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鵬深思了片刻開口道:“那我們就來詳細(xì)制定一個計劃?!?/p>
而時家這邊,時母幾次想跟時錦童說話都被時錦童拒絕,一來二去,時母也生了氣,不再理會時錦童,時錦童反而覺得輕松。
此時她正窩在天臺上看星星,樓下的院子里,時序和顧北辰正在喝酒。
“錦童雖然回來了,可她對我們的意見卻沒有減少,我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們?!睍r序灌下一口酒憂愁道。
顧北辰?jīng)]說話,只是默默的喝下一杯酒,喝完之后他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她沒把孩子帶回來,說明她在防著我們?!?/p>
“那個孩子……”時序沉默了一瞬,忍不住問,“北辰,你說那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顧北辰也猜測過,如果孩子是他的就好了,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的跟時錦童在一起,可他也無法確認(rèn)。
他推測過時錦童懷孕的時間,那段時間她卻是被送給了傅清時,按照傅清時對她的喜歡,他們之間不可能什么都沒發(fā)生。
面對喜歡的人,沒有人能克制自己的本性。。
他是男人,傅清時同樣也是。
而且如果孩子不是傅清時的,他又怎么會幾次三番的幫助時錦童?
反正如果是他,他不會這樣無怨無悔。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她是錦童的孩子,而錦童也很在意這個孩子?!鳖櫛背椒畔戮票紤械囊揽吭谝巫由希抗庥崎L的看著天空,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們不知道,樓上的時錦童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聽他們提起孩子,時錦童心里慌亂不已。
她早就知道顧北辰是個瘋子,但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打算從孩子身上下手。
一想到遲遲也會變成威脅她的工具,時錦童就心痛的恨不得殺了顧北辰。
他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想要保護(hù)自己,可他做出來的事卻樁樁件件都在傷害她。
他的愛她真的要不起。
她不動聲色起身下樓回到自己的房間,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又登錄了從前那個軟件聯(lián)系傅清時,“清時,我聽到顧北辰他們說起遲遲,我擔(dān)心他們會把遲遲帶走,你一定要把遲遲藏好?!?/p>
傅清時才剛從白家回到家,遲遲就在離他不遠(yuǎn)的地方玩著玩具,看到時錦童的消息他當(dāng)即變了臉色,立刻給她回消息,“錦童,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你也要保護(hù)好自己?!?/p>
“我明白?!睍r錦童躺在床上,她回來已經(jīng)一天了,卻還是無法適應(yīng)自己又回到這個地方的事實。
這時房門被敲響,“漾漾,你睡了嗎?”
是時母,時錦童面無表情的打開門,“沒睡,你有事嗎?”
“錦童,你哥和北辰在院子里喝酒,你要不要也去吃點?”既然女兒回來了,那和顧家的聯(lián)姻也該提上日程了。
他們都看看的出來,顧北辰根本就沒忘記時錦童,既然如此,他們當(dāng)然要推一把。
只有他們結(jié)婚了,時家的未來才會穩(wěn)定。
“這么迫不及待?”時錦童直視時母的雙眼,“時夫人,我是真的不明白,女兒在你的眼里到底是什么?是完美工具人嗎?”
“我也是有女兒的人,可我絕不會用她去換取任何東西,她是我的命,是我的寶貝,同樣都是做母親的,你可真讓人丟臉?!闭f完這話,時錦童下了樓。
時母站在原地氣得胸口發(fā)疼,她盯著時錦童的背影跺了跺腳,“你懂什么,你現(xiàn)在還是太年輕了,總覺得憑借自己的努力可以闖出一片天,太天真了,外面的世界真那么好闖嗎?”
時錦童來到院子里,顧北辰看到她出現(xiàn),立刻起身道:“錦童,你要不要喝點?”
“不用了?!睍r錦童找了個地方坐下,默默的坐著發(fā)呆。
剛才在樓上她已經(jīng)想清楚了,她回來不是跟他們置氣的,她身上還有任務(wù),光和他們斗氣什么都解決不了。
她之所以下來和他們坐在一起,就是想讓自己盡快適應(yīng)和他們相處。
雖然她說不用了,可時序還是給她弄了一些吃的東西過來,“錦童,我聽媽說你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這樣下去可不行,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就算你還怪我們,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p>
時錦童看了他一眼,強迫自己拿起一塊烤串,可她還沒吃就忍不住干嘔起來。
接著時錦童丟下烤串沖到衛(wèi)生間吐了起來,可她一天都沒吃東西,根本什么都沒吐出來。
她干嘔了好就,扶著洗手盆抹了抹嘴角,看著鏡子里那個自己,她只覺得自己太廢物了,居然連這么簡單的事都做不好。
她一抬頭就見顧北辰站在門口,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很奇怪,時錦童竟然從他的眼神里看懂了他的意思,她洗了一把臉看向顧北辰,“你該不會覺得我懷孕了吧?”
顧北辰臉色微變,“如果你真的懷孕了,我不會讓你生下這個孩子!”
時錦童氣笑了,他真的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
“顧北辰,你沒有資格管我?!睍r錦童眼神冰冷的盯著顧北辰。
“讓開?!?/p>
“時錦童,只要你還在時家,我就有資格管你,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再生下傅清時的孩子!”他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氣得發(fā)瘋。
時錦童懶得跟他爭辯,一把將他推開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里,風(fēng)一吹她好受了一些,時序連忙道:“錦童,你剛才怎么了?”
“只是覺得惡心。”時錦童神色淡漠,這時顧北辰又走了回來,看到顧北辰時錦童立即上了樓。
顧北辰看著她冷漠的態(tài)度,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另一邊,傅清時切斷和時錦童的聯(lián)絡(luò)之后看向遲遲,“遲遲,爸爸送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怎么樣?”
“傅先生,是出什么事了嗎?”照顧遲遲的保姆立即問。
時錦童回家的事她已經(jīng)知道了,可現(xiàn)在傅清時又要送遲遲走,可不就是出事了嗎?
“沒事,你只要照顧好遲遲就好,工資方面,我再給你加一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