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序又到賭桌上賭了起來。
而另一邊,傅清時帶著時錦童剛回到家,時錦童不知想到什么,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傅清時扶住她,“錦童,難過就哭出來,我會一直陪著你。”
時錦童無助的靠在傅清時的肩膀上,“為什么,為什么我會有這樣的父母,為什么他們要這么對我?”
不是說世界上最愛孩子的永遠都是父母嗎,為什么這句話到她這里就不適用了呢。
這個時候再多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傅清時只能擁抱著她,給予她無聲的安慰和力量。
這時琳瑯也趕了過來,看到她靠在傅清時的肩膀上哭得傷心欲絕,她連忙問道:“清時,怎么回事?”
“先等她冷靜下來吧。”傅清時想到時剛之前對時錦童說的那些話,恨不得殺了時剛。
時錦童痛快的哭了十幾分鐘,將心里的情緒全部發(fā)泄出來,這才感覺好受了些。
她不好意思的站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聲音嘶啞道:“琳瑯,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樓上洗漱一下。”
她哭得滿臉都是淚,頭發(fā)上一半是淚一半是汗,太難受了。
“你快去吧。”
她上樓之后,琳瑯的目光落在傅清時身上,“清時,怎么回事?”
傅清時臉色難看道:“時剛要求錦童把時家欠的所有債全部填平,還要錦童帶著遲遲回到時家,他想綁死錦童,用錦童的資源去填補時家的坑。”
“呸,臭不要臉。”琳瑯聽了怒罵了一句。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琳瑯無法理解。
“人間百態(tài),本來就有千萬種人,有這樣的人也很正常。”傅清時倒是可以理解。
他們正說著話,時錦童收拾好下來,她的情緒已經(jīng)徹底冷靜下來,看到琳瑯和傅清時都在,她擠出一個笑容,“抱歉,又讓你們擔心了。”
“說什么傻話。”琳瑯上前抱住她,“你別管時剛說了什么,你別忘了你身后還有我們,只要有我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琳瑯的話讓時錦童再次紅了眼圈,這些跟她毫無血緣關系的人都能對她這么好,可她血脈相連的親人卻一次次的算計她,真是可笑啊。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到你們,謝謝你們不離不棄的陪著我。”時錦童哽咽道。
“好了,我們幫你是因為你值得,你不要動不動就跟我們說謝謝,說的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在琳瑯的開解和陪伴下,時錦童逐漸開心起來,傅清時見她笑了,提著的心松懈幾分,“你們想吃什么,我讓阿姨去準備。”
“我想喝酒。”時錦童開口道。
“喝,我陪你喝。”琳瑯十分爽快道。
“我也陪你喝。”
“好,今晚我們不醉不歸。”時錦童也想醉一場,只有徹底醉了,才不會有煩惱。
“不醉不歸。”
話是這么說,可時錦童的酒量實在不太好,才喝了一瓶啤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看著她紅著臉趴在桌子上,琳瑯和傅清時對視一眼,“還喝嗎?”
“算了。”傅清時原本只是想陪時錦童喝,他自己喝不喝都無所謂。
正好琳瑯也是這樣想的,她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我也不是很想喝,時間也不早了,你帶她上樓休息,我先回去了。”
“那你路上小心。”
他們經(jīng)過一次次的相處和磨合,已經(jīng)是很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當然都希望對方好好的。
“放心,我的保鏢和司機都在外面呢。”
琳瑯回到家,白展鵬正在陪遲遲玩。
遲遲真的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和她相處過的人就沒有不喜歡她的。
更何況白展鵬本來就喜歡孩子,遲遲看到琳瑯回來,立刻沖過去抱住她,“干媽,你終于回來了。”
她忽然吸了吸鼻子,嫌棄道:“臭。”
琳瑯下意識的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哪里臭了,你這個小不點胡說。”
“小孩子可不會說謊,你身上的酒味兒我都聞到了。”白展鵬不客氣道。
琳瑯看向遲遲,“干媽剛才喝了點酒,酒可是好東西,一點都不臭。”
這話太長,遲遲理解不了,她小跑著去找阿姨了。
她離開之后,白展鵬看向琳瑯,“出什么事了?”
琳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走到白展鵬身邊坐下把時剛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忍不住又罵了幾句,“他們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真是太讓人惡心了。”
白展鵬的臉色同樣難看,他看過幾次時錦童的演出,也見過時錦童幾次,是個有能力聰明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他有這樣的女兒,女兒就算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努力給她弄來。
他也無法理解,同樣作為父親,時剛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
“爸,我們能不能想辦法把時剛處理了?他這樣的人活著浪費空氣,還是早點死了比較好。”此刻的琳瑯眼中滿是狠辣之色。
之前時家對她出手時她就已經(jīng)有了想法,只是那個時候她顧及時錦童才一直沒有動手,沒想到時家人變本加厲。
“你想清楚了嗎?”白展鵬并不覺得琳瑯的想法有什么問題,這些年他已經(jīng)處理過很多次這樣的事了。
“當然想清楚了,我看到錦童那么難過,我就跟著難過,我一定要替錦童報仇!”琳瑯義憤填膺道。
“那行,我來安排。”白展鵬對她的要求基本是照單全收。
“謝謝爸爸,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琳瑯靠在白展鵬的懷里撒嬌。
白展鵬拍著她的肩膀,“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遲遲說的對,你就是有點臭,快去洗澡早點休息吧。”
“知道了。”
回到房間,白展鵬撥通一個電話,“立刻去給我查時剛,設法將他手中的視頻找到,再設法讓他自然亡故。”
在這個世界上要想弄死一個人其實很簡單,他有的是辦法讓時剛悄無聲息的死亡。
“好的白總。”
掛斷電話,白展鵬轉身去洗澡。
第二天一早琳瑯就來了傅家陪時錦童,時錦童穿著睡衣無精打采的坐在床上,看到琳瑯來了,她這才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