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候要什么優雅,少廢話,快喝。”
琳瑯打開一瓶酒和她喝了起來,時錦童也開了一瓶酒,小口小口的喝著,其實她到現在都沒有適應酒的味道,但好友在側,她也愿意喝一杯。
一瓶酒喝到一半,景云點的東西終于送了上來,看著滿桌子的東西,景云看的兩眼放光,“快快快,這個腰子!聞著就好香啊。”
“香你就多吃點,我們不會跟你搶的。”琳瑯笑著道。
景云已經不客氣的拿著腰子咬了一口,她滿足的瞇起了眼睛,“真好吃啊,是我夢里的味道。”
她們正說著話,江北望終于來了,看到景云脫了外套坐在椅子上,他上前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給景云披上,“晚上風大,要是生病可就麻煩了。”
“我不冷。”她又吃又喝的,額頭都快冒汗了好嗎。
“那也不要脫衣服。”江北望在景云身邊坐下,琳瑯眨了眨眼睛道:“江先生,說起來我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呢,我先敬你一杯。”
江北望愣了一下,還是拿起酒瓶喝了起來。
喝完之后他擦了擦嘴,琳瑯扯了扯時錦童的衣袖,時錦童也跟著開口,“江先生,我也敬你一杯。”
江北望只好再喝一瓶,景云正在大快朵頤,根本沒發現她們的小心思。
兩人有心灌醉江北望,江北望很快就醉了,他看著吃的開心的景云,又看向時錦童和琳瑯,“我去個洗手間,景云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去吧去吧。”琳瑯連連擺手,她貼在時錦童耳邊道:“我看他喝的差不多了,你說會是什么結果?”
時錦童拿起一串烤肉吃了一口,“不管什么結果,待會兒就能看到了。”
“也是。”
“你們在嘀嘀咕咕說什么呢?”景云從百忙之中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問道。
“沒什么,你快吃你的吧。”琳瑯看著景云面前堆了一堆的竹簽,忍不住道:“吃這么多,得花多少功夫才能減下來啊。”
“我又不胖,我才不減。”景云包著滿口的肉嘴硬道。
時錦童看著她們斗嘴,只覺得好笑。
這時她眼尖的看到江北望過來,時錦童立刻扯了扯琳瑯的衣袖,“他出來了,要怎么試?”
“你現在直接過去問他,知不知道你是誰。”
“這會不會太直接了?”時錦童沒做過這樣的事,總覺得有點不太好。
“反正他都醉了,明天一起來就什么都忘了。再說了,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對景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嗎?”琳瑯這句話成功的說服了時錦童。
她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都能得到幸福,琳瑯和他們不同,她有疼愛她的父母,蒸蒸日上的事業。但是景云不一樣,她是個孤兒,時錦童希望她能遇到真心疼愛她的人。
時錦童深吸一口氣,又拿起酒瓶把剩下的半瓶酒都喝了下去,這才起身朝著江北望走了過去。
江北望站在角落里,似乎是在醒酒,又似乎是在想什么。
時錦童走到他身邊,故意學著景云的語氣問道:“廁所在哪兒?”
說來也巧,今天時錦童的打扮和景云還真有幾分相似,加上她們本來就長得像,不熟悉的人還真會認錯。
但江北望卻一眼將她認出來,“時小姐,從這里一直往前走就到了。”
時錦童挑眉,他剛才毫不遲疑的就回答了,可見他對景云是認真的,景云的那些猜測都是假的。
她點點頭,“謝謝。”隨后越過他去了衛生間。
在隔間里,她給琳瑯發消息,“他沒有認錯,看來他對景云是認真的。”
“那你說景云為什么會懷疑他的用心?”
“這我就不知道了。”景云和江北望是怎么相處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你說的也對。”琳瑯打了個哈欠,“有點晚了,明天我還要上班,我們該回去了。”
這時景云捂著肚子停了下來,“你說的對,我感覺自己要撐死了。”
“誰讓你吃這么多的。”琳瑯沒好氣道,好好的一個美女,吃的跟餓死鬼投胎似得,簡直沒眼看。
“我樂意。”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江北望坐在景云身邊,“白小姐,景云她只是在外面待太久了,太過想念家鄉的味道。”
“行吧,知道你喜歡她,就別在我面前表現了。”琳瑯揉了揉眉心,這時時錦童也回來了,她看向江北望,“江先生,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
“那你們呢?”他帶著景云走了,留她們兩個女孩子在這里也太沒風度了。
“我們你不用管。”剛說完傅清時就走了過來,“錦童,還能走嗎?”
見傅清時只看得見時錦童,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一個個都成雙成對,就她孤身一人呢。
“清時,你帶錦童回家。景云就交給江先生了,我也先回去了。”她算是看出來了,傅清時對時錦童還是沒放棄,該勸的她也勸了,可感情這種事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而且說句實在話,傅清時確實是個不錯的男人,時錦童跟他在一起肯定會幸福。
她決定不去打擾他們。
看著琳瑯離開,江北望擔憂道:“她就這么回去不會有危險吧?”
“放心吧,她又有司機又有保鏢,一般人根本沒法靠近她。”景云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江北望放了心。
景云對著時錦童揮揮手,“錦童,傅先生,那我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時錦童見江北望的目光一直在景云身上,不由得露出姨母笑。
她目送他們上車離開,這才和傅清時一起上了車。
坐在車里,她忍不住感慨,“景云只是遇到了對的人,真為她感到開心。”
她希望身邊的人都能幸福,自然會為景云感到高興。
“你不必羨慕別人,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獲得幸福。”傅清時這話就差明晃晃的告訴時錦童他愿意照顧她一輩子了。
時錦童不傻當然聽的出來,可她還是沒法回應傅清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