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快喝,別客氣。”宋城熱情的招呼道。
時序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在外面吃吃喝喝了,可他心里還是有點糾結(jié)。
宋城這個是他之前喝酒的時候認(rèn)識的,兩人一聊天才知道兩人竟然是同學(xué),后來關(guān)系就逐漸近了,但他本人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一個落魄家族的旁支而已。
可看他現(xiàn)在的消費檔次和身上的穿著就知道他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他忍不住問,“宋城,你從事這一行多久了?”
“我?我也是才接觸沒多久,實不相瞞,我之前也是做生意,結(jié)果一個不慎賠了好些錢,當(dāng)時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后來機(jī)緣巧合之下我接觸到了這個生意,不僅把賠的錢都賺回來了,還剩了不少錢。”說起這些,宋城格外的真誠。
這番說辭幾乎是為時序量身定做的,他的內(nèi)心悸動不已。
宋城都可以,他應(yīng)該也可以吧?
“好了不說這些了,快吃快喝。”
兩人直到晚上十點多才離開,為了安全宋城甚至還給他請了代駕。
回到家,時序直接回了房間,他喝了不少酒,卻一點醉意都沒有,洗過澡之后躺在床上,腦子卻異常的清明。
他知道賭博是不好的事情,可現(xiàn)在的時家已經(jīng)是這般光景,還能再差到哪里去?
他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而琳瑯已經(jīng)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
她讓人將時家債臺高筑的消息放了出去,一時間原本還打算和時家做生意的小家族紛紛打了退堂鼓,不僅如此,時家的債主得知這個消息,生怕時家會還不起錢,紛紛來找時家要錢。
一時間,時家被債主逼得連門都不敢出。
這種情況下,宋城再次撥通了他的電話,“時序,你們家的事情我也看到了,你真的不打算試試?”
“我晚上出來。”這幾天他遭受了這輩子都沒受過的責(zé)罵,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不就是欠了他們錢嗎?他馬上就還給他們。
見他終于上鉤,宋城微微一笑,“行,那我開車去你家門口接你。”
“謝謝。”時序沒想到他都落到這一步了,宋城竟然還愿意幫他。
“不用客氣,我也是看在我們同病相憐的份兒上,我也經(jīng)歷過破產(chǎn)和欠債,那種滋味兒真不是人能承受的。”宋城一副感同身受的語氣讓時序差點紅了眼眶。
“謝謝你。”
“嗨,說這些話就見外了,我昨晚幾乎一晚沒睡,等我睡醒了再來接你。”
很快就到了晚上,時序早早換好衣服在門口等著。
不到幾分鐘宋城就到了,他搖下車窗對著時序道:“等久了吧?”
“沒有,我剛出來。”
“那我們快去吧。”
在宋城的幫助下,時序第一晚贏了將近百萬,他直到凌晨三點才回家,進(jìn)門之后發(fā)現(xiàn)時剛還沒睡,見到他回來,時剛低聲問,“你去哪兒了?”
“我去賺錢了。”時序把幾十萬現(xiàn)金直接放在茶幾上,“這些錢您先拿去應(yīng)急。”
“你怎么賺的?”看到這些錢時剛先激動了一下,隨即問道。
“您就別管了,我先回房去休息了。”時序打著哈欠上了樓。
時剛看著他的背影,到底還是沒有叫住他。
另一邊,宋城回到家之后給背后的人發(fā)了一條消息,魚已上鉤,剩下的交給我。
傅清時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而時序在宋城的引導(dǎo)下嘗到了甜頭,前面的三天,他每天都在贏錢,看著紅彤彤的現(xiàn)金,時序只覺得眼睛都紅了。
他豪氣萬千的把現(xiàn)金帶回家,時剛看到這么多錢,激動不已,“小序,你到底是怎么賺的?”
“爸您放心吧,是我之前一個朋友帶我賺的錢,絕對正規(guī)。”
“那就好,不過你也要注意身體。”時剛發(fā)現(xiàn)時序比之前瘦了一些,因為連續(xù)幾天熬夜,精神看起來也不太好。
“知道了。”
時序敷衍的應(yīng)了一句,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樓。
轉(zhuǎn)眼到了第四天,時序一開局就輸了,看著所有的籌碼都被對方收走,他傻眼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色子,看向身邊的宋城道:“怎么會這樣?”
宋城十分淡定道:“這種事本來就有輸有贏,你前幾天不是都贏了嗎?而且這才是第一局,說不定下局就贏了呢。”
宋城的話不無道理,時序又開了一局。
然而這一局他還是輸了,很快他手上的籌碼就輸光了,宋城上前道:“我手里還有籌碼,都借給你。”
宋城把自己所有的籌碼都交給時序,時序已經(jīng)賭紅了眼,這次他再也沒有猶豫把所有的籌碼都推了出去。
幾把之后,他再一次輸光了所有的籌碼,這一刻他只覺得所有的熱血都在往腦子里涌去,身體卻像是墜入冰窖。
宋城將他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拍著他的肩膀安撫道:“你別慌,說不定你今天運(yùn)氣不好,明天就運(yùn)氣好了呢。這樣,我在樓上開了一個房間,你先去休息一下。”
時序頭重腳輕的上了樓,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
后來的幾天,他在宋城的誘導(dǎo)下,不斷地跟賭場借錢,為了回本,他天天都泡在賭場里。
一轉(zhuǎn)眼過去了三天,這三天他不僅沒回家,連個消息都沒有給家里人發(fā)過,時剛一開始還穩(wěn)得住,可到了第四天時,他再也撐不住到處尋找時序。
時序的行蹤并沒有隱藏,很快他就在賭場找到了時序。
此刻時序正神色癲狂的站在賭桌前,嘴里大喊著,“大!大!大!”
看到這一幕,時剛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立即上前給了時序一巴掌,“你這是在干什么?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賭博的危害有多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xiàn)在他們時家本來就已經(jīng)負(fù)債累累,要是在賭博,他們時家就再也沒有站起來的機(jī)會了。
“我要贏!我還能贏!”時序根本沒有看清來人是誰,他現(xiàn)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他要贏。
“閉嘴,跟我回去。”時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時序,此刻他殺了時序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