瑯,走吧?!?/p>
琳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這個時候要是鬧起來,他們父女倆勢單力薄,肯定討不到好處。
“爸,您別擔(dān)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北粠ё咧?,琳瑯只來得及留下這句話。
白展鵬沒想到時家人這么無恥,可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到處都是他們的人,要是真動起手來,他不一定能把琳瑯救回來,還很有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此時此刻,他只能隱忍。
琳瑯很快就被送回了時家,她被關(guān)在了房間里,很快保姆就送來各種水果,“時小姐,這些都是新鮮的水果,你……”
“滾!滾出去!”琳瑯氣得大喊大叫,恨不得把房間里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可一想到這是時錦童的房間,她只能忍住。
保姆不敢多說,連忙離開了。
時母看到保姆被趕出來,連忙上前問,“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保姆也很冤枉。
時母看了她一眼,“你先下去忙吧,我去看看?!?/p>
剛才她已經(jīng)接到了時剛的電話知道時剛的打算,她并不覺得時剛有什么錯,這次本身就是琳瑯有錯在先,再說了,她留在時家這段時間,時家從來沒有虧待過她,她有什么不滿意的。
保姆連忙離開。
時母打開門走到琳瑯面前,“琳瑯,你別生氣了,氣大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