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神老頭顫巍巍的點開了消息中心,看到那對對方直播間的封禁處罰,簡直樂開了花。
臉上的褶子宛若一朵朵菊花般綻放,屏幕上那條簡短的黑字猶如強心劑,讓剛才還要死要活的他重新活了過來。
灶神老頭撫著胸口把公告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伸出大拇指,毫不吝嗇的夸獎張子昂,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你這也太厲害了,不僅跟他們無責(zé)解了約,還讓他們封了號,禁止售賣他們那個酸菜,真是解氣呀!”
何青:???誒???她錯過了什么??
張子昂這家伙剛才搞鼓一通到底干了什么、這也太強了吧!
得知張子昂就這么輕輕松松就KO掉了黑心酸菜廠家,何青也不免好奇的湊上前查看。
正看著公示信息的時候,張子昂也非擠過來,指著屏幕給何青解釋。
“這叫惡意競爭,廠家的行為已經(jīng)損害了爺爺作為主播的利益,舉報他包封的啊!
等他學(xué)完直播平臺商家合作條款條例,估計也要1個月以后了,足夠爺爺再接新的產(chǎn)品了....”
說完,張子昂打了個大大的飽嗝,似乎是很滿意自己的操作結(jié)果。
何青忍不住發(fā)出真心實意贊嘆:“6啊!都是打工人,憑啥你這么優(yōu)秀?”
張子昂不解回道:“我不用打工呀,我等著繼承我爸的公司就行嘿嘿…”
何青:……好了,不許說了,再說就不禮貌了。
但說實話,何青還真不知道酸菜廠家的行為,是怎么違反了直播條例,便虛心請教張子昂其中的原理。
張子昂面對何青的虛心求教姿態(tài),趕忙擺手不敢當(dāng),然后繼續(xù)耐心解釋。
“商家跟直播平臺乃至主播簽合同的時候,必須遵循讓利原則。
就是主播賣的價格一定要比廠家便宜,不然還讓人家主播怎么混啊!
酸菜首先違背了這個讓利原則,然后他竟然還請多個主播帶貨,價格也不一致,這是萬萬不允許的。
要是不同的商家售賣同一產(chǎn)品,價格不同就算了,但這個酸菜商家賣的就這一個產(chǎn)品啊!
真是產(chǎn)品少還玩的花,誰都不封必封他啊!skr~”
沒想到結(jié)尾還意外押韻了,張子昂皮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何青還在聽著呢。
趕緊正經(jīng)神色問何青,還有什么想了解的,他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何青搖搖頭,她暫時沒啥想了解的了,畢竟在她看來,講法講道德很多時候并不能解決事情,還反而生一肚子氣。
就像她剛才想的那樣,要是酸菜廠老板真的坑了灶神老頭還不知悔改,她何青雖然不懂法律,但還是略懂些拳腳的。
如果不能以理服人,那就以武服人也是極好的.....
好在事情結(jié)果最終是好的,不僅吃到了美味的涼面,還順便解決了灶神老頭直播間的糟心事。
何青起身伸了個懶腰,打算按原計劃行事,先去睡個午覺。
臨走前見張子昂這小子老老實實的目送自己離開,何青雖然沒說什么,但心中的念頭倒是差不多穩(wěn)了下來。
只不過她現(xiàn)在還沒想好,就先這樣吧!
回到房間,何青瞬間覺得困倦感襲來,兩只眼睛又酸又澀。
供給給胃部的血液太多了,導(dǎo)致給大腦的供氧大大減少,以至于何青躺在床上倒頭就睡,比年輕人還像年輕人。
正當(dāng)何青睡得天翻地覆,昏天黑地,不知天地為何所物間,耳旁手機鬧鐘鈴聲沒響,倒是先響起了韓霸的聲音,
“老大,老大,你快起來,門口有警察在找你!”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了,韓霸把她從睡夢中叫醒,而且又說門口有警察在找自己…
迷迷糊糊坐起身的時候,何青覺得自己跟影視劇里,那些動不動就被太監(jiān)叫醒,要去上朝的苦逼皇帝太像了。
不對,精準(zhǔn)的來說,更像是苦逼牛馬打工人…
老板一個電話打過來,無論牛馬是在上廁所還是在睡覺,都要恭敬的回復(fù)個“收到”…
明明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的感覺真的太迷人了。
以至于何青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到半路上才想起來問韓霸,門口來了幾個警察,知不知道找她是所謂何事?
