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了幾句掛斷地那話,顧北辰打開手機看著手機里時錦童和遲遲的照片,打算等遲遲的身體恢復了就繼續回到那個海島生活。
只有在那里,時錦童才會安心留在他身邊,哪怕她恨自己、怨自己,他也不會放手。
說他狠也好、犟也好,這就是他的底線。
另一邊,傅清時依然沒放棄尋找時錦童的下落,可這一片的海島他的人基本都找過了,卻依然沒有時錦童的消息,這讓傅清時更加著急。
同樣著急的還有琳瑯,她忍不住撥通白展鵬的電話,“爸,您確定錦童是被顧北辰帶到海島上了嗎?”
“當然確定,這么久了還是沒消息?”琳瑯找時錦童的這段時間,公司基本都是白展鵬在管,根本沒時間關注琳瑯這邊的進度。
“對啊,她都快消失一個月了,我們都快急死了,都怪那個該死的顧北辰。”提起顧北辰琳瑯就忍不住罵。
“你先別著急,顧北辰既然喜歡時錦童,就應該不會傷害她,現在起碼可以確定你朋友是安全的。”白展鵬看到女兒這么著急,立刻安撫道。
“這算是什么喜歡,變態。”
“好了,你別罵了,你再罵他也聽不到。”
“這樣,我再給你派一些人,你們擴大范圍繼續尋找,只要你們不放棄,肯定會有消息的。”
“謝謝爸爸。”掛斷電話,琳瑯剛準備跟傅清時聯系,這才發現他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這讓琳瑯不由得有點疑惑,她決定親自去找傅清時。
而此時傅清時剛好接到一個電話,電話號碼是陌生的,而且一看就是國外的IP,他有預感,這就是時錦童在聯系他,他深吸一口氣壓住撲通撲通直跳的心臟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你傅先生嗎?”對方說的是一口不太流利的英文。
實際上希娜為了不被發現,她找借口提前休假,此時已經不在那個島上了。
“是,你是?”傅清時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他既害怕又期待。
“我叫希娜。是時錦童小姐讓我聯系你的。”希娜解釋。
“果然是她,她現在在哪兒?”傅清時激動的站起來。
“她……現在在醫院,不過她被關起來了,看守她的保鏢很多,你快來救她吧。”希娜說完直接給傅清時發了一個定位,傅清時看到這個東西,差點沒跳起來。
她總是這樣,不管遇到什么危險都不會放棄,反而會積極自救。
“謝謝你,我這就去安排。”
“你們小心點,一定要把她救走,我還等著去看她的音樂會呢。”希娜不忘提醒。
“一定會的。”傅清時篤定道。
掛斷電話,傅清時剛要出門就見琳瑯從門口進來,琳瑯看著他欣喜的樣子道:“你……該不會是有錦童的消息了吧?”
“對,剛才有個叫希娜的外國人打電話給我,說錦童向她求救,她已經把定位發給我了,我現在就去找她。”分別了這么久,他一刻也不想再等。
“我跟你一起去。”琳瑯當機立斷。
“好。”
兩人立刻出發,可從這里到那座島嶼需要兩天時間,他們剛出發沒多久,顧北辰也出發了,為了方便他選擇坐私人飛機。
很快顧北辰就抵達了醫院,時錦童正坐在休息室看書,聽到開門聲,時錦童下意識側頭望去,看到是顧北辰,她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一句話沒說就要離開。
顧北辰上前坐在她面前,“遲遲的身體已經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不行,那個地方的氣候很不適合遲遲,我們不能再回去。”時錦童立刻拒絕。
“時錦童,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我是來接你走的,遲遲還小,她總會適應的。”顧北辰抓住她的手腕,“我已經給遲遲辦了出院手續,現在我們就去接她然后回去。”
時錦童有一千個不愿意,卻無法抵抗顧北辰的勢力。
她被強行帶出了休息室,顧北辰帶著她去了病房,遲遲正安靜的坐在床上,看到時錦童,她激動道:“媽媽……”
時錦童立刻抱住她,“遲遲,媽媽來了。”
“媽媽……”遲遲同樣抱住時錦童,目光不解的看著顧北辰,似乎在問,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顧北辰捏了捏遲遲的臉蛋,“走吧,我們回家。”
時錦童還是被帶上了船,幾乎是他們前腳剛走,傅清時和琳瑯就抵達了醫院,傅清時走到護士臺拿著時錦童的照片問,“請問有見過她嗎?”
護士長愣了一下,最后還是搖頭。
她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但院長警告過他們,讓她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插手,免得出意外。
“你仔細看看,她長得很好看,而且還帶著一個可愛的孩子。”琳瑯急切的描述著。
但護士長還是選擇搖頭。
傅清時知道她肯定不會說,拉著琳瑯離開。
走出醫院,傅清時聯絡之前給他打電話的希娜,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希娜激動道:“我聽到同事說你們去找時小姐了,你們接到她了嗎?”
“我們到的時候醫院已經沒人了,她還有給你留下別的什么信息嗎?”傅清時此刻的心情格外的沉重,他原本以為只要到這里就能找到時錦童,誰知道顧北辰快他們一步。
“她給我寫了一張紙條,你等一下,我拍個照發給你。”
很快照片就發了過來,傅清時立刻存了照片,點開認真的研究。
“她寫的這個東西是啥?”時錦童并不知道那座小島的名字,她上面的是從這座島到那座島的大概時間,傅清時認真的看了一會兒,起身道:“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后在去買一張地圖。”
“好。”
此時時錦童已經被帶回了島上,這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如果不是被關在這里,她肯定也會喜歡這個地方。
一進門顧北辰就將遲遲放在地上,房間里擺著好多鮮花,顧北辰開心道:“歡迎回家。”
但時錦童對這些毫無興趣,她疲憊的走到沙發上坐下,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