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清時早就想沖進去了,奈何一直進不去。
時家的保鏢心急如焚,卻抵不過琳瑯帶來的人,很快他們就全部被控制住。
傅清時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時錦童的房間門口,大喊道:“錦童,錦童你還好嗎?”
“我沒事。”聽到傅清時的聲音,時錦童連忙回應。
傅清時看著緊閉的房門,知道她肯定被鎖在里面了,他再次喊道:“錦童,你讓開,我把門踹開。”
“好。”時錦童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一想到她馬上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她就高興的全身發燙。
天知道在這里的這段時間她是怎么熬過來的。
這時琳瑯帶著兩個保鏢過來,看著緊閉的門對身后的保鏢道:“踹開它!”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一起朝著門踹了過去。
來回三次之后,門就被踹的變了形。
時錦童早就在一邊候著,看到門被踹開,她高興的哭了起來,“清時,琳瑯,你們總算來了。”
“錦童,你別怕,我們馬上就帶你走。”琳瑯安慰道。
“嗯。”
保鏢用力將門掰開,時錦童立刻沖了出來。
傅清時一把抱住她,“錦童,我來接你回家。”
“嗯。”幾天沒見,時錦童有很多話要說,可她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里。
琳瑯和她想法一樣,她帶著兩個保鏢走在前面開路。
一行五個人剛走到院子里,時序就趕了回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被控制住的保鏢,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琳瑯和傅清時帶著時錦童走了出來。
時序當即變了臉色,“傅清時,白琳瑯!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我們來接錦童回家。”琳瑯冷笑道。
“她是我們時家的人,這里就是她的家!”時序強調。
“家?有把人鎖起來的家嗎?有把她送出去的家人嗎?你們算什么東西,也配說是她的家人!”琳瑯的嘴向來不饒人,這次也不例外。
時序被她說的臉色越發難看,“這是我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她是我的朋友,我說有關系就有關系。”琳瑯高聲道。
時序不想跟她廢話,他將目光落在時錦童身上,“錦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時錦童直視時序的雙眼,“這個地方對我來說不是家,而是禁錮我的地獄,我每天看到你們都覺得惡心想吐。”
這話讓時序臉色一白,“錦童,我們是真心把你當成家人的,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家人?”時錦童冷笑一聲,“你所謂的家人是什么,需要的時候用來出賣?還是用來討好別的男人?”
“我……”時序無言以對。
“讓開!”傅清時開口。
時序看著他們,目光最后落在時錦童身上,“錦童,你要是敢離開,我就告白琳瑯竊取商業機密,送她去監獄!”
他知道時錦童十分在意琳瑯才會這么說,而這是他手中唯一的籌碼。
“時序,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琳瑯臉色微變,她的事業才剛起步,如果這個時候爆出這件事,對她的職業生涯很不利。
“是你們逼我的!”時序冷眼看著他們三個人,“時錦童,我們這短時間不是也過的挺好的嗎?你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點?我們時家除了做出一件事之外,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你為什么一定要這么背刺我們?”
“時序,你少在這里裝,看到你這幅樣子我就想吐!”琳瑯實在不明白,時序到底是怎么昧著良心說出這樣的話的。
“你閉嘴!”時序低斥一聲,“錦童,決定權在你手里,你要是真走了,那我就只能告她了。”
“有本事你就去告啊,你不會以為我這次回來,只是來看你們惡心拙劣的表演吧。”時錦童冷眼看著時序。
時序心里咯噔了一下,“你這話什么意思?”
此時時錦童拿出一個U盤,“你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嗎?”
看到U盤,時序的臉色大變,“時錦童,你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我不過是拿到屬于我自己的東西,畢竟里面的主角是我,不是嗎?”提起這些,時錦童的語氣里滿是嘲諷。
“其實我有點好奇,你有沒有看過那些視頻,看到自己的妹妹被這樣對待,你是什么反應?該不會和普通男人一樣吧?”
時錦童越說時序的臉色就越蒼白,他當然看過那些視頻。
剛開始的時候他只覺得暢快,害死他妹妹的兇手被這樣折磨,他怎么會不暢快呢。
可后來真相被揭開,罪魁禍首沈星被送入監牢之后,他根本不敢觸碰那個文件,一想到她被那樣折磨,他就難受不已。
他選擇性的遺忘了對時錦童的那些傷害,他怎么也沒想到時錦童會把這些翻出來。
“所以你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這個?”時序難過道。
“不然呢?難道你以為我對你們還有感情?”時錦童反問。
“好了,別跟他廢話了,他們全家人腦子都不正常,我們快走吧。”琳瑯連多看時序一眼都不愿意。
“對,遲遲還在家里等你呢,你難道不想遲遲嗎?”傅清時也不想讓時錦童繼續跟時序對峙,他們不過分開幾天而已,時錦童就瘦了好多,精氣神也弱了一些。
“想。”提到遲遲,時錦童立刻來了精神。
眼看他們就要走,時序再次擋住,“錦童,你走了爸媽怎么辦?你忘記媽媽是怎么對你的嗎?”
都這個時候了,時序還想打感情牌。
他很清楚,這次時錦童如果走了,就真的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們從來都不是我的爸媽,我在這個家只是一個工具人而已。”時錦童再次強調。
“時序,你少在這里說這些廢話,趕緊讓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琳瑯語氣冰冷,渾身都透露著厭惡。
時序看向時錦童,想從她的眼里看到一些別的情緒,卻只看到了厭惡。
他心中難過不已,想到這幾日時錦童的溫柔和順從,卻原來是她假裝的。
接著他往旁邊移動了一點,“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