韓霸聞言雙手一攤,無奈聳肩,甚至還有心情跟何青開玩笑,
“不知道呀,大概是咱級別不夠,人家也不跟俺說呀!就點名指姓的說要找你哦老大~”
何青沒好氣的用胳膊撞了韓霸一下,想出一個能讓自己省心省力的點子。
“我看你心里想的就是,何青的事關(guān)你韓霸什么關(guān)系是吧?那下次再有人過來找我,你就說你是何青,問她們到底想干什么。”
韓霸一聽嘿嘿哈哈的敷衍著,說自己知道了,要是下次再有警察過來,她就先冒充何青一下幫忙解決問題。
何青巴不得韓霸幫自己大事小事全部都解決呢!
畢竟這家伙之前當(dāng)法人的時候,不是也干過這些事嘛,不都是由她全權(quán)做主的嗎?
這么想著,兩人很快就走到了門口。
何青使勁抹了把臉,這才把大門拉開,露出禮貌又不失疏離的笑容,客套的詢問著面前的兩個警察和一個便衣男。
“聽說三位找我,請問是有什么事情嗎?”
一男一女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率先上前跟何青打招呼,
“你好何老板,我是徐煙,之前因公跟您合作過一次,這次來同樣是有事情,想請您幫忙,希望您不要介意。”
聽了這話,何青心說這可真是趕鴨子上架啊。
現(xiàn)在介意有啥用,你們都找上門來了,我還能不見你們嗎?
心中雖然這么想,但面上仍是客套的笑容,嘴里更是虛偽的要命。
“徐警官說的哪里的話,您太客氣了,能幫上你們的忙是我的榮幸,請問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配合呀?”
見何青沒有直接拒絕,徐煙面露喜色,當(dāng)即就手指身旁的男人向何青介紹。
“這位是我的同事鄭強,這位是柳老板,是他有急事找您。”
鄭強的打量眼神讓何青有些不舒服,大愛與禮貌,河清并沒有甩臉色和表露情緒,只是冷冷的盯著兩個男人,想聽聽他們到底要干啥?
那男人倒是挺有禮貌,他先是主動伸手跟何青握了下手,而后訴苦道
何老板,這次非常抱歉,突然打擾,主要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所以厚著臉皮求到你面前來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咱們是動物園的園長,柳向飛,今天來是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何老板能否割愛,讓您公司的柳巖主播,幫我們尋找一條蛇?
大概是怕何青直接拒絕,柳向飛又趕忙補充自己的真實意圖
是這樣的咱是這樣的,動物園最近有條新引進(jìn)的蛇因為飼養(yǎng)工作人員沒關(guān)好場地門,導(dǎo)致他偷溜了出去
你要是去過動物園,大概也知道,咱們園區(qū)附近全是居民和住戶,這蛇已經(jīng)丟了三天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蹤跡,
我們已經(jīng)報了警派了,無數(shù)的人力物力去尋找,可是都沒有找到,本想發(fā)動廣大群眾幫忙,但怕引起恐慌,所以厚著臉皮想請您公司的美女蛇主播幫下忙
何青聽完劉向飛的話,有些愣住,沒想到留沒想到在他印象里只會賣個過水蛇的柳巖,竟然一聲不吭的在網(wǎng)上成長為了美女蛇主播
而且還聲名遠(yuǎn)揚,竟惹得動物園的負(fù)責(zé)人都過來點名指姓,讓他幫忙找蛇
只是聽完男人的話和清莫名的覺得哪里不對勁,仔細(xì)想想,大概是對方在避重就輕
不然的話,怎么會因為出逃一條蛇就讓其如此恐慌?還不敢通報?只敢報警呢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何清大膽問出自己的猜想,那蛇是不是不是普通蛇?是有毒還是體型大?
柳巷飛濺河清這么敏銳,也不敢托大,只得苦笑著交代實情
何老板,您真是一點就透,那條跑出去的蛇是從國外引進(jìn)的黃金緬甸蟒,本來想著作為新鮮物種,一定很有展覽價值,結(jié)果沒想到那家伙聰明的很,順著那么窄的一條縫,就偷偷溜了出去,而且還藏的那么好,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
聽到竟然是緬甸蟒河清,還是有些印象的,因為前段時間他去查房柳巖的時候,恰好聽到他在跟舍友解釋為什么不賣緬甸毛
那是何青第一次了解到原來蛇類中含有如此鮮艷的品,渾身金燦燦又帶著雪白花紋的蟒蛇,成年體型足足有8米長,頭小身子大,看起來就讓人心生害怕
當(dāng)時只看了一眼何青,就覺得到底是什么人,心理變態(tài),才會喜歡黃金寶,但現(xiàn)在聽到柳向飛說到展覽,和清估摸著,大概是只有那些獵奇的人才會喜歡吧
就在這沉思回憶間,河清剛想開口答應(yīng),不是什么大問題,讓柳巖出來幫個忙時,突然聽到面前的鄭強語氣不善的說道
這是公務(wù)請何老板,您最好配合一下,配合警察工作,是每個公民的義務(wù)
合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被人給呲了一頓,當(dāng)即就不爽的回懟道
我什么時候說不配合了?你哪只耳朵聽到我拒絕了?怎么?你還能先替我下決定嗎?
既然你這么厲害,那找蛇你自己去吧,畢竟,配合警察辦案,也是你們自己的職責(zé),關(guān)我什么事?
說完,何青毫不客氣的扭頭就往院子里,將身后驚喊呼喚聲,完全拋之在腦后
其實不快和氫反應(yīng)大,主要是這個鄭強,他還有點印象,不就是很久之前在徐巖辦案的時候,通過視頻通話,嘲諷過自己的那個鳥人嗎?
要不是剛才他那種趾高氣揚的語氣,何青還真沒把他跟記憶里的惡心男人聯(lián)系起來,
但現(xiàn)在既然記起來了,何清決定給對方點顏色看看,不然搞得好像是他犯了什么事,必須要配合警方調(diào)查呢
說話那么不客氣,分不清主次的人就應(yīng)該被好好教訓(xùn)一下,省的他下次還是這么高高在上
果不其然,建河清扭身就走,牽頭人徐燕跟柳向飛立馬就將眼神投向了鄭強,語氣里也盡是對他剛才說話不動腦子的指責(zé)
你說什么呢啊,鄭強?人家何老板哪句話說不幫忙了?不正站在這兒聽情況,幫忙想辦法的嗎?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快去給何老板道歉
柳向飛也是生怕何青因為鄭強而不搭理自己,進(jìn)而會導(dǎo)致事情無法解決,讓自己丟了官職
他當(dāng)即就毫不猶豫的把鄭強推出去討好何清,試圖挽留一下
不好意思啊,何老板,這是我跟您之間的合作,麻煩你幫幫忙,事成之后,肯定不會讓您白辛苦一場的
劉向飛能說出這樣的話,證明他跟鄭強那種傻狗不是一路的。何清正在矜持的點點頭
找蛇這種事我不懂,我把他叫過來跟你溝通一下,你們直接對接就好
說把何青直接動用了伶俐傳話讓柳巖來門口談樁生意
柳巖是一般白天睡覺,所以接到何青的通知時,整條蛇都是蒙的
等迷迷瞪瞪順著指令來到門口時,聞到柳向飛身上的氣息,這才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找緬甸馬
柳巖邊說邊上前繞著柳向飛秀了一圈,然后打包票到,能行能行,這時我能找,就是不知道你能給我多少錢,哦,不多少報酬?
柳向飛就喜歡跟爽快人打交道,而且他見柳巖能清楚的說出自己要找什么蛇,心中還是多了幾分敬佩,
他當(dāng)即就拉著何青跟柳巖走到離兩個警察稍遠(yuǎn)一點的地方,掏出了一份電子合同
勞煩二位看一下,若是能三天內(nèi)找到蛇,我會給報酬30萬,若是五天內(nèi)找到,則會給10萬,但要是五天以后還找不到,那就只能給1萬了
這種階梯價格是柳向飛深思熟慮想出來的,畢竟,上頭的領(lǐng)導(dǎo)只給他七天的期限
要是七天過后,他還找不到丟失的緬甸嗎?那他可以打鋪蓋,直接滾人了
相反的,要是事情能在三天內(nèi)解決,那他完全有辦法掩飾蛇丟失的情況,息事寧人,繼續(xù)當(dāng)他的園長,直到退休或升職
所以柳相如這次真是破釜沉舟,準(zhǔn)備從自己的私人小庫里拿出錢來激勵柳巖,想讓他盡快幫自己擺平事情
怪不得都說財博動人心,因為在報酬說完以后,柳巖先是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而后興奮的對著柳向飛問道
那要是一天之內(nèi)找到呢?能給多少錢?50萬能行嗎?